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聞言立刻就試探着自己的感覺,可是發現好像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池乜的解藥有用,将他們的西京花給解了嗎?
這樣一想,衆大臣立刻就欣喜的說:“好像沒有事了。”
因爲他們現在感覺一點異樣都沒有。
一個大臣這樣說其他的大臣也立刻就這樣說:“沒有不适應的感覺了,真是奇了,乜王爺雖然找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三等九流之輩,但是這研制出的丹藥卻既有成效。”
“是啊,短短五天,乜王爺真是慧眼識珠。”
一時之間恭維的聲音彼此起伏。
雲醉微微上揚嘴角望向隐忍的池玄。
雖然這不是什麽大事,丢面的是禦醫,不過池玄自尊心一直很強,也在一直的隐忍,這件事情隻怕讓他心裏積怨已深。
雲醉撇開視線,台下的百姓也可以對池乜所鼓掌。
池乜就是池乜,雖然不是一國之主,但是就是比國主還要來的厲害。
衆人唏噓不已,紛紛恭敬敬佩池乜至極。
雲醉将視線收回,池乜這個時候緩緩的站立而起,說:“既然西京花已解,這欠條,大家回去後差下人到乜王府還上,欠條便歸還。”
至于那些中了西京花的百姓,隻怕其中沒有一個吧。
池乜站立起身,有說了那些話,衆人皆知道池乜是不想再待下去,于是立刻就讓開了道路。
站在池乜身後的慕連就和下人一樣跟在池乜的身後離開。
池乜離開,雲醉哪裏還有待下去的道理,所以立刻就起身跟上。
經過這一次的時期,池乜是勝利了,但是池玄卻敗下了。
那些禦醫不由垂頭喪氣,他們居然輸給江湖中的那些人。
說出去一定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而且他們禦醫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隻怕也是大打折扣。
這件事情他們虧,虧欠的太多了。
禦醫垂頭喪氣,池玄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起身打道回宮。
最近皇城之中的事情有很多。百姓們看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現在郎中都開始吹噓,看看,人家是禦醫吃的是皇糧又如何?
還不如他們這些江湖中人呢。
有人吹牛,有人自歎醫術。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沒有的。
禦醫還是禦醫,他們的真本事也都是真的。
隻不過,雲醉沒有告訴世人,其實她是讓雲空研制了好久好久,才誕生了解藥。
而那些禦醫隻用了短短的時日就作出了解藥實屬不易。
後宮對禦醫的醫術也不由懷疑不已。
“雲妃的胎兒分明就虛弱,卻診斷出一切安好,這都是什麽爛醫術啊。”
後宮的妃子又開始反将回去。
因爲在之前的五天禦醫的地位是顯赫的,但是短短的五天過後,在外面一比試,丢臉丢大了。
所以之前娘娘們因爲禦醫所受到的委屈立刻就還回去。
現在變得禦醫反倒是戰戰兢兢,不敢再拿捏什麽了。
池玄的臉色當然也是臭的,侍寝的娘娘不得小心翼翼。
生怕惹怒了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