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白素,就算酒醉,但對付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楚衍知道她身手很好,所以當那幾個年輕人被打斷好事,有些惱羞成怒時,他并未上前,而是坐到一旁,撥通電話:“這裏有人需要醒醒酒。”
挂斷電話,他叫了一杯沒有什麽度數的果酒,漫不經心的看着她。
她的身手如同她的爲人一般,利落而又霸氣。
共有三個男人。
第一個男人。她順勢抓住那人右臂,蓦然下壓,那人身形受挫,扭轉彎曲的同時,她左腳快速有力的踩踏那人右膝彎曲處,不過三秒而已,那人就狼狽的跌倒在白素身後。
第二個男人。她猛折對方手腕下壓外擰,迫使對方下蹲,同時折腕後拉,将對方拉倒,因爲力道太重,那人磕着下巴,當場血流不止。
第三個男人。她将對方右臂從颌下繞過,右手控制對方的右手腕,左手從對方腋下穿過,将對方左手直接擰到背上,很像“8”字形,瞬間制服。
幾位年輕人丢了這麽大的面子,難免惱羞成怒起來,咒罵連連,出口話語自是難聽的很。
白素聽了隻是淡淡的笑,并沒有什麽過激舉動,“現在的狗叫聲都這麽悅耳動聽嗎?”
那幾人聽白素暗罵他們是狗,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出手的機會,因爲地方警察廳的人匆匆趕來,廳長帶隊,看到白素,吓得兩腿發軟。
“勞煩把這位小姐安全送到家。”白素掃了一眼癱倒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女孩,徑直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繼續喝酒。
廳長示意手下把那三個人帶走,又吩咐兩位女警察把女孩攙扶起來送回家,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到白素身旁,歉聲道:“閣下,在我管轄的地區裏出現這種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沒你什麽事,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等明天這幾位年輕人酒醒了,還請告訴他們,陪酒不是賣淫。男人是由女人生的,學不會愛護女人,至少也要學會尊重女人。”
廳長連連點頭稱是。此刻是淩晨00:20分,前不久頂頭上司突然來電,把他從睡夢中吼醒,聽聞他管轄區域的酒吧内有狀況發生,而且還被大人物看在了眼裏,吓得火急火燎的趕來,原本以爲大人物頂多是哪個部長或是市政aa府人員,誰知道竟然是國務卿……
那天,可憐廳長一個大男人站在一旁聽白素說教了近半個多小時,而在這半個小時裏,白素無意識喝完了那瓶威士忌,最後趴在桌上有些昏昏欲睡。
廳長伸手正要扶白素起身,準備送她回去時,卻有人握住了他即将碰向白素的手腕:“我來。”
廳長轉身,僅僅一眼,就足以讓他當場吐血身亡了。
一定是他的幻覺,要不然他怎麽會在這個地方看到了……總統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