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并不明白梅梅的意思,隻是後來,我再也沒有說過我有精神潔癖。
我當時躺在床上,穿着的是洗浴中心那種大褲衩,梅梅的離的我特别近,所以能看到裏面的場景。
她想伸手,被我躲開了,我知道自己是一個經不起考驗的人。
然後梅梅說,她好久沒有嘗過處男的滋味了,她特别想嘗嘗...說這句話的時候梅梅還**了兩聲。
我是吓了一跳!
我發誓,我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騷的!
梅梅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個獵物,她還對我說,趙陽睡她一晚上給了她一千呢。我如果睡她,不僅不用掏錢,她還給我一個大紅包。
我急忙把她推開,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點欠啊”
梅梅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說,“你咋知道的?”
我他嗎的也是無語了,像梅梅這樣的女人,我看挺适合豆奶的。梅梅雙手伸向了我。
我急忙起身,就往門外跑,我是真受不了這個,如果不是嫌她太髒,破了也無妨,可是想起早晨我們推開門,梅梅在床上那個樣子,我就覺得有點惡心。
我剛跑到門外,豆奶正好回來,我們兩個人撞在了起來,我比較壯,豆奶比較瘦,再加上我特别慌張,還有就是豆奶剛釋放完估計腿都是軟的,他一下子被我撞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他是呲牙咧嘴的。
“二蛋,草你猴哥。”豆奶罵罵咧咧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把豆奶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豆奶揉了揉屁股說,“趙陽回這個屋沒?”
“沒有啊。”
“壞了,這b又尼瑪的跑了!”豆奶揉了揉額頭說。
“跑了?”我大吃一驚,我當時第一次想法不是說他跑了又要不回來錢了,我當時想的是趙陽這b跑了,誰他嗎的給我們結賬啊!
豆奶點了點頭說,“走,我們趕緊出去找找趙陽,這次逮着他,我非他嗎的弄死他。”
豆奶惡狠狠的樣子跟在賓館打趙陽時一點也不一樣,看來這次他是真生氣了。
梅梅聽見動靜也從屋裏跑了出來,她看着我們兩個人說道,“什麽?趙陽跑了?這小子今天的一千塊錢還沒有給老娘呢!”
豆奶白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說你不是小姐嗎?”
梅梅淡淡的說,“你知道什麽叫友誼嗎?就是他給我金錢上的幫助,我給他身體上的幫助。”
“還不是跟小姐一樣麽。”豆奶嘿嘿一笑說,“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好地方?一天可不止一千啊。”
“我不是出來賣的!”梅梅有些抓狂。
我看着兩個人沒完沒了的逗,就給制止了,“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麽找到趙陽。”
豆奶皺了皺眉頭道,“我估計他現在肯定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會不會去賭場呢?”梅梅說。
“我們去這附近賭場找找看。”
豆奶歎了一口氣,恨不得給他自己兩巴掌,他說,哎,我咋就不長點心呢,每次因爲女人誤事。
我們三個人換好衣服拿着手牌在大廳碰到一起,然後我們站在前台大眼瞪小眼,我身上的錢不夠付剛才我們三個人的消費,而豆奶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他是臨時被蘭姐叫過來的,他也沒來得及裝多少錢。
梅梅挎着一個小包,看了看我,看了看豆奶,然後從包裏拿出銀行卡,讓前台收銀員,刷了一下。
我急忙感謝的說,“梅梅,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記得還就行了。”
我和豆奶一臉不好意思,跟在了梅梅後面,走出了洗浴中心。
站在門口,梅梅說,“我覺得趙陽應該在我上班的那個賭場,因爲他說他在我上班的地方沒有輸過錢。”
“你上班的地方在哪?帶我們去?”
“可以,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們,在我上班的地方你們不能打架,要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了。”
“放心。”豆奶保證道,“我們絕對不會在讓你爲難的地方動手,更不會在人多的地方動手,你就放心。”
“好,那我領你們去。”
豆奶開着蘭姐的車,載着我們兩個人,在梅梅的指引下來到了她上班的地方。
梅梅上班的這個地方,在一個小區的地下室,說實話,要不是梅梅領着我們進來,打死我,我也想不到這小區地下室裏還會有賭場。
我們去裏面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趙陽,然後豆奶又開車來到找到趙陽的那個賓館,賓館的房間沒有退,但是趙陽也不在。
我突然想起來,趙陽會不會去找他媳婦小婉了?
我這麽一說,豆奶反應過來了,走!我們去他們家。
然後開着車,我們直奔小婉的家。
爲了防止小婉有防備之心,我們在樓下等着,讓梅梅上去敲門。
等了五分鍾,梅梅下來了,她看着我們擺了擺手,“我敲了老大會兒門,裏面沒人。”
咦,那趙陽那家夥去哪了呢?豆奶眉頭皺着更緊了。
我們三個人坐到了車裏,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轉着,我們一會兒到賓館看看,一會兒到梅梅上班的地方看着。
後來有點餓了,就在一個夜市吃起了燒烤。
就在我們剛吃了點東西的時候,梅梅的同事給梅梅打過來了電話,他說趙陽領着一個女人過來了。
本來我的意思是現在趕緊過去,截住趙陽,甭讓他跑了。
豆奶和梅梅卻說,先吃點東西,他隻要進去,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的。
好,既然他們這麽說,我也隻能同意了。
吃完燒烤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豆奶開着車直奔梅梅上班的賭場,梅梅卻說,“不用慌,我同事剛給我發來短信,趙陽還在玩呢。”
我們來到賭場的時候已經深夜了,賭場内熱鬧非凡,有人在玩蘋果機,有人在玩紮金花,還有人在麻将。
梅梅說,這隻是表面,真正玩的大的都在裏面。
我們往裏面走去,在大廳的角落裏看見在玩牌九的趙陽,他滿臉通紅,喊的時候撕心裂肺,看來已經玩的非常癡迷了。
他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雙手交叉在一起,面無表情看着趙陽在玩。
我定睛一看,“咦,那不是他媳婦小婉嗎?”
“你确定?”豆奶興奮起來。
“嗯,确定!”她用脫衣服的伎倆把我從她家裏攆出來,我怎麽可能看錯。
“那就好,那就好。”豆奶說,“那我們的錢,今天就可以要回來了。”
我們一行三人走了過去,豆奶過去拍了拍玩着正嗨的趙陽,趙陽回頭看了一眼沒看見我們,又轉過去頭看牌,接着又轉過來頭。
他看清楚是我們三個人的時候整個人就懵比了,“我,我,我...”
“你什麽你?”豆奶歪着腦袋看着他,“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是覺得隻要你跑了我們就找不到你?是不是覺得你不還錢,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老婆帶走?”
“我明天早晨一定會把錢還給蘭姐的。”趙陽終于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你明天一定給錢的話,那你跑什麽?”
“我這不是想玩兩把,看看能不能翻本麽。”趙陽說這句話的時候像個孩子,但更像一個賭徒。
小婉冷眼旁觀了一會兒說,“你們放心,明天早晨一定還你們錢,我就是賣房子賣車也把錢還給你們。”
說完這句話,小婉就開始催促趙陽下注。
看着這樣的小婉,我有點懷疑,這跟我上午跟着的小婉是同一個人嗎?她不是痛恨賭博嗎?她不是痛恨我們借錢給趙陽賭博嗎?
可既然這樣,她爲什麽還跟着趙陽一起來賭呢?...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