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否把那支長笛給我?”
波晶晶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不是太明白,但是有一點他非常的明白,那個長笛對波晶晶來說非常的特别,也非常的金貴。
沒有想到池元居然會要那個長笛,池玄鳳眸閃過一抹陰郁之時,随後道:“那支長笛能夠驅蛇,讓蛇聽之,朕打算帶回宮讓人研究,說不定會對我們陌池國有很大的用處。”
他的意思就是長笛要被充公,留着利用。
池元不由蹙眉,想要再說什麽,但是雲醉先一步開口道:“皇上,你視海國人爲厭惡對不對?”
聞言,池玄不由微微愕然,随即點頭道:“沒錯,太妃爲何要問這個?”
而池乜不由微微的勾唇,這個雲醉又是在給人下套呢。
而雲醉卻又道:“因爲皇上讓人将品香閣給燒了,而且還說什麽品香閣裏的人都是海國之人,不配死後占陌池國的一寸土地。”
池玄沒有想到雲醉會提到這個,于是立刻就道:“這意思朕确實表達過。”
他還是不知道雲醉要幹什麽?
而雲醉則是自信的笑着說:“那皇上,既然海國的人您都這麽的厭惡。但是爲何海國人的遺物你卻這麽稀奇?海國人的東西如果皇上拿來研究拿來用,難免會成爲海國人的笑柄。因爲他們會覺得一個泱泱大國居然看中一個殺手的東西,這不是贻笑大方?”
雲醉的話落,池玄這才徹底的知道雲醉剛剛爲什麽說那些了,原來是在給他下套。
該死的,居然現在才明白過來。
而雲醉太過于狡猾。
她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圍繞着自己的事情去做,哪裏有要完成先皇囑咐的樣子?
但是,池玄又将目光望向雲醉身後的池乜,隻要池乜站在雲醉的身後一天,雲醉他就不可以輕松的除去。
轉而,雲醉的話落,宜太妃也不由開口道:“雲太妃說的十分有理,如果皇上将長笛留用,必定會讓他國嗤笑。”
雖然不是太清楚什麽長笛,但是池元很想要就一定有池元的想法,她幫幫腔也是應該的。
聞言,池玄不由深蹙了眉頭。
現在還真是讓自己騎虎難下。
見狀,池元也開口道:“皇上,長笛已裂,說不定已經不可以再驅蛇了。”
聞言,池玄不由擡眸,随即對着身旁的監斬官道:“官兵裏可有會樂之人?”
聞言,監斬官立刻就知道池玄的意思,于是在官兵之中環視了一圈,搖搖頭。
哪裏有男人吹笛子的?
拿劍還差不多。
這樣才想過,立刻就有一個百姓開口道:“皇上,草民是販賣樂器之人,草民可以鑒定長笛是否有用無用。”
說罷便跪着走了出去。
池乜到來時他們這些人下跪還沒有被免禮呢。
所以也不敢起來啊!
池玄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揮揮手,之後便有人将長笛端到百姓的面前。
百姓端詳了一眼,随即緩緩的将長笛拿起。
雖然長笛染上了許多的血,但是那長笛的質量一看就知其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