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章欲黨與純愛黨的戰争
劉霖自己也是充滿了好奇心,便硬着頭皮開口問道:那個,ads安保公司是什麽,你聽到名字後一臉便秘,是不是以前被人家揍過?
南瀾面無表情的撇了劉霖一眼:我好歹是你的上司,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啊?原來你還有面子這種東西?
對于劉霖的作死,南瀾這次倒也沒生氣,隻是深深歎了口氣:叫你多讀書總沒錯,老玩遊戲成什麽樣子不會看字面意思嗎?就是一個國際安保公司,對我們這些能力者很不友好的一個組織,以後碰到這個公司的人,記得繞路走,我可不想給你收屍。當然你猜得沒錯,我在ads手上吃過很多虧。
聽到南瀾的話,劉霖跟蕭若都是驚訝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以南瀾死要臉的性格,竟然會這麽幹脆的爆出自己的黑曆史。
看樣子這所謂的ads安保公司,竟然是一個讓南瀾連臉都不敢要的組織。
不過以剛才南瀾露出那幅表情來看,恐怕遠不止在ads手上吃過虧那麽簡單。
眼看着辦公室裏面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了,南瀾看了三人一眼,這才歎了口氣,說道:現在你們離這些還遠着呢,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方便告訴你們,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劉霖點點頭,又問道:那曾磊的任務怎麽辦?
既然曾磊說有個ads的人跑到我們地盤上晃蕩,那就趕緊把這個麻煩的蟲子找出來,我可不想自己的地盤出現恐怖襲擊這種破事。
南瀾無奈又頭疼,擡頭對劉霖說道:這樣吧,你就跟蕭若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下,協助曾磊調查,盡快把這件麻煩事搞定。
劉霖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南瀾又突然說道:有一點你們要記清楚,協助調查,所以你們隻是輔助,有什麽危險的話全丢給曾磊解決,自己别強出頭,有什麽問題第一時間聯系我,明白了嗎?
劉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原來南瀾也有這麽愁眉苦臉的一天,她到底對這個ads公司有什麽心理陰影。
不過既然南瀾這麽說了,那麽劉霖也沒理由拒絕。
天色已晚。劉霖忙完了手頭一點工作後,就跟着蕭若回家休息去了。
第二天,兩人一早就跑來辦公室,等到南瀾帶着雞窩頭起床過後,劉霖跟蕭若便從她那裏要了曾磊的手機号碼,然後兩人一起出門,跑去找曾磊了。
曾磊就住在附近一家招待所中,本來他是總局派來的人,磐山市分局有義務招待他,負責生活起居和飯錢。
不過發生昨天那些事情後,尤其是涉及到ads,曾磊大概也是沒膽子跟南瀾提出這些要求,也就自己出錢找了個休息的地方。
劉霖跟蕭若找到招待所的時候,曾磊也才剛剛起床,那模樣跟南瀾差不多,一副睡眠不足,随時都會昏睡過去的模樣。
不過在劉霖和蕭若的催促下,曾磊這才不情不願的起床吃早飯。
曾劉霖正猶豫着要怎麽稱呼這位,曾磊的年齡明顯比自己和蕭若還要大許多,不過他這副既猥瑣人又不正經的樣子,也不是什麽穩重的人,實在是沒臉讓他以長輩自居。
曾磊看出了劉霖的猶豫,嘿嘿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就叫我曾磊好了,咱們不論年齡,隻論職務。
雖然昨天被胖揍了兩頓又被捅了幾刀,但曾磊好像挺開朗的,一點都不介意的模樣。
那好吧,曾磊,昨天的事情對不起了,希望你見諒。
劉霖很客氣的道歉,雖然昨天曾磊那幅混蛋樣子的确非常欠揍,但這也不是動手打人的理由,所以劉霖經過了一夜的冷靜後,就十分幹脆的跟曾磊道歉了,而且這貨還是總局派下來的,誰知道他回去後會不會對磐山市嚼舌根,爲了将來的經費着想,劉霖也不想太過得罪他。
沒事沒事,我都習慣了。曾磊也不介意,又扭頭看着蕭若。
蕭若這回倒是沒興沖沖的拿着刀子戳他,不過跟對曾磊能力感興趣之外,對于曾磊這個人,蕭若是沒什麽好印象的,因爲她奉行你情我願的泡妞準則,跟曾磊這種直接用嫖的向來都是勢不兩立。
所以面對曾磊的目光,蕭若也就沒什麽好臉色給他。
曾磊卻誤會了蕭若的意思,很不屑的撇撇嘴:放心吧丫頭,雖然你長得标緻極了,但我對你這種類型的沒興趣,至少也是十五歲左右的小姑娘才是我的最愛啊。輕盈體柔易推倒
卧槽聽你這話你還是個蘿莉控?你都多大了
蕭若十分惡心,雖然她也萌蘿莉,但絕對不以推倒爲目标,兩人簡直就是道不同不相爲謀。
蕭若可是個博愛黨,上至五十歲熟婦下至十五歲蘿莉,都在蕭若的狩獵範圍,不過她堅持的是你情我願的約泡原則,看重的是心靈的交彙,絕對不單純以**爲動力。
當然偶爾吃吃豆腐占占便宜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不用太計較了。
所以這是勢不兩立的肉欲黨與純愛黨的敵對
惡心人渣,蘿莉是用來疼愛的,你怎麽可以推倒。
這可是我的人生哲學,你這種奶牛是不會明白的。
劉霖卻一頭黑線,你們兩個混蛋能不能别讨論這些,擔心兩人越跑越偏題,劉霖連忙制止:夠了夠了,我們先談任務好不好,任務要緊
提起任務,曾磊這才精神了一點:沒問題,董高斌的任務有可能是需要在磐山市完成,所以目前應該還沒有離開的打算,我們現在想辦法先找到他的位置,然後再找機會查清楚他的任務究竟是什麽。
可以劉霖點點頭,這方面你是行家,我們也不太明白,就幫你打打下手好了。
曾磊頓時得意起來:這才對嘛,我不是跟你吹,就算是在總局裏,在追查這方面,别人也隻配給我提鞋,這位小哥們你很和我胃口啊,如果我高興了說不定會傳你兩招
劉霖還沒覺得什麽,蕭若卻脾氣上來,伸手摸出随身攜帶的一把小刀,就朝曾磊的屁股上紮去。
啊——曾磊痛呼一聲,直接跳腳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