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絕色,你好大的膽子。”李雪涵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尖銳的刺耳。
鳳九挖挖耳朵,一副嫌棄的表情更是火上焦油,李雪涵沖着她就撲上來,大有将她撕碎的架勢。
真是醜死了。
鳳九沒有動,因爲她的餘光,早注意到在門口站了多時的人,想必到此刻他也該出現了。
果然
“你們在做什麽!”低沉的嗓音顯示着他的不悅。
原本面目猙獰的李雪涵,聽到這個聲音好比找到了救星,腳下一劃“噗通”摔倒在地,兩行清淚也随着流了下來。
“皇上……”
“涵兒摔疼了嗎?”赫連長天關切的扶起她:“怎麽搞的這麽狼狽。”
李雪涵抽泣的說話都帶着哽咽。
“皇、皇上…不關妹妹的事…都是涵兒不小心。”
“李雪涵你……”莊飛揚氣的剛要出聲,被身旁的溫如玉拉了一把,隻好把下面的話咽了回去,李雪涵剛才說那樣的話,任誰都會認爲是她們欺負了她。
鳳九對她的行爲嗤之以鼻,李雪涵難道你不知道,早在你把飯菜甩到地上時,赫連長天就已經看着呢嗎?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見了隻會覺得虛假,赫連長天不至于連這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吧!
這一次鳳九還真猜錯了,赫連長天不是不明辨是非,而是明目張膽的袒護。
“莊妃柔妃以下犯上,公然頂撞皇後,從今日起削去妃位變爲貴人。”
莊飛揚和溫如玉沒想到他問都不問,僅憑李雪涵的一面之詞,就定了她們的罪,全部吃驚的看着他。
“皇上,臣妾和莊妃姐姐到底做了什麽,你要如此狠心。”從入宮開始,她就知道自己隻是個替身,他不碰她不寵她,她可以忍,但爲什麽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壓抑太久的委屈此刻全部化成淚水,一滴滴落下。
莊飛揚的心情不亞于溫如玉,她不懂爲什麽他要喜歡那樣的女人,她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爲什麽每次遇到李雪涵的問題,他都不能公平對待,她好恨!
“呵呵…呵呵……我原以爲隻要用了真心,你終會被打動,可現在我真想問一句,皇上你有沒有心那!”
赫連長天摟着李雪涵,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們,隻吐出三個冰冷的字。
“滾出去!”
溫如玉強壓下淚水跪倒在他腳下堅定道:“走之前,臣妾想請求皇上答應臣妾一件事。”
“說!”
“請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宮!”
赫連長天沒想到她會要求如此,怔愣之後道:“準了。”
得到他的同意,溫如玉謝恩起身打算離開,手臂卻被莊飛揚抓住。
“溫如玉,我陪你,什麽妃子貴人,我莊飛揚不稀罕。”
鳳九目送她們離開,心中酸楚,最是無情帝王家,說的一點沒錯,皇帝從來不缺女人,又能有幾分真心。
“顔絕色!”赫連長天冷酷的聲音傳來:“你打了朕的皇後。”
看到了,又何必明知故問,鳳九倔強的對上他的目光,她的眼中沒有懼怕更沒有祈求,有的隻是對他的不滿和憎惡,赫連長天隻覺那樣的目光非常刺眼。
他出手如電扣住了鳳九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那股與李雪涵相似的香味再次使他恍惚,等眼睛清明過來後,他手下慢慢用力,隻聽“咔嚓”一聲,鳳九的手便軟軟的垂了下來。
“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後再敢動朕的皇後,就不隻是讓你手脫臼那麽簡單。”他丢下狠話,帶着李雪涵離開了。
鳳九嘴邊的嘲諷越來越大,顔絕色你到底愛上了怎樣的男人啊!
“咔嚓!”鳳九用另一隻手将脫臼的地方按了回去,整個過程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們,最不該招惹的就是我!”
——
出了芳華園,李雪涵小跑着跟在赫連長天身後。
“長天,你慢點,我跟不上了。”
聽到身後帶着嬌氣的聲音,赫連長天從沒有過的煩躁,前行的身軀突然停了下來。
“長天……怎麽了?”
“涵兒!”
“臣妾在!”
“李雪涵!”
“長、長天……”李雪涵瞳孔放大,他剛才的聲音,好冷!
“朕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但還是維護你,你知道爲什麽嗎?”
“你、你看到了?”
赫連長天驟然轉身,面容冷峻道:“這樣的把戲我不想在看到,你剛才真是醜态百出。”
“長天…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李雪涵的眼淚又聚集到了眼眶。
“呵!”赫連長天冷笑:“我很懷疑,當年救我的人是不是你。”說完他不在理會她,直接走了,隻留下處在驚訝中的李雪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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