第四十二章都尿床了,你這個傻逼
南瀾的記憶消除對劉霖不起作用也是如此,第一次消除掉了劉霖一半的記憶,而後面南瀾又對劉霖使用了幾次能力,劉霖就徹底免疫了掉了她的超能力,無論南瀾現在怎麽做都已經沒辦法再消除劉霖的記憶。
所以劉霖故意接觸趙柯興的火焰,就有着免疫掉他點火能力的打算。
趙柯興不知道劉霖用了什麽辦法消除自己的火焰,他雖然極爲吃驚,但還不算膽怯,皺眉問道:小子,你是怎麽把火焰弄沒的?
劉霖微微一笑: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趙柯興一愣,而後惱怒道:你耍我?
劉霖聳了聳肩膀:我沒興趣耍你,這個問題其實挺好猜的,你可以想想,自己是這麽做到把打火機點燃的。
趙柯興微微一愣,皺眉沉思起來,但馬上,他的表情就變了,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劉霖說得沒錯,這個問題确實不難猜,趙柯興是怎麽用能力隔空點燃打火機的?毫無疑問就是用他點火的能力,以此聯想,劉霖自然也是用能力把火焰給熄滅了。
想到這一點,趙柯興的臉色立刻變得極爲難看起來,同時也感到極爲震驚,甚至比看到劉霖消除火焰那一幕還要震驚。
他的點火能力是在幾年前某個意外之後覺醒的,當時他認爲還有不少人跟自己一樣會這種奇怪是能力,但幾年下來,趙柯興沒有再碰到任何一個跟自己一樣有擁有能力的人,所以漸漸的,他便以爲全世界隻有自己才擁有這種能力,也漸漸熟悉了自己的獨一無二,開始明目張膽的使用能力爲自己謀取利益。
而現在竟然出出現了一個可能跟他一樣擁有能力的人,這叫他如何不震驚。
趙柯興突然感覺到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被威脅了,原本他并沒有打算把事情鬧大的打算,但是現在,不管這個年輕人抱着什麽目的,趙柯興都要将他除掉,他絕不容許自己的能力被洩露出去,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被動搖。
表情逐漸扭曲起來,趙柯興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充血通紅的雙眼死死盯着劉霖。
看到趙柯興幾乎是要拼命的架勢,劉霖完全是摸不着頭腦,他原以爲趙柯興在猜到答案之後,會跟自己詢問能力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一言不發就要動手了,這是什麽意思?
沒等劉霖想明白,趙柯興就已經猛的朝他沖來,手裏面的匕首對着劉霖的胸口用力一刺。
這是要人命啊,你瘋啦
劉霖目光一凝,以閃電不及掩耳的速度,探出手一把抓住了趙柯興刺來的匕首。
手腕被抓,趙柯興立刻發動自己點火的能力,隻聽見呼的一聲,他的手腕手掌,以及手掌中的匕首,都一瞬間着起火來。
火焰一下子就蔓延到劉霖的手臂上。
手臂被燒得一痛,劉霖眉頭微蹙,猛的甩開趙柯興的手腕。
免疫的效果開始發揮,這一次不用劉霖拍打,手臂上被蔓延的火焰就自己慢慢熄滅了。
這一幕終于讓趙柯興徹底确定,這個年輕人就和自己一樣,是特殊能力的擁有者。
火焰已經不起效果,但趙柯興卻依舊不死心,直接用着火的匕首,朝劉霖捅來。
見趙柯興每一下都要是自己命,劉霖終于生氣了,猛的一掌拍開趙柯興的匕首,同時擡起一腳閃電般踹出,結結實實踹中了趙柯興的胸口,把他整個人踢得向後摔去。
嘭的一聲,趙柯興整個人摔進堆放在一旁的雜物中,摔得七葷八素,隔了一會才搖搖晃晃站起來,又順手從雜物堆裏抱出了一個破舊的煤氣罐。
煤氣罐一下就被趙柯興點燃,好像一顆大火球,他把煤氣罐高高舉起,對着劉霖猛丢了過來:去死吧
卧槽。
劉霖終于被吓到了,他可不敢賭煤氣罐裏還有沒有煤氣,所以根本不敢接,連忙提氣用力,一拳揮出,打在煤氣罐上。
煤氣罐發出哐的一聲,被劉霖打飛回去,然後撞在一側的牆壁上,發出哐當的巨響,滾到一那群倒在地上裝死的混混旁邊,上面還在燃燒的火焰幾乎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小巷。
這一幕讓劉霖整顆心都提起來了,而那幾個躺在地上裝死的混混,更是像被燒到尾巴的野狗,全都驚慌失措爬起來,一溜煙跑得沒影。
幸好,煤氣罐應該是空的,火焰燒了一會也沒什麽反應。
劉霖松了一口氣,擡頭一看,發現趙柯興呆呆站在原地沒動,似乎也被自己瘋狂的舉動給吓到了。
劉霖氣的牙癢癢,從地上撿起一根混混丢下的鋼管,朝他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嘛别過來,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
趙柯興回過神來,似乎膽氣也随着煤氣罐被丢走了,見到劉霖朝自己走過來,他整張臉都吓得發白,連忙轉身就跑。
裝了逼還想跑,給我躺下。
劉霖直接将手裏面的鋼管用力丢出去,鋼管發出呼嘯聲,準确擊中趙柯興的腦袋,把他砸得往前一摔,再也爬不起來。
趙柯興,撲街。
劉霖走過去一看,發現趙柯興隻是昏過去而已,沒有被自己一鋼管給砸死。
這樣一來,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結果還是完美的,而且還是自己獨立并且是第一次完成任務。
如果有評分的話,劉霖覺得應該可以給自己打九十九分,還有一分防止自己驕傲。
喂,我搞定了,你進來收屍吧
劉霖敲了敲耳機,通知一下好久沒吭聲的南瀾。
耳機一點聲音都沒有,劉霖還以爲是壞了,拿下來翻來覆去檢查一遍,又重新戴上。
安靜下來仔細一聽,明顯可以聽到耳機裏傳來微弱的呼吸聲和咂嘴聲。
這是在打瞌睡?
劉霖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血氣上湧,在腦門開個洞都可以當景觀噴泉用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着耳機發動咆哮技能:尿床了,你這個傻逼
沒幾秒,耳機裏終于傳來南瀾打哈欠的聲音:誰,誰尿床了?你大呼小叫幹嘛呢,被狗咬了?
我現在想咬你,我這邊拼死拼活做任務,你竟然好意思在打瞌睡?你還要點臉嗎?
誰打瞌睡了,你沒親眼看見别胡說八道誣陷我。南瀾把臉皮修煉到裝甲那麽厚也不是才一兩天,我這是在思考哲學和人生呢。
你還吹起來了,什麽哲學人生你倒是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