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國國宴進行的同時,同步直播的畫面分别傳遞到了h國、a國和k國。在那裏,三位總統夫人因爲白素還活着的消息,陷入前所未有的震驚中。
h國。
一個月前,媒體王國因爲龐大的家族内部紛争,緻使營運進入跌宕期。
金融危機下,尋求不到外界資金注入填補彌天大洞,媒體王國地位岌岌可危。
執行長左溢親自駕車前往總統府,在會客室裏,花甲之年的左溢懇請h國總統夫人洛雲姬高價收購股份榭。
在此之前,左家人見危機四伏,紛紛大肆抛售手中持股,左溢擔心股份被有心人收購,以後砸了的招牌,隻能尋求南宮集團的幫助。
南宮集團隸屬h國首富财團,一直由洛雲姬代替丈夫管理經營,發展迅速,一直被業界尊稱爲傳奇和神話。
洛雲姬起先并沒有插手内部紛争的意思,直到左溢被家人氣的高血壓住院,她這才決定注入大量資金,收購圻。
一個月後的今天,上午10點12分,h國總統府。
洛雲姬站在媒體室内,對面偌大的液晶屏幕上呈現出高低起伏的股票走勢圖。
她緊緊的盯着屏幕,開始打電話,“看股票走勢,股票會在3700點的時候有所停歇,巨幅抛售的時候,全部回收。”
“全部回收嗎?”副手有些遲疑,投資風險會不會太大了?
“我再重複一遍,全部。”洛雲姬聲音如常,但卻如弦重壓。
副手似乎在電話裏受了驚吓,聲音又快又急:“是,我這就吩咐手下操作。”
放下電話,洛雲姬拿着鋼筆在一旁的紙頁上記錄着數據,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巨幅抛售點會停歇在一千四或是兩千點。
南宮集團旗下什麽行業都均有涉獵,唯有媒體行業敬而遠之,隻因吃慣了媒體的苦,實在對這個行業沒有多大的興緻,但影響正面,多年來一直踏踏實實報道實事新聞,所以……心動也僅在一瞬間。
那樣一個老人,爲奉獻一生,到頭來無非希望能夠繼續傳揚下去,這份心思難免讓人心生感慨。
“叩……叩……”敲門聲響起,很有節奏,很快文叔穿着一身黑色管家服走了進來重生女配合歡仙全文閱讀。
“夫人,先生在辦公室等你,說有事情跟你談。”文叔态度謙恭,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手拐交給了洛雲姬。
外面在下雨,陰雨霏霏,洛雲姬的腿疾在這樣一種天氣裏時常會不停歇的發作,發作……
微不可聞的歎息出聲,洛雲姬接過手拐時,對文叔說:“知道嗎?我不喜歡這樣的陰雨天。”
“先生剛才打電話詢問過氣象局,說是中午十二點左右,這場雨就會停下來。”
十二點?應該很快。
走出媒體室,已有警衛有素的跟在她的身後前往總統辦公室。
總統辦公在二樓,起居室也在二樓,不遠的距離,但卻需要走五分鍾左右。
總統辦公室裏,南宮傲站在窗前,雙臂環胸,目光沉沉的看着電視屏幕。門沒關,洛雲姬走進去才發現裏面坐着很多政要高官,看到洛雲姬出現,紛紛起身。
“腿怎麽樣?”南宮傲已經快步迎了上來,摟着她,幾乎接納了她整個身體重量。
“還好。”洛雲姬靠在南宮傲懷裏,目光卻望向屏幕,巨大的震驚讓她說不出話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宮傲:“她還活着?”
南宮傲看着妻子,眸光宛如閃耀在暗夜裏的星辰:“我和白素打過交道,她向來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次回來,s國怕是不太平了。”
洛雲姬還陷在激動當中,但卻下意識開口說道:“我要見她。”一定要見的……
似是早就知道妻子的想法一般,南宮傲失笑:“你最近不是在收購嗎?馬上就要收尾了,你準備把這一堆爛攤子交給誰處理?”
洛雲姬淡淡的笑了笑,摟着他的脖子,眼裏閃過狡猾的笑意:“夫妻悲喜與共,我喜,你悲如何?”
看着無奈輕笑的丈夫,洛雲姬将視線重新凝定在屏幕上。
s國,晚上八點三十五分,赫赫有名的政壇夫妻,并肩而立,笑容優雅親民。
素素,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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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
軍事基地,跆拳道館裏,分列着兩排特種兵,每個人都羞慚的低下頭,耳邊不時響起一道道悶哼聲,如果可能的話,真想捂住耳朵。
不願意聽,不是畏懼,而是太丢人了,一群大男人,竟然全都打不過一個女人。
不,正确的說,這個女人是他們的總統夫人,a國上将,天音特種兵負責人。
她是沈千尋。
又是一個倒黴蛋被擡了出去。沒聽錯,是擡出去。
誰讓他們特種兵傳奇人物下手太狠呢?先前有人不怕死,自诩對戰經驗豐富,年輕人嘛,難免有天真的時候,自信滿滿的應戰,不到三招,屁滾尿流的回去。那頭低的啊!恨不得鑽到褲裆裏。
後來又有幾個心氣特别傲,特别拽的特種兵老a,一一跟沈千尋應戰。
結果呢?一個個鼻青臉腫,那副慘樣兒,真的不忍逼視,這不自己找罪受嗎?如果想體驗絕望的話,一定要去找沈千尋,因爲她完全有那個本事,可以把一個人的自信一點點的打擊成自卑王朝教父。
這已經是第十三個被擡出去的人了。
從下午兩點到三點,大多數人都折在了她手中,剩下小部分的,比較會耍心眼,隔一會兒去一趟廁所,隔一會兒退到人群後,反正就是不應戰。
鎖喉狠,擊腹狠,折腕狠,直拳快,踢裆準,砍脖狠……
見過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沒見過出手這麽狠的。誰敢跟她應戰,打死都不應戰。
縱使如此,沈千尋說的話,他們卻深深的銘刻在心。
沈千尋說:“以前jon訓練我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對我下手太狠,但我後來明白,那麽狠,隻是爲了讓我在戰場上能夠多活一秒。”
就在他們心潮澎湃的時候,又因爲她下一句話,瞬間洩氣挫敗不已。
她說:“一群男人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回去後是不是該面壁思過?”
下午三點半,沈千尋準備離開基地的時候,看到幾位高官或站或坐,一個個盯着偌大的屏幕發呆。
那麽出神,連她什麽時候走過來都沒有察覺。
“我是白素,讓大家受驚,我很抱歉。”
沈千尋如遭雷擊,那是……“她”的聲音。
沈千尋蓦然擡眸,直直的望向媒體屏幕,那一刻,身上湧起過血的麻,有一種激狂的情緒在她血液裏翻湧蒸騰,所以連帶修長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着。
她竟然還活着?!
陷入激動情緒中的沈千尋來不及回應看到她匆匆站起的軍事高官,快步朝外奔去。
離開基地,摘掉頭上的特種兵黑色棒球帽,漆黑濃密的長發披散在肩。
陽光下,一身黑色特種兵作戰服的沈千尋透着一種帥氣灑脫美。
揚起手腕,快速按下腕表通訊器:“阿卡,備車,我要回落霞山。”
她本該是冷靜的,但此刻卻因爲激動,聲音微微發顫。
利落關掉對話視訊,當阿卡把車開過來的時候,她的面色已經恢複如常。
正值周五,車輛很多,路況不是一般的不好,前面塞得厲害,沈千尋快失了耐性。
終于,沈千尋打開車門,冷靜下車,丢給阿卡一句話:“你留下。”
阿卡阻止不及,緊跟着下車,卻看到擁擠狹長的小道上,他們的總統夫人快速疾奔,背影在陽光下漸漸彙變成一道耀眼的白……
季如楓看到新聞直播的時候,第一時間給沈千尋打電話:“看到了嗎?”
“看到了。”沈千尋正在房間裏收拾衣服,接電話有些不方便,直接把電話夾在了肩膀處:“我可能要去一趟s國,你要不要回來見見我,或是離開前,我去總統府找你。”
這個時間段,季如楓可能還在忙。
“不用,我已經快到家了。”
季如楓回到落霞山,管家何熙已經迎了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外套我的狐仙老婆。
“千尋還在樓上嗎?”季如楓示意傭人倒杯水。
何熙說:“回來後一直在上面,還沒有下來過。”
點點頭,并沒有急着上去,他做事一向不急不緩,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水杯,把水喝完,這才把杯子交給傭人,邁步朝樓上走去。
主卧室裏,怎麽說呢?一片狼藉,衣服扔的到處都是。
他挑挑眉,就知道會這樣。
“不知道的人,會以爲家裏剛剛被人搶劫過。”他原本想靠在門邊隻說風涼話的,但好像不行。
衣服被她疊的亂七八糟,随便揉揉就塞進了行李箱中,季如楓忍不住又有歎氣的沖動了。
他的妻子被他和兒子、女兒伺候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不是嬌寵她,而是她在生活方面真的是太過拙笨了。
坐在床上,季如楓手腕一翻,沈千尋忙碌半天的成果被季如楓瞬間毀于一旦。沒有生氣是假的,但沈千尋的怒氣在看到季如楓接下來的動作時,情緒轉變的也很快,瞬間眉眼間揚起清清淺淺的笑意。
季如楓在幫她疊衣服,修長的手靈活翻飛間,一件衣服已經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旁。
“我幫你。”有些尴尬,身爲妻子,她似乎在這方面需要檢讨。
“不必。”季如楓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揚:“我的意思是,越幫越忙,所以你還是坐在一旁比較好。”
沈千尋有些無語了,惡毒的男人。
“我聽到有人在罵我。”季如楓疊衣服時,忽然平靜開口。
沈千尋心一驚,下意識道:“不是我。”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季如楓笑的溫和,欲蓋彌彰。
将衣服全部疊整齊放好,擡眸見沈千尋望着他,一雙眸子溫柔如水,季如楓心思一暖,拍了拍身邊的空床位。
沈千尋走過去坐下,順勢把頭靠在他肩上。
季如楓摟着她,溫聲道:“她還活着,很高興嗎?”
她說:“知道她還活着,有一種快樂是從血液裏湧出來的,我把她當知己好友,可遇而不可求。”
季如楓點頭,拍拍她的肩,體諒道:“不催你回來,但辦完事,别忘了落霞山還有一個我,在等你回家。”
她笑:“說的好像我會抛棄你一樣。”
“伶牙俐齒。”話語無奈,但卻隐含寵溺。
吻了吻他的唇,沈千尋說:“季如楓,我的人生因爲失去葉阙而有所缺憾,但因爲有你,你給了我圓滿,并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她說:“我愛你。”
男人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那樣的笑容,可以稱之爲——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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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國。
下午兩點開始,有一場醫學座談會在聖源大酒店宴會廳舉行蜀山五台教主最新章節。
蘇安對這種場合其實并沒有多大的興緻,但前去參加座談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前輩名醫,還有很多旁聽大學生,都希望能夠見到她,聽聽她對當代醫學的看法。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掌聲就沒有斷過,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相信熱情的掌聲足以把她淹沒。
于是,當蘇安挂着溫淡的笑容坐在那裏時,哪怕她什麽都不做,足以吸引衆人的目光。
她是k國總統夫人,全球赫赫有名的腦外科名醫,跑酷功夫出神入化,最重要的是她很美。
在蘇安身上,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氣質,包裹着神秘和淡然。絕美的容貌中流露出動人的神韻,有人說這種神韻叫“魅惑”。一雙漆黑的眸子,往往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有人說,上帝不公平。
蘇安擁有絕色美貌的同時,更是高智商人才,在醫學方面盡顯驚人天賦。擁有聰明的頭腦和準确冷靜的判斷力,醫術精湛,手術成功率高達100%。她是最年輕的權威醫師,被全球譽爲“神之手”,醫學界的人都說她是名符其實的天之驕女。
當然,美麗的女人是非多,更何況是蘇安了。
有人覺得蘇安做手術時缺乏人情味,蘇安給的回答讓對方臉色漲紅。
她說:“身爲醫生,我經曆了太多死亡,對待生死早已泰然處之,也許這樣會讓别人覺得醫生有時太過無情,殊不知能夠看透死亡,并能在死亡面前擺高姿态,這才是對生命的尊重。”
蘇安姿态從容,看着一群富有朝氣的大學生,淺聲說道:“醫院這個地方,每天健康和病痛相随而至,生和死并肩而行,所以我一直認爲醫院其實就是一個戰場,而醫生就是拿着武器作戰的兵将,每時每刻都在跟死神賽跑……所幸,戰場上還有人心甘情願拿着武器去作戰,既然要打仗,總要有人成爲先頭軍才行,所以……歡迎大家加入戰場,成爲先頭軍一員。”
下午四點四十分,蘇安在掌聲中退場。
走廊裏,有一位大學生試圖靠近她,被警衛攔住。
“不礙事,放開他。”蘇安對警衛吩咐道。
那個大學生隻是想讓蘇安給他簽個名,他說他很尊敬她,敬仰她的醫術,希望将來有一天能夠像她一樣,成爲當代名醫。
志向很好。蘇安笑了笑。
蕭何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給大學生簽名。
“座談結束了嗎?”聲音低沉溫和。
“還在繼續,不過我退場了。”她把本子遞給男孩。
“很悶?”話音很淡,但卻含着笑。
“有點。”
男孩跟她鞠躬告别,男孩走出幾步,蘇安才察覺到手中還拿着男孩的筆。
“等一下。”喚住男孩步伐,在他不解的目光裏把鋼筆還給他,“你的鋼筆。”
男孩抓了抓頭,臉紅的又是一個謙遜的鞠躬,然後快步離開。
“聲音很年輕。”蕭何聲音如常,平靜無波。
“比你年輕。”嘴角微揚。
“是麽……”拉長的聲音裏夾雜着笑意,“準備回家嗎?”
“有這個打算神秘之旅最新章節。”
“要不,一起回去。”以退爲進,這是蕭何慣有的方式。
“我不打算去總統府。”帶着難得的孩子氣。
蕭何聲音輕柔:“蕭家高爾夫球場就在聖源酒店隔壁,忘了嗎?”
她微愣,怎麽會忘?但今天,真的是忘了。
心有所觸,走到窗前,果真看到偌大的綠草坪上,站着一群人。
笑了笑,挂斷電話前,她說:“我現在過去。”
都是國會高官,蕭何在他們中間顯得很醒目,遠遠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他,穿着一身白色運動服,襯得身材修長優雅,氣質冷靜淡定。
此刻,蕭何戴着白手套,雙手拄着球杆,旁邊有人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微微含笑傾聽,很有禮貌……
蘇安笑,沒有走近,而是戴着墨鏡坐在休息區等他,外面太陽很大,她對高爾夫興緻缺缺。
不能否認的是,高爾夫運動的确很高雅,但卻極爲暧昧,揮杆時間少,大多時間都用來散步和聊天了。
談生意,談事情,倒是挺适合來打高爾夫球。
蘇安正失神間,有人陸續來到了休息區,打開了電視……
“在講話前,我先向s國國民以及全球各界人士做個檢讨。”
一道熟悉的聲音緩緩從電視裏流溢而出。
是楚衍的聲音。
作檢讨?什麽檢讨?
因爲白素,蘇安已經有兩年不再關注s國新聞了。白素死後,雲蕭似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接觸槍械圖,絕口不提白素兩個字,自己不提,也不讓别人提。
蘇安輕歎,她兒子受傷了,心裏受傷了……
楚衍說了些什麽,其實蘇安并沒有聽清楚,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兩年來,時常在腦海裏盤旋的聲音時,因爲太過震驚,蘇安蓦然站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
心髒緊縮,當記憶中的笑容,記憶中的人出現在屏幕上時,那一刻蘇安覺得心髒瞬間停止了跳動,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真的是她,她還活着……
綠色草坪上,國會成員正在緩步慢行,元清匆匆趕來,跟蕭何說了s國直播新聞一事,蕭何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前方,妻子正朝他奔過來。
蕭何将球杆交給身旁的工作人員,快步迎了上去,将蘇安攬在懷裏。
蘇安緊緊的抱着蕭何,身體因爲激動微微顫抖着:“蕭何,你知道嗎?她還活着,她還活着……”
“我剛得到消息。”蕭何低頭看着她,嘴角帶着淺淺的笑:“ann,你在發抖。”
今天的她有些失控了,要不然不會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主動撲到他的懷抱裏。
額頭與他相抵,緩了緩不穩的呼吸,蘇安說:“蕭何,我要見她。”
ps:明天一萬五。今天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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