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态度非常強硬。
其實我能理解蘭姐爲何如此強硬,她在後怕。幸好原寶沒有找到我們,要是找到我們,往腳底下給我們扔一個手榴彈,我們哪有生還的餘地啊。
可賓哥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着,“嫂子,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原寶,但你能看在龍哥的面子上放過原寶嗎?你記得不記得原寶爲龍哥擋過一刀?”
聽完賓哥的話,蘭姐沉默了起來。
而我在心裏猜測,賓哥所說的龍哥是誰,和蘭姐又有什麽關系。難道賓哥說的是雷龍?
蘭姐沉默了大概一分鍾後說,“賓哥,我不會把監控錄像交給警察的,但我也僅僅不把監控交出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打點和原寶的造化了。”
“嫂子,我替原寶謝謝你。”賓哥誠懇的說。
然後挂完電話之後,蘭姐陰沉着臉,不言不語,我不知道蘭姐在想什麽也不敢打擾蘭姐。
而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我覺得賓哥辦事一點也不像大哥,每次和蘭姐講話的時候都客客氣氣的。
說他是原寶的大哥,他也不怎麽幫原寶,說他對蘭姐好,原寶過來報複蘭姐,他也不攔着。
我總覺得,這社會的水太深了,要不是蘭姐罩得住,估計像我這種愣頭青,早就被扔進河裏喂魚去了。
警察勘察完現場以後,把現場就給暫時的封鎖了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而我也和蘭姐準備回到那個小區裏面。
蘭姐開着奔馳喊我上車,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剛準備上車,蘭姐問道。
“高達呢?”
“還在後院呢。”蘭姐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高達這厮還在後院裏關着,一天都沒給他送飯了,估計餓的夠嗆。
蘭姐頓了頓說,“把他放了把。”
“放了?”我詫異道。
“嗯,放了。”
“那萬一跑了這些找誰要啊?”我擔心的問。
“放心,他不敢跑,他也跑不掉。”蘭姐自信的說道,“等他出去以後一定不會超過三天,就會把錢還回來的。”
“好”
既然蘭姐多這麽說了,我隻好停下了上車的動作,屁颠屁颠的跑到了ktv的後院,然後打開了小屋的門。
高達看見我向是看見了親人,“你可終于來了,我都快餓死了,有吃的嗎?趕緊讓我吃點。”
我朝着高達樂了一下說,“你走,自己出去吃。”
高達竟然不相信,看着我的打開的房門,不敢踏出半步。
“趕緊走啊!難道還想等着我送你?”
“真的放我走?”高達又問了一邊。
“廢什麽話,你到底走不走啊?你要不走的話我可鎖門了啊!”
“走走走!”高達嘴上這麽說,但腳下并沒有邁步。他看着我說道,“我再确定一下哈,你們真的要放我走?”
......
我真是無語了,難道豆奶打了他幾頓管用了?他有這麽的害怕我們?要是真害怕我們,早點還了錢不就沒事了,何必硬撐着呢,難道就這樣撐着,欠别人的錢就不用還了嗎?
懶得再跟高達廢話,我把手機還給了他之後說,“你愛走不走,反正我是要走了。”
說完我就走出了房間,走出了ktv的後院。
坐在蘭姐的車上,蘭姐帶着我回到了小區裏。
在小區的門口時,我突然想到黃毛了,我問蘭姐道,“那天進我們房間打我的那群人你找到是誰了嗎?”
蘭姐愣了一下說,“還沒找到啊,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問問。”說完之後我笑道,“我這個人心眼比較小,不報複的話,晚上睡不好覺。”
“我最近一直派人在查的,隻要他們是社會上的人,我遲早會查出來的,你就放心。”蘭姐還說“你一個小屁孩一個倒是挺記仇呀。”
我“嘿嘿”傻笑着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進到屋子裏後,蘭姐好像是卸下了面具,對我也是有說有笑的,并且回卧室換了一套居家的衣服。
當她穿着一套粉紅的運動服出現在我眼前時,蘭姐看起來像一個鄰家的大姐姐,而不是臨河市的中山區的大姐。
可能是因爲昨晚我第一次嘗試到異性的美,我一直處于沖動的狀态,看見蘭姐難得這麽淑女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兩眼,蘭姐的身材真的是太好了!看着看着我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誰知道被蘭姐瞧見了,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腳,“二蛋,你隐藏的也太深了,我居然沒發現你這麽猥瑣。”
我撓了撓頭說,“姐,其實這不能怪我,要怪隻能怪你長得太漂亮。你要長得醜,誰會看你啊?對不對?要是長得醜,我避之不及呢,怎麽可能看這麽上瘾呢?”
蘭姐可能是嫌我貧嘴,又踹了我屁股上一腳說,“我沒有不讓你看我的意思,女人生下來就是被男人欣賞的,我倒挺喜歡有人看着我,但是你想看的話能不能正大光明的看,能不能以欣賞的目光看?能不能不要用猥瑣的目光看?”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不敢正大光明的看。”說正大光明着四個字的時候,我故意加重了音。
可能蘭姐并沒有聽出來我的言外之意,蘭姐說,“正當光明的看怎麽了,這有什麽害怕?再說了你也不像是膽小的人啊。”
“嘿嘿。”我賤兮兮的笑道,“那我可真的正大光明的看了啊。”
“嗯。”蘭姐點了點頭。
“那你脫。”
蘭姐這才反應過來,又踹了我幾腳,疼的我是呲牙咧嘴的。
“我說蘭姐,你也太暴力了,幹啥動不動就打我啊。你自己說讓我正大光明的看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說,我還不肯看呢!我給你一個面子,勉爲其難的看你一次,你還踹我...”
蘭姐又踹了我一腳才笑道,“你小子滿肚子壞水,居然開始對姐使了是不?”
“哪敢呀!我真的是爲了給你面子才看的。你都說了讓我正大光明的看,那我要是不看,多傷你的心啊。”
蘭姐微笑着聽着我貧嘴,我知道蘭姐并沒有生氣,因爲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蘭姐要是生氣裏眼睛裏不會有笑意的。
但是蘭姐不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再貧下去,閉上嘴巴,坐在了沙發上。
“二蛋,是不是最近憋壞了?走,姐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放松放松。”蘭姐突然說道。
“還是算了。”我搖了搖頭說,“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見到小姐就沒有感覺。”
蘭姐撇了我一眼,“人不大,事還不少。”
“那是。”
我摸了摸腦袋說,“像我長着麽帥的人用的着找小姐嗎?有多少處女排着隊等着我寵幸呢,但我都不多看一眼,因爲咱不缺,所以就不稀罕。”
聽着我吹牛,蘭姐笑着說,“j8不大,口氣還不小。”
我當時就急了!蘭姐怎麽能這麽侮辱我呢,她又沒看見,怎麽知道不大?
我走到了蘭姐的面前說道,“你看看再說,看看到底大不大。”
說完這句話,我就解開了皮帶...
“滾。”蘭姐有點急眼了。
但是我看到蘭姐臉上有紅暈了,所以我知道蘭姐并沒有真的生氣。我依然死皮賴臉的纏着蘭姐,非讓蘭姐看。
我還說不看也行,要不用手摸一下,看看到底大不大。
蘭姐撇了我一眼很是無奈的說道,“你的大,非常大,行了?”
聽蘭姐這麽一說,我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死死的盯着蘭姐看,把蘭姐盯得都有一些發毛了。
“二蛋,怎麽了?”
我突然“哈哈哈哈”大笑道。
“姐,你咋知道我的大了?你見過?還是用過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