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卧槽七個億啊,我也去玩綁架好了
因爲綁匪已經打電話來要贖金,而且還發來了幾個富豪的照片。
秦嚴的表情十分難看,竟然要等到綁匪自己打來電話,他們警察才能确定李達華是真的被綁架了。
而且這綁匪絕對是慣犯,十分機警,具備了反追蹤和反偵查的能力,我們無法根據來電追蹤到對方的所在地。
南瀾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看着劉霖和秦嚴的交涉,仿佛把事情都交給了他,俨然已經忘記了之前保持安靜的約定了。
那其他的富豪,也是這種方式被綁架的?蕭若插嘴道。
沒錯,其他六個被綁架的富豪,被綁架的方式全都跟李達華一模一樣。有的是在自己家裏,有的是在自己公司,還有的是在外面參加聚會的時候。
在綁架過程的共同點是,這七個富豪都曾單獨一個人待過,之後行爲舉止就變得異常起來,避開了别人的跟随,單獨一個人開車到郊外,然後失蹤。
秦嚴将調查的結果細細道來。
一個星期綁架七個富豪,平均每天一個,果然是喪心病狂啊。劉霖和蕭若都忍不住咂舌。
秦嚴不由得苦笑起來,對方喪心病狂,他們警察局的壓力同樣是喪心病狂。
磐山市政府幾乎都快炸了,這些富豪可以被悄然無聲的綁架,那麽換句話說,他們這些政府官員,也極有可能被同樣的手段綁走。
所以,捉拿綁匪歸案,不僅僅是爲了那七個富豪,同時也是爲了這些政府高官們的安危。
可想而知,警察局面臨的壓力有多大,幾乎手頭上所有案子和工作都被放置下,全部警力都集中在這個綁架案上,刑警們更是組建數個工作小組,分頭并進,日以繼夜的追蹤調查。
可惜綁架過程和手段實在是太離奇了,綁匪根本不是普通人,警察們以常規手段,根本無法從這方面找到線索。
而對方打來的索要贖金的電話,也因爲對方的狡猾和熟練,無法追終到。
七天的時間,讓警察局焦頭爛額,最終無奈下,秦嚴才開始請求異調局的協助,這對警察局來說,簡直就是很嚴重的挫敗。
而異調局也不是輕易就能給人幫忙的,秦嚴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授權,給南瀾打電話。
但秦嚴也無可奈何,畢竟綁匪顯而易見是能力者,跟警察局專業不對口啊
要較真的話,這也算是異調局的工作了。
那綁匪要求贖金什麽時候給?在那個地方交易?要多少贖金?劉霖問道。
沒有,綁匪并沒有說明什麽時候要,也沒有說在哪個地方交易,說是要等他們另行通知,至于贖金金額,是一個億。
一個億?
蕭若還沒覺得有什麽,劉霖和一直沒說話的南瀾頓時瞪大眼睛叫了出來。
這兩個見錢眼開的貨
是七個人一個億?還是每人一個億?劉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說道
每個人一個億,七個人就是七個億了。秦嚴沉聲道。
卧槽
劉霖忍不住拍了拍額頭,另一邊南瀾也是叫罵出來:他娘的這能忍?老娘一個月拼命幹活才拿一萬,人家幹一票就能拿七個億,早知道我也去玩綁架好了。
剛一說完,南瀾就看到秦嚴和劉霖蕭若都用目瞪口呆的眼神看着她。
而劉霖的眼神更是幽怨到極點。
到底是誰拼命幹活,你說清楚
喜大普奔,在秦嚴這個外人面前,南瀾的臉皮裝甲終于曆史性的第一次被擊穿了,她尴尬一笑,對劉霖道:當然當然,愛卿也是勞苦功高,月底給你發獎金。
劉霖歎了口氣,指望這個人腦子正常點簡直就是奢望。
他扭頭看着秦嚴:你們調查這麽長時間,應該有點線索吧,至少能确定對方是能力者,否則不至于把我們叫來。
秦嚴點點頭,操作電腦重新點開視頻。
視頻依舊是李達華被綁架前的哪一個,等到播放了一半的時候,秦嚴點擊暫停。
視頻畫面頓時停在了李達華背朝着鏡頭的畫面,從這裏可以看到李達華的後背。
你們看秦嚴指着李達華的後背,這裏有個奇怪的小破洞,而以李達華的身份和财富,他會穿破衣服嗎?
秦嚴将視頻畫面放大,劉霖和蕭若湊過去看,立刻就看到,李達華的背後衣服上,确實破了一個小洞,好像被什麽東西用力捅破。
這是什麽線索?劉霖扭頭問秦嚴。
秦嚴立刻調出了其他的視頻,是七個富豪失蹤前的監控畫面。
除了一個沒有被拍到之外,剩下的六個富豪,全都被照到背後,而他們的背後,都有着一個一模一樣的破洞。
而在他們行爲舉止變得異常之前,他們的衣服都是完好無損,沒有這樣一個奇怪破洞的。
看到這裏,劉霖也就明白了,這個破洞果然是重要線索,就算富豪有奇怪習慣喜歡穿破衣服,但總不會七個都喜歡吧,而且都是破在後背上?
而且這個破洞,也是在他們行爲舉止變得異常後,才出現的。
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秦嚴這才明白,這一起詭異的綁架案,絕對涉及到能力者。
但是單憑這一點,他們也無法猜測出着究竟是什麽能力,隻能把麻煩甩給咳咳,隻能請求異調局協助了。
被秦嚴用接下來,這個鍋交給你們了,要好好背的眼神看着,劉霖和蕭若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個,難道是一種遠程的控制能力?比如精神控制之類的?蕭若猜測道,我從辦公室的資料庫看過,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能力者。
蕭若的話立刻讓秦嚴露出期待的表情,但劉霖的話又馬上打斷他的期望。
那背後的破洞又如何解釋呢?精神控制總不會把衣服戳出一個洞吧?而且所謂的遠程控制能力,也是必須在視野之内,而從這些監控視頻上看,附近并沒有出現可疑人物。
秦嚴也點點頭:這些富豪出現異常舉止前,都曾單獨一個人待過,并沒有可疑人物靠近。
想了一會也想不出頭緒,劉霖隻能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擺姿勢的南瀾:你倒是吭一聲啊,這種事态面前你還想劃水打醬油,對得起你一個月上萬的工資嗎?你要是不幹這個位置就讓給我得了。
南瀾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就你這樣還想謀朝篡位,年輕人還要多學習一個啊。
說完,南瀾也終于沒好意思繼續沉默,畢竟人家又不是專門叫她來擺姿勢的。
南瀾指着視頻上的畫面道:看看這個小洞,像不像什麽東西捅進去的?
蕭若歪了歪腦袋:這也太小了吧?
姑娘,你需要去污粉啊
這麽髒的回答,無論是劉霖還是臉皮奇厚的南瀾都裝作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