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閻王笑了笑,眯起雙眼說道:“這靈山果然不到黃河不死心,誘惑了道家的一名叛徒,現在居然還将手伸到了地府。”
“哼,地藏不是發下宏願嗎?”
“所謂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好大的宏願,堂而皇之的占據本君地府,想要分一分羹?豈是那麽容易的!”
林昊愣了愣,雖說地藏的确說過這句話,但那是爲了讓佛教分走地府的氣運啊。
這寶蓮燈的位面,有毛的氣運啊!
閻王冷笑一聲:“他既然想要利用陰狠手段得到地府,那本君便給他這個機會!”
好吧,這來的更爲直接。
洪荒佛教隻是想分走氣運而已,但寶蓮燈位面,佛教想要得到整個地府?
至于閻王所說的叛徒,讓林昊皺起眉頭。
“你說的叛徒是?”
閻王詫異的看着林昊,旋即不屑的冷笑一聲:“所謂的齊天大聖,如今的‘鬥戰勝佛’孫悟空!”
果然是他,不過,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是三位才對啊?
“隻是孫悟空?”
閻王點點頭,開口說道:“不錯,孫悟空三人同屬于道家,即便是如今三人都成爲佛,可身在曹營心在漢,豬八戒作爲太上老君弟子絕無背叛道家的可能,唯有孫悟空,當了佛,卻忘卻了自己本身身份!”
林昊微微點頭,在寶蓮燈位面的劇情内,孫悟空的确将自己徹徹底底的當成了佛教弟子。
所謂的沉香劈山救母,不過隻是天庭與佛教的博弈罷了。
顯而易見的,最後沉香成功,代表着作爲道家的天庭輸了。
不過,這與他何幹?
他隻是一個生意人!
“你與我說什麽有何用?”林昊笑了笑。
閻王開口說道:“難道林老闆還不明白本君的意思?”
林昊搖搖頭,抱着谛聽站起身來,朝真府外走去,身影緩緩的消失,隻有一道聲音傳來。
“我隻是個商人而已……”
閻王眯了眯雙眼,喃喃自語的說道:“商人嗎?”
“那就以商人的方式來吧!”
……
回到當鋪,如今閻王已經恢複本身,自然不會在受到林昊的誘騙,自然不會前來典當靈魂,林昊也沒有在意,生意自然有成功也有失敗,不過去區區功德值而已。
再者,從如今閻王的情況來看,也許他能夠得到的好處更大也說不一定。
林昊伸了伸懶腰,也許從未當過反派的他,這一次要當一當反派了。
“你說呢,小谛聽?”
擅聽人心的谛聽自然知曉林昊的想法,汪汪的叫了兩聲。
而作爲獸語達到十八級的林昊,猶如聽懂了一般,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看來小谛聽也很贊成我的想法嘛。”
谛聽翻了翻狗眼,再次汪汪的叫了兩聲,傲嬌的不在理會林昊,舒爽的睡了過去。
以往的林昊在無聊的時候,一般都是看書玩遊戲打發時間,但現在呢,多了一條谛聽,自然有樂趣多了,作爲一名合格的鏟屎官,林昊可謂是照顧的極爲周到。
終于,在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後。
一道身影在姗姗來遲,若不是因爲天庭的時間流速和凡間不同,他早就因爲此人的遲到而發飙了。
“坐。”林昊讓眼前的人坐下,随即揮手之下,桌上出現一瓶可樂。
“試試味道如何?”
來人好奇的看了一眼可樂,玉手緩緩擡起,輕輕的泯了一口,朱唇輕啓:“味道怪怪的,但還算不錯,若是有閑暇,林老闆可嘗嘗我親手釀制的瑤池仙露。”
“一定,我還以爲來的也許是太上老君,沒想到堂堂的王母居然有空下凡來,若是讓你那扶不上牆的玉帝知曉,會不會震怒呢?”林昊笑着說道。
姓名:西王母
身份:天庭女仙之首,王母娘娘
修爲:玄仙巅峰
……
“老君沉迷丹道,正在鼓搗九轉金丹……”王母擡起頭,笑容嫣然的說道:“不知林老闆可是道教之人?”
林昊雖然沒有正式成爲道教,但卻是一直以道教爲基,自是點了點頭。
“不錯,可我雖是道教之人,可也是一名商人。”林昊笑着說道:“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出場費?”王母微微一愣,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過來,笑着說道:“林老闆這話還真是……極爲适合呢。”
“那不知道林老闆的所謂‘出場費’需要多少呢?”
林昊笑了笑,臉上帶着好奇之色,并未回答王母的問題,反而是詢問了一個問題。
“在我看來,這件事情很快就能夠落下帷幕,隻需要完成一件事情就行,爲何王母沒有去做呢?”
王母不解的問道:“哪一件?”
“劉彥昌。”
王母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能說,天庭與佛教的博弈,隻是以沉香是否成功爲标準,而不是劉彥昌。”
王母的做法讓林昊想起了一個比喻。
僵屍撬開王母的腦袋,失望的搖了搖頭,然而旁邊的屎殼郎倒是很驚喜。
劉彥昌既然作爲佛教弟子,啪啪啪楊婵也隻是爲了佛教,居然還不能将此事告訴楊婵和沉香?
她腦袋是秀逗了不成?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王母腦袋裏面裝的不是屎,他也沒有所謂的出場費。
“想要什麽結果?”林昊開口問道。
“結果?”
王母詫異的看了看林昊,随即開口說道:“林老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林昊翻了翻白眼,旋即說道:“這世界上并無我辦不到的事情,即便是你想男人生孩子,女人長胡須,都不在話下。”
“林老闆果然神通廣大,那麽,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終于談到了點子上。
林昊笑着說道:“盤古睫毛!”
“不可能!”王母頓時皺起眉頭。
盤古睫毛乃是天庭重要之物,更是觀察凡間是否有災禍的法寶。
林昊笑了笑,深處一隻手,對着門口:“那麽,請回。”
林昊沒有講任何的情面,甚至連讨價還價的機會都沒給王母。
王母皺起眉頭,朝着林昊看了過來,她也沒想到林昊居然如此決絕,正想讓林昊換一個條件,但他的下一句話,便讓王母隻能咬牙答應了下來。
“王母可要想清楚,我雖說道教之人,但同樣是商人,并且,在我心裏,後者更爲重要,若是佛教能夠打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