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午時的時候在大街上開始進行遊街失蹤。
囚車内關着的是鐵番還有雲裳。
衆人對于鐵番還有雲裳突然淪爲階下囚而且還是弑君之人均爲不解,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那麽忠心耿耿爲國家效力的兩個人怎麽會做出弑君的是呢?
但是池玄卻昭告天下,是鐵番還有雲裳心懷不滿,爲他處置了雲沫還有通緝慕連的事情而不滿,動了殺機。
所以才将二人給抓了起來。
百姓們聞言這就半信半疑了。
而鐵番還有雲裳不由感覺自己特别的願望,但是池玄的心意已決,他們作爲臣子即便口中在喊着冤枉确實是沒有用處。
這些百姓雖然有些還将信将疑其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落井下石之人,他們雖然知道或許裏面鐵番還有雲裳是被冤枉的,但還是口中叫着什麽反賊,并且丢出手裏的石頭,有的砸向爛菜葉。
總之,鐵番還有雲裳這次被遊街是被圍觀,再加辱罵唾棄的。
兩人沒有想到,他們爲國家效力,卻輪到到了如此的地步,不甘,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同時的心裏升騰出一股的怨氣。
在街道的旁邊,雲溪一手牽着雲嫱同時懷裏也抱着雲合。
雖然知道有人跟在她的身後,但是雲溪總不能因爲知道有人跟蹤她就不來看鐵番還有雲裳的吧?
那樣也太薄情寡義了。
所以她還是決定前來看一下。
反倒是鐵番還有雲裳見到雲溪的時候,雙眸之中的眼神非常的複雜,似乎是有千言萬語說不完。
雲溪沒有本事救下二人,如果是像池元一樣劫囚,她身邊有那麽多條尾巴跟着要怎麽去做呢?
所以是不行的。
“三姐姐,大姐姐和大姐夫爲什麽都在那個裏面啊?”雲嫱感覺到一絲不明,而且别人還說鐵番和雲裳是反賊,她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意思,但是那絕對不是什麽好稱呼。
“嫱兒,你要記住現在你所看到的畫面,他們皆是被人冤枉入獄,将來你要爲他們報仇可知道?”雲溪俯下身對着雲嫱說。
而雲溪的懷裏還抱着雲合,雲合的年齡最小,哪裏知道什麽,此時手放在嘴裏一副懵懂無知又可愛的樣子。
雲嫱感覺雲溪現在的樣子有些和平時不一樣,不過雲嫱想現在沒了娘,沒了爹,沒了四姐姐,可能又要沒了大姐和大姐夫,這種感覺她還是有的。
雲嫱很認真的點了一下頭,随即目光望向雲裳和鐵番漸漸遠去的囚車。
在大街上的品香閣前台上,武香娘還有一些姑娘皆看着雲裳和鐵番遊街走遠。
據說還有兩日就要問斬了。
“武媽媽,這陌池國還真是會起窩裏哄,這丞相府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黴,之前是太妃針對,現在皇上也跟着針對,這丞相府上的那些人想平安活着都是問題。”在武香娘身旁的一名姑娘說。
武香娘不由勾唇一笑,手中一把團扇,似笑非笑。
她的表情不見同情,反倒覺得這樣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