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雲淡,月華如銀。倪雙在睡夢中被人弄醒,迷迷糊糊睜開睡眼。
“雙,快随我走!”十九号達特偷偷溜進雙的房間,大力弄醒了她。
“達特,你幹什麽呀?”倪雙披散着長發,穿着棉質睡衣,起身看着忙碌的達特,狹小的房間裏還有另一個女伴睡得很沉。
房間裏是兩張單人床和床邊各自放東西的櫃子,月光透過窗牖照進來,斑駁的光影散打在屋内。達特借着月光快速的搖醒了倪雙,此時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櫃子裏倪雙的東西,大有搬家的架勢。
“雙,别說了,快換衣服,快!你要趕緊離開這裏,你不是亞洲人嗎,投奔他們去吧。”達特記得倪雙告訴過自己亞洲還有她的親戚,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東西,悄無聲息的來到倪雙面前。
“你要趕我走?”倪雙聲音陡然拔高,她聽明白了話裏的意思,睜着大眼睛看着達特。
謹慎的達特趕緊捂住倪雙的嘴,一指放在嘴邊示意她噤聲。“不,現在這裏太危險了,我不能保護你了,你必須走,聽着,我不會害你的。”轉身看了看牆角誰的死豬一樣的女仆,達特壓低了聲音說。
明亮的月光下,城堡别墅門禁特别的嚴,院子裏四部一崗五步一哨的。倪雙換了達特帶來的小号男士制服,像模像樣的走在達特身後,高大的達特盡可能的遮擋了月光,讓人看不清楚身後人的臉。
按照達特的地位,布萊恩帶來的翦軍是今晚的主導力量,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指揮一個分隊的能力,那些自己培養的保镖們像士兵一樣聽從于他們的指揮官。一号雷厲風行的部署了黎明前的防衛工作,同時安排人手在别墅區外圍兩公裏的地方放哨。排行十九的達特幸運的得知這個消息,在出發離開城堡别墅之前,他需要解救這個包袱一樣的倪雙。
坐上離開城堡别墅的車,倪雙有一種說不清的怅然,達特對她的關照的确太多了。随時備戰狀态的城堡别墅被抛在車後,越來越遠。
“你送我去哪兒?”倪雙低聲湊近達特耳邊說道,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突然的變故。
“少說話,到了就知道了。”達特目視前方,神情嚴肅,沒有了平時的溫和。
很快,達特到了城堡别墅兩公裏外的放哨點,留着倪雙在車上。他下車布置好一切,嗖的一下串上車親自駕車狂奔。
“拿着,這是你可以用的錢,我把你送到w飯店,那裏是你的臨時安置點,今後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吧。”達特眼觀四方,專心的開着車,空出一隻手向後座扔過去一個信封。
倪雙一路上也想清楚了,如今的狀況,達特對自己仁至義盡了。她趕緊打開信封,裏面是一些現金和銀行卡。
“謝謝你,達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嗓音沙啞,說不出的感激,倪雙擡頭看着平穩駕車的達特。
達特沒有吭聲,倪雙隻能夠看見他的後腦勺上長的一根一根堅硬的頭發。作爲殺手,他現在全身戒備,這個包袱一樣的女人,他背不下去了。
處于全力戒備,随時迎戰防禦狀況下的城堡别墅,布萊恩被喚醒之後就莫名其妙的睡不着覺了。一向淺眠的他,這時候在極度寬敞的主卧室内吧台邊獨飲起來。
“首領,讓我來陪陪您好不好?”一個絕色女子被莎拉放進來,東方面孔,大波浪的齊腰長發,鵝蛋臉,白皙的皮膚,穿着暴露火辣。布萊恩自從倫敦之後,他喜歡上了長頭發的黑發美女,換了國際富豪都喜歡的金發女郎的喜好,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
“嗯?”布萊恩眼神灼灼的打量了站在門口的女人,**大方的言行舉止,不住的擺動着柳腰,兩手緩慢的輕撫身體,妩媚勾引。“過來!”布萊恩來了興趣,他喜歡嗜血的殺戮之前來一點酒和女人作爲消遣,這會讓他興奮充滿鬥志。
女人大方的踏着貓步輕柔的靠近,大膽的松散了身上不多的衣料,肩帶斜斜垮落。布萊恩冷哼一聲,一手攬過女人,翻身就将她壓在了吧台上。很快,主卧室内想起了男人女人放浪的呻吟聲,春光無限。
城堡外,月銀散落,黎明的靠近讓所有的人提高了警惕,準備着即将到來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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