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對上一雙剪水雙瞳，鳳九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殺機。

皇後李雪涵在笑，她的眼神不同于别人的懷疑驚訝，她眼睛深處的笑意鳳九看的清楚。

“顔絕色——”赫連長天帶着質問的嗓音傳來。

鳳九回神看向他，厭惡毫不掩飾。

愛妃和顔絕色兩個稱呼，他在不同場合分的真是清晰呢，呵呵！鳳九内心嘲諷着，現在她成衆矢之，就成那個令他讨厭的顔絕色了？那在芳華園，一句句的愛妃又代表什麽？

赫連長天撞上她的視線，身體一僵，張開的唇蠕動了幾下，卻沒了下文。

場面頓時陷入沉寂，除了站在正中的三人，其他人都大氣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赫連長天首先打破僵局。

“可能醫治。”

“這……老臣無能，這種毒如果沒有解藥必死無疑。”

嘶——

寝殿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這麽說來，想要救她們隻能找到下毒之人了。

赫連長天一揮手，命所有人離開莊妃寝殿，他自己也帶着李雪涵走出來，鳳九跟随其後，到了正殿，赫連長天坐在上首開始詢問綠柳紅娟。

“莊妃和柔妃何時吐血的？”

“回皇上，莊妃娘娘從芳華園回來後才吐了血。”

“柔妃娘娘也是。”

“期間她們可曾吃過什麽？”

“沒有！”兩人一口同聲道。

“真沒有？”赫連長天俯視着她們，目光如炬。

感受到上方的壓迫，綠柳紅娟身體同時一抖。

“娘娘…隻喝了一杯熱茶水。”

“柔妃娘娘也喝了茶水，說回來的路上很冷，喝點熱茶去去寒。”

“朕剛才問你們時，怎麽說沒有！”

“奴婢、奴婢忘記了……”

“劉福壽！”

“老奴在！”

“去将她們喝過的茶杯仔細檢查一遍。”

“是！”

鳳九冷眼旁觀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很快，劉公公回來了。

“回皇上，兩杯茶均沒有毒。”

“既然茶無毒，爲何兩位妹妹還會吐血呢？”李雪涵蹙着秀眉，轉眼問向紅娟：“你方才說柔妃是從外面回來的，她是去了何地？”

紅娟磕了個頭道：“回皇後娘娘，柔妃娘娘和莊妃娘娘白日一同去了芳華園。”

“是呀，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這三日來兩位娘娘一直在芳華園，直到深夜才歸來。”綠柳趕緊接着道。

“這……”李雪涵頓住。

好了，事情終于引到她身上了，接下來就該搜她的地盤了呗，最後人證物證聚在，她就成了那個毒害嫔妃的毒婦。鳳九真想大笑三聲，她都已經是個廢後了，怎麽還有人想着除掉她，本想安安靜靜等到離開的那一日，偏偏有人要給她搞點小插曲。

不出所料，赫連長天還是下令搜查她的芳華園，最後回禀的侍衛手中托着一盞飲過的茶壺。

“皇上，這裏面的的卻卻被人下了三日絕命散。”

鳳九不看還好，等見了那人手中的青瓷壺，好懸被噴笑出來，她還以爲要費一番神，給自己洗刷冤屈呢，這下有人會爲她作證了。

當赫連長天見了，臉整個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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