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長天笑看着鳳九道:“當然可以,不過……”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臉上趣味越來越深。
“不過什麽?”鳳九皺眉,心裏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隻聽赫連長天接着道:“你解決問題可以,不過爲了你的安全考慮,朕決定寸步不離的跟着你。”
什麽?鳳九雙眼大睜,不敢置信方才的話是從眼前男人嘴裏說出來的,身爲皇帝他難道就不懂禮義廉恥嗎?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要去茅廁好嗎?”鳳九怒視着他,可對方竟完全沒有覺得一絲一毫的不妥,相反還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這荒郊野外的,朕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所以不必多說了,你不是很迫切嗎?”
我迫切你大爺,該死的赫連長天,我就不信你真敢不要臉的看女人如廁。
“停車!”鳳九沖着馬車外怒喝了一聲,還沒等馬車停穩,就翻身跳了下去。當夜風吹打在臉上那一刻,鳳九覺得全身上下瞬間舒服多了,雖然冷了點,也總好過在某某人的氣息包圍下。
哼——鳳九對身後的赫連長天冷哼了一聲,便擡步向着漆黑的林子走去。
再看赫連長天,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時時刻刻跟随着鳳九,與她一直保持兩步的距離,也不出聲打擾。
鳳九的餘光始終注意着身後的人,見他像塊膏藥似的,粘着自己不放,鳳九終于忍無可忍,猛地回身,憤怒道:“赫連長天,你能不能給我留點私人空間啊!你知不知道你目前的行爲,已經侵害了我身爲公民的合法權益,你這分明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是違法滴!”
“哦?”赫連長天挑眉道:“合法權益?人身自由?朕不記得赫連國有這樣的律法,看來回宮之後,朕要問一問刑部尚書了。”
“你……你變态。”鳳九氣的直翻白眼,這個臭男人愈加厚顔無恥了,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甩掉他。
鳳九一邊往前走,腦子一邊想着辦法,大約又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她前行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興奮大呼道:“冰,好多冰。”
赫連長天也注意到了,隻見距離他們一丈開外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冰湖,現在雖然是夜晚,但在微弱月光下,湖面反射的光是那麽清晰。
鳳九激動的跑了過去,先用一隻腳試探了下冰的薄厚,見能夠撐住人,随即就大膽的踩了上去。
由于冰面實在太過光滑,鳳九沒走出兩步,就感覺重心不穩,身體一晃摔了下去。可過了好一會兒,她并未感到預知的疼痛,相反還舉得身下軟軟的,有如趴在了墊子上。
咦?鳳九疑惑的睜開眼,卻不期然對上了一雙帶着濃濃關切的眸子,使她大腦一片恍惚。前世曾經也有一雙這樣的眼睛,時刻注視着她,可那時的自己卻視若無睹。
“皎月……”鳳九口中不經意呢喃出聲,擡起的玉手還沒等撫摸上對方的臉頰,便被一巴掌無情的拍下,再看此人的瞳眸,全變成了惱怒之色。
鳳九眼前漸漸清明,俯視着身下的赫連長天,她這才發覺,自己原來又想起前世那個豐神俊逸的男子了。
赫連長天心裏清楚,鳳九剛剛把他看成了别人,可他卻并未挑明,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就見他陰沉着臉,聲音比冰還要冷上三分道:“顔絕色,你就這麽喜歡趴在朕的身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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