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陽攙扶着白寡婦進了屋,說:“白經理,不好意思,讓你受驚吓了,你沒事吧?真沒想到那個人渣敢動手非禮你?”
白寡婦很感動,眼前這位英雄總是在她危難之際挺身而出保護她的安全,很讓她感動。
然後她城府的笑了下,“沒事的,讓那個臭小子占了一點小便宜,那又能咋的?主要是你,我最擔心這幫家夥還會找你的,因爲你傷了他們,這些人應該不會就此罷休。”
“沒事的,就憑我的功力,這幫崽子不會得逞的。”牛陽很自信的說,不過他的功夫白寡婦全看到了,她确實很佩服他。上次湖邊解救她,也跟這次一樣勇猛無比。
白寡婦很欣賞牛陽的功夫,但有點搞不明白,他老爹牛不二是個中醫,他會中醫她倒是相信,繼承父親的技能,可他的武功是跟誰學的?白寡婦此時變得十分好奇,便問牛陽。
牛陽嘿嘿一笑,“這個你就外行了,古代中醫跟太極緊密柔和,兩者誰都離不開誰。真正的高手看病,沒有一定的太極内功是給人看不好病的?”
白寡婦明白了,點了點頭,“好樣的,真是多才多藝。”她又不由得誇了牛陽兩句。
既然白寡婦很欣賞他,心裏肯定對他有很多想法,甚至晚上也夢到過他。但她就是不能放下面子,向他徹底袒露她的内心,瘋狂的去與他相愛。人家是個純潔的男孩兒,她是一個寡婦,決不能把他的青春毀在她的手裏。
白寡婦做人責任性很強,在這件事上表現的很認真。也不是怕牛陽拒絕,而是自己是個領導,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因爲一旦跟他淪陷進愛情漩渦,她的事業就無心做了。
……
那邊大胡子帶着兩個兄弟從醫院出來,就像打了敗仗的殘兵敗将,落魄的容貌不整,一路上唉聲歎氣,跟家裏死了人沒什麽區别。
說實話,這幾個家夥平時在海濱市橫行慣了,真的沒有遇到過對手,今天就被一個年輕小夥修理了一頓,各個有點不服。
“大哥,怎麽辦?我們不能白讓那個小子欺負吧?這樣傳出去,以後我們還怎麽在海濱市混?多丢人啊?”其中一個小子對大胡子說。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要管了,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心裏自有安排。”大胡子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老練,心态壓得很穩。
另一個小子趕忙給他遞了一根煙,“我覺得這個牛陽也不是個善茬,一個人就敢單挑我們三人,瑪德,真牛逼啊?我當時兜裏都有刀子,但連掏刀的機會都沒有,就一拳被他掼倒在地。”
大胡子深吸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孔中穿出,然後形成一團煙霧環繞在他的周圍。
他緊緊的皺着眉頭,可能也感覺牛陽這個人比較刺手,心裏在犯難。砸了下嘴,嘴裏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麻痹,老子不會讓你繼續嚣張下去的,咱騎驢看唱本走着瞧,總有人會收拾你的。”
兩分鍾不到,大胡子迅速拿起手機撥了一個号,将手機放在耳朵邊接聽。
裏面嘟的一聲通了,“洪哥,我是大胡子,今天可慘了,真沒想到牛陽這家夥會武功?還沒等我們扁他,倒把我們扁了。唉,氣死我了,現在都快瘋了,從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在海濱市我們一直是在欺負别人,誰知這次……你快想點辦法吧?”
“靠,一群窩囊廢!怎麽能輸給對方?他再狂、再牛,還能玩過你們手裏的刀子嗎?總之,都是笨蛋,别說了,待會兒我帶人過去一下,倒要看看這個家夥究竟有多強大?”
洪哥聽到手下慘敗在牛陽的手裏,氣得咬牙切齒,将他們三人痛罵一頓。大胡子連個大屁都沒敢放,被吓得雙腿直哆嗦。
洪哥是他們的老大,人家要給他們撐腰,大胡子一下有了底氣。“洪哥,好樣的,有你親自幫忙我就心安了。”
這位洪哥原來就是安氏集團大公子安軍的手下,他一聽說這個叫牛陽的很強大,身懷絕技,自己也有點不安,盲目的帶人去找牛陽,勝了好,要是敗在他的手下,那他這個做大哥的在一群兄弟面前就該丢臉,讓人說他無能。他還是個很要強的人。
因此他沒敢太魯莽行事,而是冷靜的思考起來。然後他打電話跟老大安軍彙報這件事。
安軍此時正在賭場上豪賭,一皮箱現鈔被他輸得差不多了,正在氣頭上電話來了。洪哥把自己兄弟被一個叫牛陽的人打了的事說了一遍,安軍頓時吃了一驚,他馬上聯想到那個懂醫術,救他命的那個男孩兒。
馬上問,“這個男孩兒是不是二十多歲,相貌英俊,身高一米八五,說話一邊一個小酒窩?還懂醫術?他家在海濱開了一家中醫門診,如果真是一個人,千萬不要動他,還得去給他說好話,因爲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洪哥吃了一驚,深吸一口涼氣說:“我沒有看到牛陽本人,等我詳細問一下再給你打電話彙報,應該不是一個人,海濱市上百萬的人口,重名的太多了。”
放下電話,洪哥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撥通大胡子的手機,“這個牛陽是不是二十歲左右,長得很英俊?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一笑兩個臉蛋兒一邊一個小酒窩?還懂醫術?”
洪哥幾句話把大胡子問愣了,“洪哥,你什麽意思?問這些幹嗎?莫非你認識他?”
“不是我認識他,是咱老大認識他,這家夥曾經救過老大的命。所以我讓你把人搞對了,弄錯人老大會怪罪我們的。”洪哥謹慎的說。
大胡子立刻猶豫起來,好一會兒才開口:“的确這個牛陽長得英俊,身高一米八五,一笑臉蛋兒兩邊各有一個小酒窩。這些條件都符合,但就是不知道他家是不是在海濱市有一個中醫門診?下去我跟蹤一下他,再詳細了解一些情況,轉告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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