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五章在福利面前,什麽都不重要
耀眼的晨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房間内響起了鬧鍾的聲音,沒多久,一隻雪白修長的手臂就從床上的被窩中伸了出來,啪的一聲敲在鬧鍾上面,把聲音停下。
隔了一會,頭發騷亂的何柔這才緩緩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不着寸縷,白玉無瑕的身材。
何柔喜歡裸睡,所以睡覺從來都不穿衣服。
還帶着倦意的眼神落在房間内的電腦上,電腦屏幕的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上,那是昨天蕭若拉着她跟劉霖三人拍的合照,照片上何柔面無表情一臉嚴肅,蕭若則是笑嘻嘻的十分開心,而劉霖卻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好像跟兩個大美女合照多吃虧一樣。
何柔不滿的嘟囔着,但很快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個是混蛋
沒有賴床的習慣,何柔沒多久就起床了,自己動手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她一個人住,吃的東西大多也都是自己做,一向不太喜歡外面的餐館。
吃完早餐化完妝之後,何柔就出門了。
這段時間剛剛好是假期,何柔不用去上學,本來還需要忙着偵探事務所的事情,不過她現在已經把事務所的業務停下了大半,剩餘的事務也大多都搬到異調局去,與異調局的巡查工作挂鈎,從私人性質變成了半官方背景,許多工作一下子順暢了不少。
這讓何柔覺得,加入異調局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這裏有着能夠滿足她好奇心的,社會非常識的一面。
看着何柔走進那家幾乎從來沒生意的手機店,商業城的人也都已經從一開始的驚奇,到現在見怪不怪了。
何柔也曾建議過南瀾換個好一點的地方,不過卻被南瀾拒絕了,她好像很喜歡這裏的環境。
進入到辦公室時,時間已經是九點了,而辦公室内卻還是空蕩蕩的,何柔對此習以爲常,南瀾是四個人中最喜歡賴床的,尤其是最近假期,常常與蕭若玩遊戲玩到大半夜,然後一覺睡到快中午才清醒,畢竟現在手下人不少,這位消極怠工的地區負責人也是能偷懶就盡量偷懶。
何柔動手泡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到沙發上,捧着一卷從資料庫打印出來的案卷記錄慢慢觀看起來,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案卷上紀律着稀奇古怪的能力和案件,是最能滿足好奇心的東西。
等到一杯咖啡喝完,何柔擡頭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她不由得皺起眉頭,按照往日的習慣,九點半的時候劉霖應該押着蕭若來上班了才對,怎麽現在遲到了半個小時?
何柔摸出手機,正猶豫着要不要打電話問問情況,就在這時,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推開,風風火火的蕭若一下子就蹦跳進來。
嘿,小柔柔,早上好
何柔已經習慣了這個昵稱,也不去糾正自己比蕭若還要大的事情。
早,你又睡懶覺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何柔随口回答着。
你要是跟我一塊住,我就每天早睡早起做運動,嘿嘿嘿。
誰能猜得出來蕭若嘴裏的做運動是什麽意思,那肯定是污到一種境界才能瞬間領悟。
蕭若撲上來就要對何柔進行吃豆腐占便宜的日常任務,但何柔早已熟練,擡起一腳就把蕭若踹回去,也不怕裙底走光,反正這裏隻有兩人。
何柔目光往蕭若背後看過去,頓時一愣:他人呢?
啊,你是說老霖啊蕭若一邊回答着,一邊繼續撲上來,老霖昨天就跟南姐請假啦,今天好像要去跟王雪約會看電影來着,早上都不來叫我起床,真是見色忘義啊
何柔正要繼續推開蕭若,聞言頓時一愣,被蕭若趁機牢牢抱住了,就要開始埋胸。
何柔卻一下子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低頭盯着蕭若:跟王雪約會?你把情況說清楚。
蕭若一臉怯怯好像小動物:雖然你的表情好可怕,但我不能出賣好朋友
說
是蕭若立刻慫了,把劉霖的動向說了出來。
何柔陰沉着臉,一想到王雪跟劉霖約會,兩人手拉着手卿卿我我,何柔心裏就一陣煩躁。
這個人渣混蛋
不行,不能讓那兩人約會。何柔突然做出了決定。
啊?你又想玩拆散啊?蕭若傻眼了,以前要是何柔不清楚劉霖是個什麽人,不想王雪吃虧而要拆散兩人,這于情于理說得過去。
但現在何柔加入異調局的時間也不短了,經常跟着劉霖一起外出執行任務,劉霖是個什麽人她應該很清楚才對,怎麽還要拆散兩人?
小柔柔你是不是病了?我們再胡鬧的話,王雪說不定會生氣哦?
蕭若雖然愛玩愛坑爹,但她很清楚什麽叫過猶不及,從來不會去碰别人的底線,再說你幹嘛老是要拆散劉霖跟王雪
我何柔頓時語塞,不過她馬上就想到借口,我也不是要拆散,隻是現在年輕人比較沖動做事不考慮後果,一言不合動不動就開房,要是王雪吃虧了怎麽辦?
這個我覺得老霖應該沒那個膽子吧?
蕭若根本不太相信,劉霖叫他幹什麽危險的任務可以,叫他找機會推倒王雪,那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我們也隻是去監督一下而已,又不會做什麽,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兩人在約會時幹了什麽嗎?
何柔繼續勸說,她自己也是女人,很清楚女人的八卦之火還有個名字叫天照,燃燒起來完全就是無法撲滅的啊。
老霖是我好哥們蕭若還在猶豫,她的女性的八卦本能與靈魂中殘留的男人之間的友情正在天人交戰中。
溫泉,擦背何柔不聲不響的抛出了殺手锏
馬上去
蕭若立刻高高舉起手臂,去他娘的八卦和友情,隻有福利才是永恒。
兩人說走就走,馬上曠工離開了辦公室,一直到中午左右,賴床的南瀾才餓着肚子起床了,她搔了搔雞窩頭,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一頭茫然:咦,人呢,吃飯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