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出現的黑龍引起了全場一陣騷動。主持人得意的把木盒的蓋子一合,那黑龍再次發出一聲長吟消失在了空中。“各位,這就是傳說中的龍珠,是從南海的一座海底墓穴發現的,起拍價一百萬。”
底下很快就有人舉牌了,價格瞬間就被擡到了一千萬,“這東西這麽值錢?難不成集齊七個真能召喚神龍?”我詫異地問道。
“龍珠其實沒什麽特别實際的作用,估計競拍的都是些有錢的普通人,拿來炫耀的呗。”老闫蔑視地掃了一眼樓下幾個争向舉牌的人。
“你這是仇富啊。”我就特别能理解人家富人的想法,你看我現在開了公司也算小有身價了,吃牛肉面都得要加肉的了,人家碰上喜歡的東西多花那麽點錢算什麽呢?
老闫瞅了我一眼沒說話,果然,這個龍珠最後還是被二樓包廂裏的人用一千三百萬拍下了。
第二件拍品是一個看起來黑不溜秋的木劍,主持人拿起寶劍四下展示了一圈。“這玩意怎麽長的跟個燒火棍似得?拿回去捅爐子嗎?”我嗤笑了一聲。
“你也就這麽點兒見識了。”老闫話音剛落,就見那個主持人拿起燒火棍在空中随手一揮,一道半月狀的白光從劍身發出,向前飛了大約五米的距離才消失不見了。
底下發出了一陣驚呼聲,誰都看的出來,這胖子身上一點兒法力都沒有,這把劍肯定來頭不簡單。
主持人得意地掃了台下一眼,開口說道:“這把寶劍是龍虎山上一代張天師的随身佩劍,是用烏木所制,吸收了天師八十年的精華,普通人也能用來降妖除魔,各位可以開價了。”
“你不搞一下?”我看老闫似乎興緻缺缺好奇地問道。
“我要這東西有什麽用,做壽材也用不着這東西啊,倒是你可以考慮一下。”老闫沖着我笑了笑。
“我哪兒買的起啊?”我看了看台子上的顯示屏,就這麽會兒工夫已經漲到了三千萬了。這把木劍最終以五千萬的天價成交了,讓另一個包廂的人拿走了。
此後又陸陸續續地拍賣出了不少東西,什麽陸羽用過的茶壺,玄奘穿過的袈裟,一件比一件玄乎。很快的,九件藏品就拍賣一空。
“你幹嘛去?”看見我站起來往外走,老闫好奇地問。
“買又買不起,我出去抽根煙。”說完我走出了包廂。
在過道裏抽了一根煙,我轉身回了包廂,“這拍的是什麽啊?”我指着顯示屏上顯示的一億金額詫異地問。
老闫好像沒聽見我的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台。我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站台上,竟然站着一個女人。女人的身上被一根金黃色的繩子綁的緊緊的。
“這怎麽還賣開人了啊?”我驚地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老闫這才扭過頭看了我一眼,“什麽人啊,這是妖怪!冰妖聽說過嗎?”
一聽他這話,我趕緊仔細朝那個被綁着的女人看去,可不就是在高速公路上的那個冰妖嘛。我趕緊把桌子上的一個牌子舉了起來,“一億一千萬!”胖主持人興奮地用手指向我們的包廂,大聲喊起來:“還有沒有更高的?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女性冰妖啊!”
老闫一把抱住我,“你瘋了,我們哪有那麽多錢?萬一等下你拿不出來估計咱倆都走不出這個大門了!”
我也吓了一跳,沖動是魔鬼啊。幸好這冰妖看起來十分搶手,很快就有四五個人紛紛舉牌。特别是前面在大廳碰到的那兩個穿着長袍的妖怪直接喊了一億五千萬。
很快競争者就隻剩下了兩個,一個是那倆妖怪,一個是我們隔壁包廂的人。當價格升到兩億一千萬的時候,那倆妖怪終于敗下陣來。
“剛才拍賣的十件拍品都是稀世之寶,接下來我們還準備了一些其他寶物包括各類仙草丹藥,歡迎大家繼續。”主持人見十件拍品都成交了,腆着大臉說道。
我看見那個冰妖已經被人送到了隔壁包廂按捺不住拉着老闫站了起來。“還沒完呢,後面的東西咱們說不定買得起。”老闫嘟嘟囔囔地說道。
我看見隔壁包廂的人已經往外走了,顧不上多說拉着老闫就往外走。“哎,他們怎麽往地下室走了?”我看着這幫人好奇地問道。
“人家那是貴賓通道,凡是拍賣了貴重物品的都會從那兒走,爲的就是保護隐私。”老闫遠遠看了一眼說道。
“我們進不去?”我看着地下室門口站着的那幾個魁梧的保安問道。老闫搖了搖頭,“那冰妖你認識?”
“她孩子還在我家呢。”我解釋道。
“你要是真想找到這夥人我倒是有個辦法。”老闫想了想說道。
“什麽辦法?”我趕緊問他。
“那個負責拍賣的胖子,他估計知道什麽,畢竟vip的信息他們都是有記錄的。”老闫想了想說道。
沒辦法,我們隻好又回到了包廂,接下來的拍品都比較便宜了,老闫甚至隻花了五十萬就買了一隻據說是地府流出來的判官筆。
“你要這玩意兒有什麽用啊?”我特想告訴他這東西跟生死簿估計差不了多少,都是名氣大,作用小的。
老闫“呵呵”一笑,“這東西拿來畫棺材,描個童男童女之類的在合适不過了,價錢至少能翻一番。”
好不容易挨到拍賣會結束了,我趕緊下了樓,就看見那個胖子主持人樂呵呵地從旁邊的一個蒙面人手裏接過了一張銀行卡。
胖子仔細看了看銀行卡,小心地把卡裝進了兜裏。左右看了看從側門鑽了出去。我趕緊拉住老闫跟着胖子從側門走了出去。
胖子從七星橋上走過去,鑽上了一輛白色的小車。“快,跟上他!”我趕緊上了老闫的車。“太晚了啊,你嫂子肯定要懷疑我去按摩了。”老闫一邊發動車一邊一邊滿臉難色地說。
我拿過他的手機給老闫媳婦打了個電話:“嫂子,我是劉偉啊,請闫哥坐個夜市,跟您請個假啊。對對,您放心,保證不喝酒。您看您說的,怎麽可能去洗澡呢,我帶着女朋友呢。”挂了電話,我一抹頭上的汗看着老闫問道:“你是不是幹過什麽對不起嫂子的事兒啊?怎麽嫂子這麽不放心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