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送給你】
龍吟之聲不絕于耳,而那圍繞在蕭羽周身元氣也是化作陣陣波動,伴随着那漫天的龍吟之聲,開始向着承建那邊瘋狂湧去。
而在那陣陣波動湧動而出的時候,懸浮在天際上面的黑色骷髅陡然化爲了一道黑氣消散在天際之上。擡頭一看消散的黑色骷髅,承建的臉色立馬變得極其難看,已經毫無血色了,他呆在那裏動都不動,仿佛失去了移動的能力一般。
元氣砰地一聲直接撞擊在了承建的身上,下一霎,承建的身形倒飛了出去,而伴随着承建身形倒飛出去的還有那全身骨骼斷裂的聲音,承建此刻臉上的表情極爲的痛苦,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一個比自己實力還低兩星的小子手上,而每次自己拿出絕技的時候,這小子總是能拿出比自己還厲害的底牌。
承建的眼中閃爍着不甘、憤怒還有殺意。嗵!承建重重的摔在了石台外面,在他落下的時候,周圍圍觀的人都是向後退了退,生怕壓住自己的腳。承建落下的身體再度将地面砸出了一個凹洞,他在地上躺着一動不動,他全身的骨骼全部都是被剛才蕭羽的那一靈訣給震碎,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廢人,就算骨骼被完全接上,也是難有作爲了。
蕭羽望着倒在地上的承建,終于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然後心中道:“老師,這一次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就真的要去見閻王爺了。”剛才若不是聖天将自己的身體控制住,然後施展那麽強悍的靈訣,恐怕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
聖天的氣息有些虛弱的說道:“你若死了,誰替我報仇。但是這小子居然有涅槃丹,真讓我有些詫異。”
“涅槃丹……”蕭羽本還想問一些什麽的時候,隻覺一陣疲倦感瞬間就是充滿了全身,然後一個不慎,直接倒在了地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非常舒适的床上,床邊坐着臉頰帶有點點淚痕的琉璃。
“咳咳咳”蕭羽本想起身,但是剛動了動身,體内的傷勢便是引動了咳嗽。
這幾聲立馬就是把琉璃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琉璃見到蕭羽行了,立馬破涕爲笑,道:“蕭大哥,你醒了”手也是不自覺的拉住了蕭羽的手臂,當意識到這舉動的時候,琉璃也是趕忙将手給抽了回去,還鬧了一個大紅臉。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隻聽外面傳來琉璃爺爺的聲音:“璃兒,在嗎?”
“爺爺,我在的。”琉璃道。在知道琉璃在房間裏面之後,琉璃的爺爺也是走了進來,再見到蕭羽已經醒過來的時候,爺爺也是露出了放心的神色,他說道:“你醒啦!”
蕭羽苦笑一聲道:“看來這一次晚輩又是欠前輩一個人情了。”蕭羽知道,這一次定又是琉璃的爺爺救自己的,心中感激,道:“前輩,這一次你一定要告訴晚輩你的大名。”
爺爺帶着贊意的望了蕭羽一眼,然後說道:“老夫耶律齊哈,苗族的族長。以前不告訴你,是怕你會打我苗族的壞心思。在看到你當日救璃兒之後,我想定是老夫多慮了。”
蕭羽莞爾一笑,道:“耶律前輩,不知我表哥去哪裏呢?”
耶律齊哈臉色一緊道:“你昏迷的第一天,梁孝那小子便來搗亂。我也是去跟他梁家說了,但是卻未能奏效,像他們這種家族,依舊是護短的。蕭鳴第二天去找他們的麻煩卻是失去了聯系。蕭羽,老夫對不住啦!”耶律齊哈心中也是有些愧疚,蕭羽救了自己的孫女,但是自己卻不能替蕭羽去救他的表哥。其實耶律齊哈隻要幾招便是能将整個梁家給滅掉,但是苗族的人從不輕易殺人,若是無辜殺人的話,必遭天譴的。
蕭羽自然也是看出了耶律齊哈的爲難,說道:“前輩,這些勿需您老出面,敢問我已經昏迷多久了。”
“五天了。”琉璃說道。
聽到自己昏迷了五天,蕭羽心中也是一緊,那就說明表哥已經失蹤了三天之久了,難道是出事了?如果蕭鳴出事的話,那蕭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說着,便是準備下床,但是剛動了一下,身上所傳來的傷痛便是讓的蕭羽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傷勢未好,還是不要輕易走動”耶律齊哈說道。
“這點傷根本沒有什麽大礙的。”蕭羽說道,然後便是起身忍着身上的傷勢走到門口。
“小子”耶律齊哈喊到,然後一道流光直接沖射向蕭羽。蕭羽伸手一接,一個硬物便是落于手中。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爐鼎。爐鼎之上,純淨的氣息環繞着。
“這便是玄靈寶鼎,是城主叫我交于你的。”耶律齊哈說道。
現在的蕭羽心思根本沒有在玄靈寶鼎上面,他一心趕着去救蕭鳴。
擡起頭準備向耶律齊哈道謝的,隻見到琉璃一眼渴望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玄靈寶鼎,看來這個小妮子對于玄靈寶鼎極爲的看中啊!蕭羽臉色有些複雜的望着玄靈寶鼎,眼中也是閃過一抹不舍,然後一笑道:“琉璃姑娘,這玄靈寶鼎就送給你吧!”
琉璃心頭一喜,但轉念一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寶鼎可是蕭大哥你舍命奪回來的,璃兒怎麽能要呢?”
蕭羽一笑,道:“沒什麽,就當答謝耶律前輩的救命之恩。”說完,便是将玄靈寶鼎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對着耶律齊哈拱了拱手,便欲離去。
“等等”耶律齊哈陡然喊到,然後說道:“你傷勢沒有好,去的話隻能是斷送性命,既然你将玄靈寶鼎送于璃兒,我們苗族也是無功不受祿,我陪你去将你的表哥找回來。”
蕭羽也是笑容綻放,道:“多謝前輩了。”
“璃兒,你在這裏等着,我和蕭羽去去就回。”耶律齊哈說道,琉璃也是點了點頭。
說完,耶律齊哈便是和蕭羽走出了客棧。琉璃走到桌邊拿起玄靈寶鼎,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陣漣漪,她回頭看了看還有些雜亂的床鋪,兩抹绯紅陡然顯現在面頰之上。(那床可是我們璃兒的閨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