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醉有知覺得時候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太過熟悉了。
好像來過?
等完全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雲醉是徹底的清醒,沒有錯,這裏不止是她所熟悉的也是她所來過的地方。
令鸢雖然表面上想要刺殺的是池乜,其實更可以說,他的目标其實是她。
令鸢會找到她,是報複呢,還是因爲她和蘇染瞳之間的淵源?
還想着讓她做回冰殿裏的一具死屍,供應他的欣賞,緬懷?
雲醉緩緩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後脖還非常的同,下了床榻,四周都是紗幔飄飄,隔絕了人的視線。
這裏很寬闊,而且沒有什麽下人,她是知道的。
但是外面的重重把守,還有那麽多的殺手,她隻怕想出去其實是一件難事。
雲醉正環視着四周,突然就嗅到在空氣中有清新的香味。
那是蓮花的香味,雲醉的印象裏隻有令鸢才有這種味道。
果不其然,等雲醉看到來人的時候不就正是令鸢?
“你爲什麽要将我打暈帶到這裏。”雲醉皺着眉問。
她沒有擔憂自己的處境,也沒有覺得令鸢會如何她。
而是弄明白令鸢究竟是想做什麽。
不可能平平白白的就把她給擄來什麽都不做。
一定是有原因的。
令鸢見雲醉一面質問的模樣,不由覺得有趣。
雲醉比起蘇染瞳或許是出色的,但是當年蘇染瞳給他拿着悸動的感覺,雲醉卻沒有。
令鸢仿佛因爲雲醉的話而在走神,眼神顯得悠遠。
雲醉知道令鸢在走神,一定是在想池乜的妻子。
“我在問你話。”雲醉才不關心令鸢的心裏是想着什麽的,立刻就問。
令鸢被雲醉給打斷思緒回到現實,有些恍然的感覺,随即目光望向雲醉,說:“以你的冰雪聰明,你是不需要問的吧?”
他能夠爲什麽帶她來這裏呢?當然是因爲蘇染瞳。
雲醉不由緘默,長了這張臉是個累贅。
就像慕連還有眼前的令鸢。
如果在現代的她還有古代雲醉和蘇染瞳都是不同的相貌那就好了。
但是哪裏有自己如意的。
雲醉不免歎口氣,随即指導似的說:“你知道的,我隻不過是皮囊和她相像,但是内在卻是天差地别,你留在我在你的身邊做替身,那也找不到之前的感覺。”
而且她還是太妃,當着池乜的面前将她給擄來,池乜早晚有一天會查到這裏。
到時候難免是兩敗俱傷。
雲醉說的非常有理,令鸢好像被動容,但是随即就殘忍的笑着說:“我沒有要留着你,我留下的是你的皮。過些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的這張皮将不屬于你。”
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而雲醉不由無比詫異。
什麽意思?
怎麽說的好像要奪走這張臉?
她的臉怎麽奪走,變成别人的?
雲醉不由非常不解,但是令鸢的身影消失在重重帷幔中太快了,沒有給她多問的機會。
但是,雲醉知道令鸢所說的那些,不是随便說說,很有可能是真的有什麽打算。
無端,雲醉感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