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慫貨打不過就跑
這聲音細微到無力,但又在刹那間被放大許多倍,以蕭若爲中心,向四周圍猛地擴散出去。
撲上來的林克英被這股音波正面擊中,動作立刻一滞,雙耳劇烈的脹痛起來,仿佛快要被撐破一樣。
怎麽可能,她的嘴巴明明被封住了
在這一瞬間,劉霖也緊跟着擡手一揚,無數白色的粉末從他手中傾灑而出,以自己爲中心撒出一個圓圈,已經撲上來的林克英馬上就被這些白色粉末劈頭蓋臉的集中,将他的身形從隐形中顯露出來。
面粉?聞到小麥味,林克英大驚失色
嘭的一聲,終于捕捉到林克英身形的劉霖,一腳在地上踩出了一個大坑,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朝林克英沖去,一拳轟出。
倉皇之間,林克英慌亂躲避,但動作慢了一步,被劉霖一拳集中肩膀,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
劉霖兩步緊追上去,林克英卻又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往旁邊的溪流用力一跳,掉入溪水消失不見。
劉霖在岸邊找了一會一會,終于無可奈何的回來,想必剛才林克英選擇這個地方埋伏劉霖,也有着埋伏失敗就跳水逃走的打算。
回到蕭若身邊,劉霖連忙幫她把膠帶撕掉,又替她解開手腳上的繩索,檢查了一下她頭上的傷口,然後才把她抱起來。
蕭若默默的看着劉霖,等雙手恢複自由,才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胸口上,悶悶說道:老霖,你怎麽才來
劉霖聽出蕭若的聲音帶着哽咽,想想她這段時間恐怕真的被吓壞了,心中不免有些心疼,連忙安撫道:沒事了,現在都沒事了,你頭還痛不痛,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嗯蕭若吸了吸鼻子,然後點點頭又說道,老霖,我屁股好痛。
劉霖愣了一下,連忙伸手一模,馬上就摸到一塊紮在她屁股上的玻璃碎片,輕輕扒拉出來。
蕭若立刻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叫喚聲,又往劉霖的懷裏縮了縮。
這下子劉霖倒是尴尬,這個傷口明顯就是他之前用石頭砸車窗時,不僅傷到了林克英,還傷到了蕭若,還好她沒有追問這傷是怎麽來的。
回想起剛才的經曆,劉霖也不免感到一絲後怕,要不是剛才兩人的配合默契,恐怕也沒那麽容易就擊敗林克英。
林克英王逸明等人都以爲蕭若的能力需要用嘴巴喊出聲音才能發動,實際上自從上次在學校裏發生了葉破天的事情之後,蕭若差點被殺,就一直很想開發自己的能力變得更強,而南瀾也教導過她幾次。
所以林克英并不知道,蕭若早已經不止能夠控制喉嚨發出的聲音,隻要是她用身體發出來的聲音,比如拍手或者像剛才一樣用頭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她都能夠控制并放大。
而劉霖的面粉是一開始就從何柔那裏帶過來的,這東西他早就準備好,用來對付隐形能力者的不二利器.
抱着蕭若原路返回,回到那輛已經報廢的汽車旁邊,劉霖想了想,打算打電話讓南瀾安排一輛車來接自己。
電話還沒打,就看到遠處亮起一抹亮光,一輛破車戰戰兢兢的從坡道上開下來。
看到這輛熟悉的車,劉霖就知道開車的人是何柔,隻是她怎麽還沒離開?
何柔剛剛開下坡道,也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輛報廢的車,還有劉霖抱着一個女人站在車旁,她連忙停靠在旁邊,下車沖了上來。
劉霖,你你沒事吧?何柔緊張的問道,又看着在劉霖懷裏酣然入睡的蕭若,不禁咬了咬下唇。
這個女人,就是劉霖一直想要救的那個吧,上次在蕭若家裏見過一次。
沒事,我沒受什麽傷。劉霖回答道,打開車門把蕭若放進去,而昏迷的王逸明則被他一腳踹到一邊。
蕭若迷迷糊糊看了劉霖一樣,然後縮了縮脖子,在座位上卷曲成一團。
再一次見到蕭若,何柔也不得不感慨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尤物,那驚人的美貌,以及小動物般怯怯的神情,簡直可以讓男人的保護欲爆表,劉霖會這麽緊張她也是正常。
我是叫你快走嗎,怎麽還在這裏?劉霖扭頭奇怪的問道。
我,我也想留下來幫忙,不行啊?何柔臉色微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實際上她是因爲害怕,才不敢一個人開車下山,而且還擔心劉霖的安危,想着如果劉霖不是那個綁匪的對手跑了回來,那麽她還可用車帶着他逃走,所以才在别墅前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感覺等不到人,才鼓起勇氣下山。
一想起那個綁匪,何柔又是緊張起來,連忙問道:對了,那個綁匪呢?車子在這裏,難道出車禍了?
劉霖點點頭:嗯,可以算出車禍吧,綁匪跑了
跑了?何柔大吃一驚,跑了那怎麽辦?
沒事,跑了還有機會抓住他的。劉霖神色輕松,而且他已經怕了,不敢再報複回來的,如果真給他逃走了的話,大概會直接出國,這輩子都不敢再回來吧
何柔這才安心的點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麽,忍不住狠狠踹了劉霖一腳,瞪大眼睛盯着他:你早就知道那個綁匪會隐形對不對,你肯定知道什麽卻一直瞞着我
啊這個劉霖頓時感到頭疼起來,他也沒想到何柔竟然會撞見林克英使用能力的場面,這下子用什麽借口都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劉霖隻能選擇用拖字訣,轉移話題:這個一會我再跟你解釋清楚,我現在感覺很不好要死了要死了,你快帶我去醫院吧。
說完,劉霖連忙鑽進車子内把蕭若抱起來,免得她睡着睡着掉座位下面去了。
見到劉霖對蕭若一副小心翼翼的寶貝樣,何柔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安心慶幸又有莫名其妙的煩躁交織在一起,她狠狠的瞪了劉霖一眼,知道這個混蛋什麽都不肯告訴自己,這才轉身進入到駕駛位上,開車離開,朝市區而去。
另外一邊,在溪流的下遊出,林克英猛地從水裏冒出頭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順着一個小石灘爬上岸,半躺在地上喘着氣。
他扭頭看了一眼肩膀,半邊肩膀都軟弱無力的垂着,劇痛不停摧殘他的神經,劉霖剛才那一拳,幾乎把他整個肩胛骨都給打斷了,讓林克英差點在河裏面淹死。
我操,我操
林克英狠狠的咒罵着,滿心的怒火與不甘,他沒想到情勢竟然這麽快就陡轉直下,明明手裏握着那麽多牌,結果卻要麽打出去毫無用處,要麽還沒用就失去效果,還變成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都怪姓王的那個蠢貨白。"林克英咬牙切齒,要不是王逸明讓他們去招惹異調局,又怎麽會被對方打廢了俞峰,如果不是王逸明那個坑貨被人查到,他現在又怎麽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攆得到處跑。
如果不是王逸明,那他現在早已經拿到贖金,離開磐山市到處逍遙了。
不過,好歹還是逃出來了,雖然沒有人質,逃出磐山市的難度提高不少,但也有不是沒有機會。
而且俞峰已經死了,所有秘密都隻有林克英自己知道,隻要他能夠離開磐山市,就去把錢取出來,到時候離開這個國家,到外國逍遙自在去。
劉霖說得沒錯,林克英根本沒有報複回去的打算,他還想長命百歲。
在石灘上休息了一會,林克英這才踉踉跄跄的起身,打算離開這裏。
剛剛走出石灘,林克英就警覺躲到一塊大石頭的後面,悄悄探出頭去,隻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塊半人高的岩石上,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正背靠着石頭,低垂着頭一點一點的打盹。
這不是異調局那個姓南的女人嗎?她怎麽會在這?
林克英臉色劇變,甚至有種掉頭就跑的沖動。
不過看待南瀾正靠着石頭打瞌睡,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林克英頓時又惡向膽邊生,心中的不甘和憤怒令他雙眸通紅,忍不住順手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然後身體再度隐形,悄悄向打瞌睡的南瀾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