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長老看着這個年輕男子的慘死之狀,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真是可惜!竟然沒有說出那個指使他的人的名字,就這樣死掉了!”
一衆松鶴學院的人們,全都歎了一口氣。
然而,百裏天長卻并不似這些人一般,感到沮喪和失望。
“是……是……沉……”
這僅有的三個字,卻在百裏天長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三個字,已經足以值得她深思。
百裏天長走上前去,在這個年輕男子的屍身面前蹲了下來。
“九皇嬸,你在看什麽?”
納蘭明山見狀,便立刻也走上前去,在這個年輕男子的屍身面前蹲了下來。
“明山,你找找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标志着他身份的東西。”
百裏天長對納蘭明山說道。
于是納蘭明山便開始在這個年輕男子的身上搜尋起來。
納蘭明山仔仔細細在這個年輕男子的身上搜尋了一番,就在他覺得搜尋無果的情況之下,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九皇嬸,你看。”
納蘭明山将一隻紙折成的小鳥送到了百裏天長的眼前。
百裏天長接過這隻紙折成的小鳥,放在了自已的掌心。
她看着這隻紙折成的小鳥,隻覺得眼前一亮。
多麽熟悉的一隻小鳥!
百裏天長看着這隻小鳥,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隻紙折成的小鳥,百裏天長就覺得無比的熟悉。好像是似曾相識一般。
不過确切的來說,她好像也并沒有在什麽地方見過這隻紙折成的小鳥。
“好奇怪啊。這隻是一隻紙折成的小鳥,爲什麽會被他當成寶貝似的藏在身上呢?”
納蘭明山滿腹疑惑的對百裏天長說道。
“難道是他的情人送給他的信物不成?”
穆煙兒不由得做着猜測。
仁長老和義長老的視線,頓時也被這一隻紙折成的小鳥給吸引住了。
其他的人,卻都哄然大笑的哄然大笑,感到莫名其妙的感到莫名其妙,皆都對這隻紙折成的小鳥不以爲然。
“這隻紙鳥……”
仁長老和義長老不由得都走上前去,看着這隻紙折成的小鳥若有所思。
“怎麽,仁長老和義長老知道這隻紙鳥的來曆?”
百裏天長敏感察覺到了仁長老和義長老對這隻紙折成的小鳥的異樣神情。
“天長,把這隻紙鳥交給我。”
仁長老對百裏天長說道。
百裏天長見狀,便把這隻紙折成的小鳥交給了百裏天長。
“來人,在他沒有自動銷毀之前,立刻把他的屍體放進萬冰洞冰封起來。記住,萬萬不能夠讓他的屍身在常溫之下,否則的話,他的屍身便化自動銷毀。”
仁長老開口下達着命令。
“仁長老,難道說,這個人和之前前來偷襲我們的人是同一夥的?”
光明師兄不由得回想到了此前的那個屍體自動銷毀的事情,于是便詢問着仁長老。
“極有可能。”
仁長老回答着光明師兄的問話。
于是立刻便有人上前來,将這個年輕男子的屍體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