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章趕緊把他拉回去浸豬籠,籠子錢我出了
兩人把牌子揉成一團,丢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就想離開。
不行,老娘咽不下這口氣啊六個小時,我們特麽整整等了六個小時啊
蕭若氣得跳腳,直接摸出手機就要找南瀾算賬。
但她還沒打過去,南瀾的電話反而打過來了。
蕭若順手接聽,還沒開噴,南瀾懶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城西警察局,你們現在去那裏接曾磊
說完,她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警察局?蕭若一臉懵逼的看着劉霖,這家夥什麽時候跑去警察局了,他用屁飛過去的嗎?什麽時候從我們眼皮子低下溜過去的?
你問我我問鬼去啊?劉霖無奈的搖頭,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是坐高鐵來的,我們都被那白坑了,走吧,去警察局接人
兩人帶着白白等了六個小時的辛酸與無奈,這才上了車,朝警察局開去。
話說自從進入異調局之後,劉霖跟蕭若兩人幾乎都是警察局的常客了,雖然這表明了警察局就跟他們家裏似的,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然而這話說出去總會給人一種沒事老是蹲局子的感覺,所以别讓人知道得好。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警察局,剛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警察叔叔正站在門口等着他們。
這個警察不是别人,正是警察局的局長秦嚴。
能夠讓警察局局長親自出門接待,這待遇說出去也是沒誰了,可惜秦嚴臉上根本就看不到笑容,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額頭臉頰下巴都滿滿寫着兩個大字——苦逼。
一看到劉霖跟蕭若兩人下車,秦嚴馬上就引上來,開口就是祥林嫂般的訴苦和哀怨:小劉啊,就算是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局能不能别盡給我搞這些破事啊
啊?又怎麽了?劉霖摸不着頭腦,但一下就聯想到那個叫曾磊的家夥,頓時吃了一驚,難道是那個叫曾磊的家夥剛剛來到磐山市就鬧出什麽大事了?
注意到劉霖跟蕭若的表情,秦嚴十分無奈的指了指裏面:裏面那貨就是你們局的人吧?趕緊把他帶回去,我伺候不起這種大爺,剛才市裏領導正好來視察碰到他,我我我不說了我
真難爲這位八尺大漢堂堂局長,竟然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嘤嘤抽泣,真是受到了潑天般的委屈。
劉霖跟蕭若齊齊對視一眼,兩人急忙朝裏面沖進去。
一走進警察局,就看到一個相貌猥瑣皮膚黝黑的家夥,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嘴巴上叼着一根煙,身上套着一件皺巴巴的西裝,旁邊好幾個警察都在皺眉看着他,而他卻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而對着警察們指指點點。
你們啊,真是圖樣圖森破,我跟你們東南省警察廳廳長談笑風生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那個警校啃大頭書呢,所以作爲一個長輩,我有必要教你們一些人生經驗
劉霖跟蕭若見到這一幕差不多都傻眼了,劉霖扭頭問跟着進來的秦嚴:怎麽回事這是?
秦嚴一臉苦大仇深:我們局裏搞了個掃黃活動,然後就在紅燈區抓到這貨,審問下才發現丫的今天才來磐山市,一下高鐵就直奔紅燈區去了,操蛋的是他還交代是你們局的人,更操蛋的是我打電話問了一下,還真他娘是你說我是抓人還是不抓人?關鍵是這貨一點低調的打算都沒有,來到局裏就嚷嚷着爆身份,你們局不是有保密條例嗎?趕緊把他拉回去浸豬籠,籠子錢我出了我們市領導來視察碰到這一幕用什麽眼神看我你們知道不,我這麽大年齡竟然還要像個小學生一樣寫檢讨書我容易嗎我?
秦嚴受到莫大的打擊和委屈,不停的訴苦,看他衣袖都挽起來的模樣,大概是隻差臨門一腳就想打人吧。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劉霖跟蕭若兩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呵呵呵,原來這混蛋不是遲到,而是早到了
我們在高鐵站門口等了六個小時,這貨卻跑去紅燈區逍遙快活,還剛在警察局洩密
劉霖扭頭看着秦嚴:你們局有沒有警察失誤殺人的事情發生,大概要判幾年?
秦嚴見到劉霖一臉認真,頓時吓到了:沒有沒有,沒有這種事情,你們快把他帶走
那邊的曾磊也注意到劉霖跟蕭若兩人了,他似乎知道兩人的身份,雙眼立刻一亮,連忙招了招手叫道:兩位同事,這邊這邊,我就是你們要接的人,我正在調查失足婦女的心理健康問題呢,這群警察竟然妨礙我。
說完曾磊還扭頭對着旁邊的警察們叫嚣道:看到沒有,我是有人的,我後台硬着呢
秦嚴多穩重的一個人,這一下子就跳起來了,指着曾磊叫道:看看看,這什麽人這是?你們快帶走,再不帶走我可要打人啦?
咔嚓,劉霖隻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好像有什麽神經斷裂了一樣。
蕭若也是默默的掏出手機,撥打了南瀾的号碼。
電話很快接通,南瀾的聲音響了起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什麽,直接問道:很想打人是吧
蕭若跟劉霖都點點頭;不給打我們回去就跟你拼了
南瀾繼續說道:那行,别給我打死就可以。
挂斷電話,劉霖蕭若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劉霖扭頭看着秦嚴:秦局,給我們一個隔音效果比較好的房間,如果有手铐老虎凳辣椒水的話,麻煩給我來一套
秦嚴頓時滿頭大汗:啊,真打啊?這影響多不好,要不你們帶回去自己玩?
旁邊一個警察非常狗腿的遞過來一把鑰匙:左邊走廊盡頭那間就是了
劉霖接過鑰匙,跟蕭若兩人走上前幾步,一把架住了曾磊,把他朝走廊盡頭那間房間拖去。
哎?兩位同事,你們要幹嘛?别這麽大禮啊,我自己會走?
半個小時後,神清氣爽的蕭若跟劉霖,帶着鼻青臉腫的曾磊,在一衆警察們的感激和秦嚴哭笑不得的神色中,離開了警察局,上了車朝異調局開去。
剛剛上了車,曾磊臉上的傷勢就已經恢複了,他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隻是摸了摸肚子,歎惜一聲:唉,光顧着調查失足婦女們的心理狀況了,沒來得及吃飯,兩位能不能帶我先去吃一口?
話聲一落,劉霖跟蕭若兩人的肚子就同時咕叽咕叽的叫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在路邊停下車,用冒着寒意的眼神回頭盯着坐在後座上的曾磊。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啊,大不了我請客好吧?
下一刻,車子上就響起了曾磊的痛呼聲,整輛車子還不受控制的晃蕩起來,
旁邊一個路過散步的大媽注意到正在震動的車子,一臉世風日下道德淪喪的表情: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懂事,大馬路上就玩這個。聽到曾磊的痛呼聲,大媽還一臉厭惡,還是兩個大男人?也不嫌惡心。
二十多分鍾後,劉霖跟蕭若就帶着再次鼻青臉腫的曾磊回到了異調局。
三個人剛剛踏入異調局,劉霖和蕭若先走進辦公室裏,就看到何柔跟南瀾兩人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南瀾手裏面還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蘋果,那模樣明顯就是正在吃飯後小甜點。
劉霖跟蕭若欲哭無淚,兩人現在終于是明白南瀾的打算了,這個任務不是坑,而是曾磊這個家夥本來就是個坑。
兩人進來之後,曾磊也跟着進來,他一看到做在沙發上的南瀾就要開口打招呼。
誰知道南瀾看也不看,順手一甩,手中的水果刀就脫手而出,噗嗤一聲,直接插在了曾磊的腦門上。
這一刀力道之大,幾乎大半截都插進了曾磊的腦門中,他雙眼一瞪,整個人就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