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聞身後的聲音,身體不由得抖了抖,可她還是安靜的坐在木桶中,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過身。
赫連長天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内心早已注定,面前的女人就是鳳九,他的步子正一點點靠近,随着腳步聲,空氣仿佛都變得緊張起來。
腳步最終停了下來,望着眼下一頭烏黑長發,赫連長天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一把将她從水中提了起來。
“顔絕色——”他的聲音帶着激動的顫音,但更多的則是對她的惱恨之情。
當身體脫離了水的覆蓋,女子驚的尖叫出聲,雙手更是不知要遮擋哪裏才好,羞愧的她隻能不停地叫喊:“放開我,你快放了我。”
赫連長天皺眉,因爲女子的聲音根本不是鳳九的,他不但沒有放開她,還一下子将她的身子轉了過來,等終于看清女子的臉,他的雙眼驟然染上兩團烈焰。
“你是誰!說——顔絕色到底在哪兒?”
女子吓得早慌了神,此刻的她雙耳嗡嗡作響,赫連長天說了些什麽,她壓根沒有聽進去,口中還是在不斷重複着“放開我”三個字。
見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赫連長天毫不憐香惜玉的将她從木桶中丢了出去,原以爲鳳九有可能藏在水中,最後希望還是落空了。
赫連長天臉色陰冷的回過頭,正好看到一旁的獵犬,它還緊緊叼着那件翠綠色的衣裙不肯松口,而那名女子早吓昏了過去。
呵!呵呵——
赫連長天突然發出一陣壓抑的冷笑,如鷹的眸子在室内掃了一圈,并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是到現在,他怎麽可能還不明白,自己這一次又被她耍了。
——
赫連長天差點沒把劉府翻個底朝天,可直到太陽西沉,就是沒有發現鳳九的蹤迹,最後隻能惺惺的帶着人離開了。
等他走後,劉府上下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
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透過窗紙,屋子内依稀可以看清東西。在那個受了驚吓的小姐房間,忽見一道黑影從房梁上約了下來,借着月光,此人身材瘦小,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有神的大眼特别醒目,長得也非常靓麗。
鳳九跳下來之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着來到桌案前,拿起上面的茶壺,就往嘴裏猛灌。
話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原來鳳九進了這劉小姐的閨房,見人家正在洗澡,本來打算挾持她,自己躲到洗澡水中,可又覺得不保險,索性鳳九就脫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屏風上,把劉小姐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而後便上了房梁,一直躲到現在。
赫連長天進來的時候,可把鳳九吓得不輕,她蜷縮着身子,動都不敢動,唯恐被他發現,還好最後她還是成功的躲了過去。
鳳九喝夠了水,起來又活動了下筋骨,心裏琢磨着:看來她不能在此久留了,最好是找個“深山老林”之類的地方,隐居一年半載,看赫連長天還怎麽找她。
如此想着,她便立刻行動,鳳九一推門出了來,專挑漆黑的角落走,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她已來到了後院的圍牆下,一個攀爬身子就輕松的站在了牆頭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如同催命符的聲音,随着夜風飄到了她的耳中,把鳳九驚得差點出摔下去。
“你終于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