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爸被人打了?爲什麽?誰幹的知道嗎?”肖美玲問。
牛陽歎口氣,“是趙學剛指使黑道上的混混幹的。”
“咦,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沒完沒了的做壞事?欠扁啊,實在是欠扁。好了,你别難過,一樓大廳等我,見面再說。”
肖美玲說完壓了電話,心裏有點内疚。覺得因爲自己的事,讓牛陽遇到一系列的麻煩。從心眼裏很是對不住他,很想給他賠禮道歉,去安慰他。
也就是五分鍾的時間,肖美玲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她左右張望,在尋找牛陽的身影。
“我在這裏。”牛陽正在窗口處抽煙,他先看到了肖美玲。
她在人群裏太出類拔萃了,膚若美瓷,俊美灑脫。尤其是那俏麗多姿的曼妙身材,攜着一絲清風走來,簡直是美豔絕倫。
肖美玲低調的走了過來,很内疚的看着牛陽,一個小姑娘哪裏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頓時滿臉淚水,解釋道:“牛陽,我對不起你,隻因爲讓你冒充了一次我的男友,沒想到給你帶來這樣多的麻煩,竟然連你老爹也受到傷害。我該死,我有責任啊。”
肖美玲突然強烈的譴責自己,那眼神,那表情,帶着深深的忏悔。
牛陽顯得很低沉,深吸一口煙,微微的皺了下眉。他内心裏有對肖美玲責怪的想法,隻是她走到他的身旁時,他又不忍心了。
因爲美女倩麗的美貌一出場就打動他的心,使他瞬間産生很強的好感。于是他又不忍心傷害她,再有苦惱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講了。
而肖美玲内心很忏悔,總是提及這件事,祈求牛陽能夠原諒她。
“好啦,我不該跟說這件事,把你約出來有點後悔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提此事,沒關系的,今後不管趙學剛如何胡作非爲,我都認了,都一個人來承擔。”
牛陽語氣很沉重,肖美玲完全能感覺出他的内心深處,即使有煩惱也不願意讓别人分擔。
“你爸被傷的重嗎?我想去看看他?”肖美玲處于對老人的尊敬才這樣做。
“不用了,他傷得不是很重,目前危險期已經過了。你去了老漢會把你理解成我的女友。因爲他一直在給我介紹對象,我告訴他現在不想談對象。如果突然見到你,他一定會對我生氣的。現在老漢還是個病人,不能激動,所以你不去還是好。”
牛陽解釋了半天,理由倒很充足。肖美玲聽後立刻又取消了看望牛不二的想法。
這時,肖美玲顫顫巍巍的從包裏拿出一沓子錢,“既然不去老人那裏,就把這些錢拿上吧。”
牛陽淡淡的掃了一眼她小手裏攥着的錢,開口道,“你收起來吧,現在我老爸不缺錢,我已經從兇犯那裏爲老爸讨回了五萬元。”
肖美玲不肯收起這些錢,“留下吧,雖然不多,但是我的一點心意,這跟你讨回的五萬元毫無關系。”
牛陽看到她這樣誠摯,最後就收下了她的錢。肖美玲站在他的身旁,話也不多,也許是被眼前所發生的事搞亂了心情,臉色突然變得憂郁而憔悴起來。
牛陽看着她,說:“趙學剛這個家夥簡直太陰了,他不敢找我,卻要對一個老人下黑手。媽的,誰知他下回還能使出什麽伎倆?”
“我認爲這次的事是前天我們在銀河酒店吃飯引起的。當時你看到趙學剛十分莽撞,非要去扁他,他發現我們後,吓壞了,拉着女友倉惶逃遁。可能是那天嚴重傷了他的自尊,他才想到要報複你。”肖美玲分析的有鼻子有眼。
牛陽點了點頭,認爲她說得确實有道理。
肖美玲有個特點是心細,做事考慮前考慮後,市長很欣賞她的工作能力,很多事都喜歡交給她辦,對她十分放心。
但肖美玲唯獨在趙學剛這裏,做得有點大意了,結果鬧出一場不該發生的事件。
她聽到牛陽已經找到了兇手,而且從他那裏得到了五萬元。她細心的說:“你是不是找兇手爲你爹出氣了?還強逼對方要了醫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牛陽點了點頭,“是的,我爹無緣無故被人傷害,作爲兒子肯定要爲父親出這口氣了,這沒什麽不對的。而且也讓他償還了父親的一切損失。”
“牛陽,你不該這樣魯莽。我認爲你當時報警好了,你出頭露面,那些混子們還會找你麻煩的?别看當下他們草包了,不知哪天他們就開始暗害你了,這方面要多個心眼,多留意啊。”肖美玲囑咐道。
牛陽知道她是好意,但他壓根就沒有怕過誰,動了手也絲毫沒有後怕過。現在的他跟過去不同,自從擁有了卷軸醫道秘籍後,他的内在功力見長,醫技高超。所以對付幾個小痞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太難的事。
況且,趙學剛的舅舅何深就是刑警隊的領導,他即使告狀又能起到什麽作用?還不如親手狂扁他一頓解恨。
這時牛陽看了下腕表,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他該回病房照顧老漢了。因爲老媽早回去了。
他看了肖美玲一眼,她還是那麽清秀俊美,然後将一隻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說:“我該回去了,現在老漢就一個人在病房裏,估計該喝水了。明天見吧。”
“好的,再見。”肖美玲溫柔的說道,一隻纖細的嫩手在空中悠悠的擺動。
牛陽急匆匆的回到病房,看到老漢一個人艱難的下了床。“爸,你要去哪裏?”他急忙上前攙扶老漢。“我要去廁所。”老漢無精打采的樣子,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
“唉,怎麽一個人就下床,你不怕傷口崩開?要麽給我打電話也行啊?”牛陽埋怨道。
老漢的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後背肌肉部位有一道很深的裂口,被縫了10針。估計是用刀砍的,不然不會是這樣深的口子。
牛陽看到老漢的傷口,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畢竟老漢是全家的頂門柱,把他傷了就等于這個家要倒塌。作爲兒子,他此時此刻必須挺身而出,來維護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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