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賽奇被吓了一大跳,立刻就惶恐的尖叫一聲:“啊——”
那聲音特别的大聲且尖銳,仿佛是殺豬一般,震耳欲聾!
之後窦賽奇吓的摔倒在地,之後拼命的往後爬,但是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她的後背是懸空的許青兒。因爲有水漬滴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而等她往前爬,面前便出現一雙被染濕的鞋子,等她在調轉過頭,看見的又是一雙鞋子!
窦賽奇瞪大了眼睛,寫滿了驚恐二字。
“走開,走開!”窦賽奇害怕的亂揮着手!
但是她的惶恐和揮舞并沒有用。
反而頭頂上響起幽怨的聲音:“你殺死我……我要你償命……”
說罷便是尖銳得逞的仰頭大笑,風突然停了,燈也全部都熄滅了。四周一片漆黑,其他七人吓的腿發軟。
窦賽奇驚恐的瞪大眼,眼睛四處瞄着,試圖找到許青兒在哪裏。
她在地上趴着,眼睛惶恐的亂瞄。想要尖叫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她以爲自己很安全了,爬過一重重的帷幔,依舊往前不知疲憊的爬着,但是她總感覺到身上有水珠滴下,一滴一滴。
等她惶恐的擡起頭,想要看看是不是下雨了,卻突然對上一雙幽怨的眼睛。
之後一雙青白,骨節分明的纖手朝她抓去。
窦賽奇立刻又開始大叫,之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拔腿就跑。
沖過一重重的紗幔,她也撞到了好幾個人,但是就是不知道疲憊的跑着。
而閣樓上的燈籠依舊亮着,在院子的燈籠熄滅的那一瞬,遮住月光的雲層也全部散開,露出皎潔的月光,之後院子便被蒙上一層青色的月光,幽幽的,說不出的詭異。
窦賽奇那拼命逃跑的樣子便落入衆人的眼裏。
“不可能,爲什麽許姨娘要追着我娘!”雲裳立刻就不平的說了一句。
雲醉緩緩的從陰影裏走出之後朝他們走去,好整以暇的雙手環胸:“因爲很有可能丞相夫人就是兇手,所以許姨娘才追着她。”
而雲裳卻皺着眉,滿臉的不信和不甘。
随即對着雲泰說:“爹,我不相信我娘會是兇手,說不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我要下去。我要親眼去看看那鬼到底是不是許姨娘!”
雲泰不悅的望了雲裳一眼,随即說:“你不怕?”
雲裳目光瞥了雲醉一眼,她覺得那鬼是被雲醉做了手腳,她不可以親眼看着她的娘那樣被欺負。
“我又沒有做虧心事,鬼有何好怕?”說罷雲裳,目光堅定的望着雲醉,說:“太妃,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過去?”
雲醉挑眉了,這個雲裳還真的是不害怕?
反觀雲溪,她可是一臉的驚恐。
“你既然不怕,那我就成全你,你去吧。”雲醉淡漠的開口。
得到允許,雲裳不做思考就立刻飛身在閣樓上朝院子飛去。
鬼她才不怕,而且還是去替窦賽奇除鬼,再而且鐵番還一直都在看着她呢,她就更加的沒有理由會感覺到害怕了。
不得不說雲裳的輕功還算是了得。
雲醉見雲裳去了後,對鐵番道:“将軍,鬼就是喜歡紅色的東西,雲裳穿的是紅衣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雲裳?”
雲裳飛身而下後,透過一重重的紗幔在尋找着窦賽奇的身影。
但是卻找不到。
不過雲裳警惕立刻就提起來了,她抽出腰間的軟劍,之後步步小心的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