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明天還是辭職算了
就當做是你順利完成任務的獎勵吧,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有什麽想問的就把握機會。南瀾突然說道。
聞言,劉霖不僅訝然的看着南瀾,這貨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平常問她一兩個問題總是一臉不耐煩的推三阻四。
感覺到劉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南瀾微微一笑:你敢問我私人問題,我就把你從車子上踹下去。
劉霖頓時咂咂嘴,他本來還想問你這樣嫁的出去嗎諸如此類作死的問題。
想了一會,劉霖還是問出了一個确實困擾自己不短時間的難題:我們所擁有的能力,究竟是怎麽來的?它會陪伴我們一生的時間,還是會在某個年齡段内慢慢消失?
這個問題在蕭若擁有了控制聲音的能力之後,劉霖就細想過,不過憑他大學還沒畢業的知識,也做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猜想。
在被方伯訓練的時候,他也曾就這個問題詢問過,誰知道方伯也不太清楚和不感興趣,換做哲學♂知識,他倒是滿腦子都是。
這個問題讓南瀾眉頭微蹙,她沉吟着,似乎是在考慮應該怎麽回答,隔了一會才說道:我不是這方面的權威,也沒有負責過這方面的項目
劉霖鄙夷的看着她:你直接承認自己不知道不就得了?
南瀾被揭穿了也不氣惱:不知道是因爲我不感興趣,不然那什麽諾貝殼獎我能拿到手軟,再說這玩意又不能當飯吃,想那麽多幹嘛。
當然,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這些能力,應該都是源自dna層面的遺傳吧。
遺傳?從哪遺傳的?劉霖奇怪道,父母長輩?還是祖先?
南瀾認真道:是遠古大猩猩。
劉霖想了想,覺得自己找這個不學無術的貨色問問題,純粹就是在自找不痛快。
沒多久,兩人回到辦公室,裏面燈火通明,牆上的液晶電視還在開着,而蕭若則是躺在沙發上,睡得口水橫流。
今天晚了,你們就在這将就一夜吧。南瀾找來一張毛毯給蕭若蓋上。
劉霖的注意力卻集中在電視上,裏面正重播着今天的新聞,其中有一條新聞,是隔壁市居民區發生了連環爆炸事故,可能是煤氣洩露導緻的。
新聞的畫面轉換到現場直播,黑壓壓的人群正在圍觀事故現場,在這群人當中,有個帶着長長馬尾的身影一閃而過。
劉霖驚疑不定的看着,他覺得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
給你
南瀾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劉霖的沉思。
他擡頭一看,發現南瀾丢過來了一個小本子,連忙伸手接住,攤開一看,竟然是屬于他的證件。
劉霖新奇的打開,他的大頭照就貼在裏面,有了這個證件,從今天起他才真正算是端着鐵飯碗的編制内的人了,雖然還隻是實習生。
今晚的任務你算完成得不錯,證明你的培訓還算合格,所以從今天起,你就是持證上崗了,規矩都寫在員工守則裏,不用我多廢話。沒事的話就快點睡吧,明天還要出任務呢。南瀾打了個哈欠。
劉霖小心翼翼将證件貼身放好,突然感到不對勁:什麽鬼?明天還有任務?我生不如死訓練三個月,今晚又是拼死拼活做任務,你不給我休息兩天喘口氣啊?
想休息?呵呵
南瀾突然不知從什麽地方報來一大疊件,啪的一下放在劉霖面前:我這裏堆積的處理名單都可以論斤賣了,什麽時候你把這些處理完了,我就給你休息。
這麽多件一眼望去就有幾百份,劉霖的臉直接就綠了:我覺得我的知識儲備還很不足,應該進學校再接受一下教育,而且我還沒好好體驗一下青蔥的大學生活,人生是不完整的
人生不完整的海了去,也不差你一個。南瀾拍了拍劉霖的肩膀,寬慰道,青春的大學生活後,就是鬼畜的工作生涯了,提前體驗對你有好處,努力拼搏的人生才是真正完整的人生,你要相信我。
我信了你的邪,你還有臉說努力拼搏?
劉霖差點跳起來:都擠壓了這麽多工作,你竟然還好意思玩遊戲刷排名,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消極怠工的人。
我這是勞逸結合
那我怎麽隻有勞動沒有休息?
你個實習生還要求那麽多,工資要不要了?
南瀾攤了攤手,表情十分無辜:再說我也是人手不足嘛,又要巡查又要監視還要處理,你當我是鐵打的嗎?
劉霖不由得捂臉:你不是鐵打的難道我就是了?你這是欺壓下屬,我要去上訪投訴你。
你不是鐵打的,不過這身肉也不差了。南瀾伸出手戳了戳劉霖的胳膊:你以爲**強化能力者是用來幹嘛的?不就是用來壓榨勞動力的嗎,反正你也已經休學一年,時間多得是,多工作還能鍛煉自己,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說完,南瀾便不理劉霖的反抗,哼着小曲跑去睡覺了。
劉霖望着桌面上一大堆件,隻感到自己的人生和前途一片灰暗。
果然我明天還是辭職算了。
夜魅酒吧的二樓,角落裏某個大包廂中。
趙柯興手底下幾個混混,從小巷子跑掉後,又都彙集在這裏。
他們身上的傷都已經用藥水和膠帶包紮過了,不過表情還是跟死了爹媽一樣。
不過這也難怪,任誰一夥人被一個人哔成狗一樣,大概都是這幅表情。
火機哥呢,怎麽沒看到他?一個混混開口問道。
鬼知道,大概情況不妙自己跑了吧,嘶剛才那家夥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簡直不是人啊?
這句抱怨立刻引起了其他混混的共鳴。
沒錯沒錯,這他媽的是武校出來的吧?
武校的半桶水哪有這麽吊,我看是真正練過的練家子
麻痹被他打了一拳差點吐血。
混混們提起劉霖,表情都帶着懼意,顯然今晚發生的打鬥,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在這時,包廂禁閉的門突然被推開,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一個混混皺眉道:幹嘛的?
兩個男人一個身材消瘦,一個相貌斯還戴着眼鏡。
他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一圈包廂裏的人,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這才開口道:你們的火機哥,也就是趙柯興,現在在哪?
混混語氣不耐的叫道:滾滾滾,他現在不在這,要找他自己去外面找。
眼鏡男注意到混混們身上都帶着傷,他笑了一下:看來你們今晚是發生了點什麽,能不能跟我說一下?
關你屁事。
混混們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到眼鏡男這麽不識趣,頓時罵罵咧咧起來,甚至已經站起來準備動手教訓這兩個愣頭青。
眼鏡男神态從容,拍了拍旁邊一言不發的同伴:那就你來問一問他們,别下太重的手,鬧出人命不好收拾。
說完,眼鏡男就轉身走了出去,順手把包廂的門關上,将自己的同伴獨自一人和七八個混混關在一起。
很快,包廂裏面就傳來一聲聲的慘叫,然後又安靜下去。
沒多久,眼鏡男的同伴開門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包廂裏,七八個混混躺了一地。
我們來晚一步了。消瘦男對眼睛男說道,趙柯興被人解決了,又失蹤了。
眼鏡男沉吟了一會,然後露出一個微笑:哦,難道除了我們之外,磐山市還有其他能力者,也盯上了趙柯興?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