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飯的點,牛陽就把王大笑帶到麻辣漁夫餐館去吃飯。
兩人這是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牛陽去探監時在監獄裏請客王大笑,那時候是他心情最低迷的時候,因爲不知啥時能出獄,心裏沒譜。
這次不同,王大笑已經獲了自由,心情要比以前爽很多。另外在監獄犯人最多隻能喝一瓶啤酒,受限制。現在王大笑可以随便喝,放開喝,隻要有肚子就行。
兩人點了菜要了酒,很快就開始碰杯了。牛陽由于下午還有事做,不想喝白酒,準備喝點啤酒便可以。誰知這位王大笑不幹,非說啤酒喝不出他倆的情感。
無奈,牛陽隻好舍命陪君子了,要了一瓶精裝的杏花村。
喝到興頭上的時候,牛陽看到王大笑變得十分健談,幾乎沒有他不說的。
最後他就問王大笑,“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進的監獄?是包二奶被告密?還是貪污公款被發現?”
“都不是,是我曾經提拔過的一個家夥太貪婪,胃口太大出事了,結果把我給出賣。”王大笑一說起這事,連連歎氣。
“原來是被小人出賣,可悲啊,出賣你的那個家夥呢?莫非還在監獄裏?”
“沒有,早就被吓死在家中。”王大笑說。
“哦,還搞出一條人命?太不該了,我看都是被上面逼得走投無路造成的。”
王大笑點了點頭,說了句“悲劇”,又拿起杯子跟牛陽碰杯。這時,他的眼睛無意識的向門口處瞥了一眼,忽然發現進來好幾個年輕人,其中有一個人十分面熟。
再細看,竟然是他那天毆打的那位小白臉。緊跟着,王大笑心裏開始暗語,“麻痹,怎麽能碰到他?這個世界簡直太小了,我要不要上去再扁他一頓?真的,一見到他就有一股仇恨開始燃燒了。”
牛陽還在夾菜,他都沒有搞明白怎麽回事,王大笑就不見了。奇怪,他擡起頭向四周掃了一眼,發現王大笑瘋一樣的向門口沖去。
這下牛陽好奇起來,快速站起向那邊望去。
隻見門口處有三個男子,王大笑沖過去突然對其中一人臉上來了一拳。受傷者反應能力特别敏捷,立刻對襲擊他的王大笑進行還擊。
其中三人中還有一個200多斤的胖子,就王大笑這樣小瘦身體簡直是白給。牛陽一看他要吃虧,迅速跑過去幫忙。
還沒等大胖子掄圓胳膊對王大笑下黑手,牛陽已經趕到,一把将胖子推到一邊,大喝一聲,“都别給我動!”
幾個人都驚呆了,擡起頭一看來者是位小夥,受王大笑襲擊的那位竟然認識牛陽,笑眯眯的說:“牛總,你怎麽在這裏?這個家夥是你們一塊兒的?”
“對呀,我的朋友。”牛陽話音一落,王大笑一個冷不防,哐當的一腳又踹在對方的肚子上,“草尼瑪,你這個牲口,居然敢勾引老子的媳婦?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對方啊喲一聲蹲在地上,牛陽馬上開口制止道,“都不要動手,冷靜點,全是自家人,有什麽話好說好商量。”
原來王大笑打得這個家夥是趙學剛,這家夥最初本來是牛陽的敵人,可是由于安浩然的出面調解,他們之間也成了朋友。
這次王大笑莫名其妙與趙學剛爲敵,牛陽就不能徹底偏向某一方,他應該起一個調解的作用,讓他們的關系變和睦起來。
開始牛陽不明白王大笑爲什麽要跟趙學剛爲敵?當聽到王大笑罵趙學剛勾引他妻子時,牛陽恍然大悟,才知道趙學剛就是王大笑跟他說過得那個跟他媳婦有揪扯的小白臉。
牛陽心想趙學剛這個家夥快成當代西門慶了,到處沾花惹草,的确不是什麽好人。如果要是沒有安浩然這層關系,這次都不用王大笑動手,我自己就把趙學剛扁了。
牛陽趕忙上前扶趙學剛,“快起來,誰也不要動手了,有我在,大家就以我爲中心,聽我來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
趙學剛跟牛陽打過多次交道,深知他的厲害。所以這家夥平時還是很懼怕牛陽,也不管現在他跟牛陽關系融洽到什麽程度,一見了面還是帶着一種拘謹感。
王大笑已經占了便宜,但還是心裏有氣,恨不得将眼前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家夥殺了。
牛陽讓大家都坐下,不要急,慢慢來談。
王大笑因爲心裏窩着火,他先發言,“我不管你跟牛陽是什麽關系,我永遠不會和你做朋友。你傷害了我,所以我恨你。”
趙學剛馬上解釋:“大哥,這件事我是做得不對,這點我承認。可是我在與你妻子相識時,根本不知她還有一位老公,當時她對我說是單身。假如我要是知道你是他的老公,我明知故犯,那等于我欺負了你,我是罪人。所以這件事你不能把責任全部加在我身上,回去後也要讓你家太太承擔一定的責任。今天我說得都是實話,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你太太?”
王大笑氣得鼻孔裏冒熱氣,即便趙學剛把理由編的天衣無縫,責任全在他太太的身上。但也不能原諒他,因爲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緊跟着,王大笑開口了,“放尼瑪屁,無風不起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可能沒事?你丫就是個流氓,花花公子,我不能原諒你!”
牛陽看到氣氛充滿火藥味,他很會圓場,馬上開口道:“大家誰也不要激動,首先趙學剛這裏必須跟王大笑太太斷了關系。如果再發現你跟對方來往,那就是你的錯。其次,王大笑這裏也不要再鬧氣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今天這件事就到此了解,如果你們願意交朋友就共同喝點小酒,消消氣。不願意坐一起喝酒,就随便了。”
牛陽的話音一落,王大笑什麽都沒有說,站起身就走了。
牛陽沒有去勸說王大笑,知道他正在氣頭上,勸也白扯。況且王大笑不可能跟一個仇人坐在一起喝酒,走也是合情合理。
最後牛陽又跟趙學剛他們一起喝了起來。等喝得差不多了,他忽然想起王大笑,覺得他回家後肯定要拿妻子撒氣,因爲趙學剛把她出賣了。再加上,王大笑喝了酒,搞不好會失手。
出于安全起見,牛陽快速離開了酒店,直奔王大笑家而去。
他猜對了,王大笑是回去跟老婆發脾氣去了。就見他醉醺醺的推開家門,兩眼冒着陰冷的寒光。妻子此時正撅着圓溜溜的屁股在擦地闆,胳膊一使勁兒,兩個白兔像是打秋千一樣悠閑的搖晃。
緊跟着,妻子肥臀上“哐當”被王大笑踹了一腳,她絲毫沒有防備,一個馬趴倒在那裏。
王大笑騎在她的身上,左右開弓抽她嘴巴子,“麻痹,你這個賤huo,我讓你氣死了,臉也讓你丢盡,你怎麽就能給我戴綠帽?我平時對你怎麽樣?你給我說?原來全是你的錯,爲什麽要主動勾引趙學剛?你學得那麽下賤幹嗎?不要臉的東西。”
妻子被責問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哭得嗚嗚的。而王大笑的大手一直沒有閑着,不停毆打她都不解恨。這家夥今天借着酒勁兒真有點失控,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沒一會兒,妻子突然沒有了哭聲,臉色微紅,眼睛瞳孔變大,鼻孔處很奇怪的出現一小團氣泡。天哪,我把老婆打死了?
王大笑突然被驚吓過來,酒精也不暈頭了,腦袋瓜格外的清醒。膽量卻變得超小,趕忙抱住妻子大喊:“老婆你醒醒!我不該打你啊,不該啊,你即使犯天大的錯,我也不再打你,快醒醒啊。”
這他娘的,就跟演戲一樣,剛才還在痛扁媳婦,現在又開始哭哭啼啼給媳婦說情。
不料老婆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鼻孔間的泡泡也吹不出來了,王大笑吓呆了,也不哭了,立刻掏出手機撥120。
結果就在這個節骨眼,牛陽突然來了。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也驚呆了,王大笑老婆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
“怎麽回事?你犯什麽昏了?你媳婦怎麽了?”牛陽焦急的問道。
王大笑哇的一聲哭了,“都怪我這個渾球,把妻子打昏過去,你快幫我救救他吧?”
牛陽氣得眼睛都紅了,兩步走到王大笑媳婦的跟前,俯下身快速用氣功療法恢複她的心髒正常起跳功能。
然後又用氣功按摩術幫助其活血,止疼。買糕的,這個王大笑也算走運,如果牛陽不來,他妻子絕對命赴黃泉。總算躲過一劫,要麽王大笑剛從監獄出來,還得從返回監獄。
看到老婆活了過來,王大笑驚喜的滿臉淚水,對着牛陽的面就給老婆說好話,“親愛的,對不起了,以後我再不說你,隻要你健康的活着比什麽都好,你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孩子不是受了罪?”
老婆一句話不說,也不想說,估計心裏特别痛恨王大笑。但旁邊有牛陽在場,她不想表現的太蠻橫,那樣顯得她素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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