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醉端倪着打鬥的場面,其中前來劫囚之人全部都是身穿便民服裝,由此可見,他們并非哪門哪派?
或許确實是鐵番的舊部?
如果真是這樣,那鐵番的人緣還算不錯的。
不過,池玄早就在這裏布下了天羅地網,即便他們是足夠的有本事,足夠的不計較可不可以活下去,他們都注定是會被捉拿而下的。
雲醉正掃視着和官兵交鋒的人,隻見一人揮起手中的長劍将鐵番還有雲裳的繩索割斷,之後鐵番恢複了自由立刻就伸手将雲裳給扶了起來。
見狀,雲醉不由眼神一眯,如果沒有看錯,那蒙面的便民就是慕連?
果然都自投羅網了,不是雲醉非想着讓慕連和鐵番死,而是如果他們,不死遲早還是會爲她對着幹的。
而且在小時候的時候,雲裳欺負古代雲醉也是帶頭陣的,至于慕連雖然對古代雲醉很好,但是如果他将來有一天有了自己的勢力,難不保會對她雲醉做出什麽報複的事情。
因爲是她才讓雲沫死的啊!
沒有她雲醉這個起因,哪裏來的後來雲沫的死?
所以雲醉覺得慕連不可以放過,更何況古代雲醉爲了慕連是要與她雲醉作對。
這樣一個危險的存在可以讓他留着嗎?
禍害當然是鏟除比較好。
雲醉在這種情況下還悠閑的坐着,考慮自己的事情。雲裳獲得自由被鐵番擁在懷裏,她立刻就對着鐵番道:“相公,雲醉在哪裏。”
鐵番立刻就朝雲醉所在的方向望去,正看到雲醉面對這種情況還有恃無恐的坐在那裏。
“今天,我就要殺了她這個妖怪。”鐵番周身陡然升騰起濃濃的殺氣。
見狀慕連卻立刻就上前将鐵番拉住:“還是先撤吧,誰知道她的身邊是不是還有隐衛在保護?”
聞言,鐵番的腳步立刻就止住了,随即拉上雲裳的手,說:“我們先走吧。”
雲裳狠狠的回首看了雲醉一眼,眼裏多有不甘,但是下一刻還是被鐵番拉着離開。
但是池玄就想着不管是遊街示衆的時候還是斬首的時候來劫法場,都要将慕連還有鐵番和雲裳給一網打盡。
三人正準備在衆人的掩護下逃走,但是陡然從四面的屋頂上出現一批又一批的弓箭手。
他們各個拿出弓箭對着下方的位置。
見突然多出來的人,在台上慕連帶來的人也幾乎是将官兵給全部斬殺,現在台上就隻剩下鐵番雲裳還有慕連衆人了。
在台上還淡漠的坐着雲醉,台上屍體到處都是,血灑遍滿地。
而台下圍觀的人也都散去一個沒有了,在屋頂上空的位置布滿了弓箭手,隻需要一個命令,全部人都會同時的放出手中的箭矢。
但是如果他們齊齊放箭,保不準會将雲醉也給傷到。
但是雲醉卻好像并不在意會不會傷到她。
之間在衆人僵持的時候,雲醉緩緩的走下台階,之後望着在衆人保護圈的鐵番慕連還有雲裳。
雲醉的嘴角上揚,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