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總比你這個強人所難得人好。”雲醉立刻就嘲諷回去。
她在武功上差太多,但是嘴上的功夫來到古代就是日益見長,那功夫可厲害了。
而一旁令幽堂的人見到雲醉這樣和令鸢不客氣的說話,不由捏了一把汗。
雲醉真的是太膽大了,這個令幽堂這大的殺手組織,不知道多麽怕眼前的令鸢,但是雲醉卻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嘲諷諷刺還作對,燒了令鸢的大殿,這雲醉可是在鬼門關專了好幾圈了。
若是他們,要是弄髒了一點大殿那他們必死無疑。
但是雲醉,令鸢卻可以縱容成這樣。
真的是太難得了。
“本堂主是強人所難?”令鸢幽幽的轉過身。
遮住半張的臉有些幽幽的,讓人心裏愈發的沒底。
大家還以爲令鸢會發怒,但是誰知道他不懷好意的盯着雲醉,悠悠的說:“本堂主如何背負強人所難得罵名,本堂主可以做得更符合一些。本堂主會讓你真正的體會什麽是強人所難……”
他的話雖然沒有挑明,但是那話中的含義卻讓人知道那絕對比現在要恐怖很多很多倍。
雲醉知道再鬥嘴下去,可能令鸢真的不會這樣客氣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雲醉這樣一想立刻就轉了話語:“你可以讓我見識就等于你确實是那樣的人,這個不需要你施行,我已經知道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了,還有,你一定會爲此付出代價!”
這樣的囚禁她這樣的爲難她,這樣的桎梏她的自由,他一定一定會付出代價。
雲醉狠狠的說完就對着負責帶她離開的下人說:“還不帶路?”
此時她一定是滿臉的灰塵,她需要洗一下。
雲醉走後,就有一位身穿銀色長袍的女子走到令鸢的身後,問道:“堂主爲何要對她如此客氣,其實是可以傷她的身體,懲罰她。”
隻要不傷到臉不就好了?
聞言,令鸢望着雲醉離開的方向說:“看着那張臉出現痛苦的神色,本堂主也是于心不忍。”
如果不是雲醉那張臉,他完全不會和雲醉有半絲的交集。
武香娘不由沉默,随即低垂下頭。
令鸢對那個和雲醉長相一樣的人太用情之深了。
不過還好那個女子找不到不然将會是令鸢的一個軟肋。
武香娘沉默後,令鸢卻開口問:“準備的都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動刀?”
聞言,武香娘立刻就彙報道:“想來明天就可以了,那個人的臉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聞言,令鸢點點頭,随即沒有再說什麽,擡步離開。
武香娘不由歎息。
如果令鸢對那個女子的深情可以都用在國家上那就好了。
也不至于讓夜凝夕代替他勞累了。
不過還好,令鸢在陌池國創建了這個殺手阻止,也不算是一事無成,隻要兩國開戰令幽堂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那時候陌池國将是内憂外患,想要應付難啊!
而且令鸢說不定還可以号令江湖人叛變!
那個時候就是更加的有把握可以一舉拿下陌池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