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弑邪卻仿佛沒有聽進她的話,還是抓着她的手不放,埋頭把玩着、看着。
一絲不苟、專心緻志~
紀佳望着他托着她手的姿勢,像是在求婚,她望向黎弑邪的臉。
他的臉上表情認真,似乎在做什麽重要的工作,濃密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美好的弧形,看得她不由得一怔。
她回過神來,看着他的眼神正停在她的指腹和手掌内側。
他是不是在懷疑什麽?
她的心,微慌。呼吸,微亂。
不過片刻後紀佳的心裏又安分下來,他應該隻是太無聊了,不可能聯想到到這麽快。
幸好今天趁他沉睡之際,把手上的繭磨去。
她的手掌内側一層厚厚的繭,是常年握搶所緻。
代表殺手的标記……
令人驕傲的印記……
就爲了伺候這個二世祖而磨掉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不舒服,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脫出他的桎梏。
黎弑邪擡頭看着她,不知道她一臉的不爽是怎麽回事,他能把握住這麽多人的心理,居然看不透這個死孩子在想什麽。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摸不準,猜不透。
他不爽!他惱怒!從小到大就被衆人捧在萬雲之巅,受萬人敬仰,他的家世、樣貌、本領,無一不是最優秀的。
可偏偏,今天在這女人這裏熱臉貼了冷屁股幾次,他不過是一時來了興趣,想逗逗她,見他沒發火,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今天就偏要看看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他二話不說,繞過餐桌拉着她,直奔沙發去。
紀佳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一雙尊貴有力的雙手推陷在沙發裏。
黎弑邪雙手撐在她的兩邊,帶着松香的男性氣息靠了過來,如黑洞般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她,身上還帶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你幹什麽?有病?”紀佳憤憤然道。
她真的覺得老大給的黎弑邪的資料裏有沒有遺漏,她覺得他有嚴重的神經病史。
脾氣反複無常,難以揣測。
“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欲擒故縱?欲迎還羞?嗯?”黎弑邪極英俊的臉上劃過一絲森然,炙熱的口氣吐在她的玉頸處。
紀佳似乎被籠罩在了這蠱人的味道裏,毫無疑問的,臉又紅了。
還沒等她張口說話,這男人的臉上又揚起一抹笑,溫暖如光、笑靥如花。
??他在變臉??
“這雞湯是你爲我做的吧”黎弑邪聲音軟軟道,沒有了剛剛的咄咄逼人,帶着磁鐵的吸引力,讓人禁不住每分每秒都想朝他靠近。
“第一次做?”
“嗯嗯……”紀佳晃了晃神,鬼使神差的點頭。
“那……”黎弑邪微微低頭,薄涼的唇瓣正對着紀佳小巧玲珑的耳朵喃喃細語,“第一次通常都是比較珍貴的,對麽?”
“……”紀佳這才反應過來,伸手用力欲推開他,“色鬼!滾開!”
她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傷口。
“嗯——”黎弑邪的喉間溢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身體沒有從紀佳身上挪開半分。
“……”紀佳的小臉又倏地一紅,畢竟她在男女的這種事上還比較腼腆,這種聲音無疑是引人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