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說明了什麽?
說明雲醉的不簡單嗎?
還是他們的關系不簡單?
衆人在心裏無不猜疑,但是當着池乜的面前他們不敢說出來。
皆在心裏心照不宣的猜忌着。
雲醉和池乜坐在一起,雲醉喝下一口葡萄酒,因爲是古代釀制的并沒有現代那麽純正的味道。
雲醉将紅酒下咽,這個時候音樂再次響起。
在樓上,肖天明站在那裏,再次揚聲道:“現在可有人願意舞一支?”
剛剛雲醉和令鸢帶頭了啊!
現在就該有人願意上前跳舞了吧?
衆人不由再次沉默。
而池乜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對着雲醉說:“剛剛你跳了一舞,現在該有經驗了,本王相信你不會踩本王的腳。”
說着很紳士的朝雲醉伸出手。
而剛剛令鸢被雲醉踩腳都是暗自嘲笑的,但是池乜現在卻這樣說出來,衆人不由同時的望着令鸢。
令鸢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憐憫的目光望着。
第一次被一個女子傷着,但去不能動怒;也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悲憫的目光瞧着,還是因爲那個女人,但卻不可以狠狠的懲罰一下那個女子。
而且那個女子還可以那麽的無辜,明明都是故意的。
令鸢第一次吃癟,全部都是拜雲醉所賜。
女人,最好不要落在我的受傷。令鸢在心裏暗暗的說。
雲醉擡起首望向池乜,此時的池乜朝他伸出手,那樣的紳士。而且還身穿一身現代的衣服,有那麽一瞬,雲醉還以爲自己回到了現代。
但是雲醉很快就将自己的手奉上,交疊在池乜的手中。
池乜握住雲醉的手,拿柔嫩的觸感,小小的,微涼的溫度。
還有雲醉的味道,池乜嘴角上揚,邪肆而滿足。
雲醉和池乜第一次這樣的當着衆人正大光明的雙手交握,衆人不由驚呼。
先皇的女人和池乜現在站在一起,手牽手。
但是他們卻沒有說半句不是的機會。
一時之間嘩然。
令鸢不由冷哼一聲。
有什麽了不起,在人間他們隻是手牽手,在背地裏,說不定早就滾在了一起。
令鸢不屑地樣子并沒有被人注意到,但是和令鸢坐在一起沉默的池元沒有錯過。
但是他沒有說什麽。
越是這種熱鬧的情況下,越是這樣需要男男女女搭配的情況下,他就更加的覺得自己落寂。
因爲他也本該是和波晶晶在一起的,他也該有孩子的。
一切就都沒有了。
他目光射向坐在高座的池玄身上,眼裏已經血紅。
一起都是怨上面的那個人。
但是現在卻不可以手刃。
池元别開眼,随即悶悶地喝下一口紅酒。
“乜王爺放心,剛剛是第一支舞,所以我并不是怎麽會跳。”雲醉和池乜這樣說完全就是說給别人聽的。
在座的所有人,即便是剛剛熟稔跳舞男男女女們其實都還是她教的。
所以她剛剛踩人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而爲。
雲醉這樣說,仿佛是真的一般,大家都不由等着雲醉和池乜在一起跳舞,看看會不會踩了池乜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