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死變态不要跟我說話
劉霖跟何柔面面相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的厲害我們沒見識到,你的傻逼倒是見識得一清二楚。
良久,何柔才感慨似的說道:王家怎麽就培養出這麽一個**呢?
也許是家族遺傳吧
劉霖不聲不響的就給了王家所有人一個人身攻擊和地圖炮,然後從座位上站起來。
何柔吃驚得站了起來:怎麽回事,你不是喝了酒嗎?
劉霖搖搖頭,他的體質特殊,喝下去的那點酒,早就随着汗液揮發掉了,倒是你
劉霖也無語看着站起來的何柔:我明明看見你喝的,怎麽你
何柔頓時得意的一笑:一點小伎倆也想對付我,我根本就沒喝,一直含在嘴裏
說完,她張口一吐,就把剛才喝進嘴的那點酒給吐出來了。
劉霖立刻被震住了,卧槽這是什麽神奇的技能,你竟然能含着一口酒和王逸明吵架撕逼那麽久。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啪了。
而此時,何柔也正在用可怕的眼神盯着劉霖:那個女人絕對不是衛雨靈,她到底是誰?還有你竟然敢騙我?我最恨别人騙我
劉霖頓時感到一陣頭痛: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才好,那個女人的身份不能洩露,她現在是借用蕭若的身份在生活,這是内部機密,你就别問了。
放屁,你騙我還想就這麽算了?
何柔卻沒那麽容易打發,她可是能含着一口酒跟别人撕逼的女人:你最好把事情都跟我說清楚既然那個女人借用蕭若的身份在生活,那蕭若到底去哪了?
我是真的不清楚劉霖無可奈何,隻能随口應付道,現在事态緊急,其他事情等忙完了再說好嗎?到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到時候讓南瀾直接消除掉你的記憶,什麽煩惱都沒有了,你肯定滿意。
何柔緊緊盯着劉霖好一會,才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劉霖松了一口氣,連忙走過去查看王逸明的情況。
王逸明喝下的酒比劉霖還要多,雖然還沒有昏迷過去,但整個人也都已經變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話都說不清楚了。
那個女人被王逸明抓了?何柔雙手交叉,盯着看了一會突然問道,你現在想把王逸明怎麽辦?
當然是從他口中逼問出綁匪在什麽地方了。
劉霖報複性的扇了王逸明一巴掌,他也隻是呻吟一聲,并沒有清醒過來。
你怎麽不先問問那些綁架的人被關在那?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啊,别忘了我叔叔。何柔連忙說道,她進入王家調查,也是因爲自己的叔叔被綁架的緣故。
綁匪還沒拿到贖金,那些人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隻有先抓住綁匪才能以絕後患,免得被他們給逃跑了,到時候整天擔心受怕被盯上。
劉霖雖然很擔心蕭若的安危,但正如南瀾說的那樣,蕭若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麽劉霖就應該将精力放在如何解決那些綁匪上面,一旦把綁匪和幕後黑手都抓拿歸案,剩下的也就都是些小問題了。
而現在,王逸明這個蠢貨毫無疑問就是指使綁匪的主謀,接下來最緊要的就是從他口中逼問出綁匪的藏身之處。
我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要不然被王家的人發現就糟糕了。劉霖扭頭對何柔說道,先把他弄出去再說。
何柔點點頭,同意了劉霖這個決定。
接下來兩人便行動起來,劉霖找了一件衣服給王逸明穿好,然後把他背起來,而何柔則是走在前面,先走出房間,等看看四周圍沒有人之後,再揮揮手讓劉霖跟着出來。
這個時候宴會還沒結束,王家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前面的大廳中,但就算如此,兩人背着一個大活人這樣走出去,也一定會被發現,更别說一路上還有許多攝像頭在等着呢。
前面走不通,我們到後花園翻牆出去。劉霖對何柔提議道。
你真的翻牆進來的?何柔難以置信道,然後又瞪了劉霖一眼:我翻不出去
你不是黑帶十段嗎,連翻牆都不會?劉霖奇怪道。
我是黑帶十段,又不是翻牆十段,你有什麽意見嗎?何柔語氣不爽的說道,然後有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這身衣服能翻得出去?
何柔身上穿着長裙禮服,好看是好看,但就是有點行動不便,跑快點都不行,更别說是翻牆了。
額
劉霖尴尬的一笑,那要不你從正門離開,我帶着他翻牆?
不行。
何柔立刻拒絕,她還想跟着抓綁匪呢,萬一兩人分開了,劉霖翻牆後帶着王逸明直接消失,那她找誰去?
何柔這麽精明,劉霖也無可奈何,他确實是打算如果何柔從正門走的話,那他直接帶着王逸明離開。
不管怎麽樣,劉霖是不想讓何柔這麽普通人卷進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能含着一口酒跟人吵架,這是普通人嗎?
劉霖腦袋裏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最終,兩人還是商量好,一起走後花園然後翻牆。
還好這個時候天色已晚,光線昏暗下來,王家還沒開燈,一路走來沒那麽顯眼。
劉霖背着王逸明,跟何柔一起,兩人小心翼翼的避開其他人,一起往後花園走去。
之前翻牆進入王家的時候,劉霖已經在後花園走過一次了,現在可謂是輕車熟路,直接按照原路返回。
就在兩人剛剛進入後花園的時候,就發現花園裏,一個可愛的女孩正拿着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對着一顆大樹的樹幹不停的砍着。
從樹幹上樹皮橫飛的樣子來看,這把武士刀絕對是開刃的。
毫無疑問,這個女孩就是王朵露,她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還是可愛的百褶裙。
王朵露一邊用武士刀狠狠的砍着樹幹,一邊嘴裏還在念念不停的叫罵着:臭混蛋死混蛋全家死光光的混蛋,我叫你騙我我叫你騙我。
王朵露發狠的砍着樹幹,好像把樹幹當成了她的仇人一樣,她之前找不到劉霖,心裏面一口氣憋着不出來,隻能拿樹幹發洩了。
何柔哼哼一聲,鄙夷的看着劉霖:行啊姓劉的,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跟姓蕭的都是一樣的人渣四處招惹小女孩
劉霖冤枉之極:你别胡說八道冤枉我好不好,我根本就沒對她幹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何柔卻不相信劉霖的解釋:還敢說你沒幹什麽,沒幹什麽人家小姑娘這麽恨你?
我
就在劉霖要繼續解釋的時候,那邊正在砍樹的王朵露又再一次叫罵道:死混蛋,竟然還敢往我嘴裏塞絲襪,此仇不共戴天,最好别落在我的手裏面,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砍死你
何柔的眼神頓時變了,剛才還是看人渣的眼神,現在已經完全變成看變态的眼神:看來你不僅是個人渣,而且還是個死變态,竟然喂女孩吃絲襪,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她還是個孩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不行,等回去後我一定要給警察局寫檢舉信,一定要把你這個害群之馬開除掉。
劉霖已經放棄解釋了,任由自己的在何柔眼中的形象崩塌粉碎。
男人,有時候就需要承擔被誤解的痛苦,以及厚着臉皮,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啊。
别管這些了,正事要緊,我們繞過她,從其他地方走。劉霖對何柔說道。
何柔點點頭,然後道:死變态,請你不要跟我說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