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的媽媽突然這麽一問,不僅是我愣住了,就連柳絮也瞪大了眼睛。
我沒有想到柳絮的媽媽會這樣問,柳絮更沒有想到她的媽媽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怔怔的看着柳絮的媽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絮在下面用腳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趕緊回答啊。
“那個,我們兩個暫時并沒有結婚的打算,畢竟我們都剛剛從學校踏入社會,收入不夠支撐家裏的開銷,結婚要用的房子也都沒有。所以我們兩個人決定等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後,再結婚。”
柳絮的媽媽,一下子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兩情相悅?如果的是的話,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們,一定要早點結婚,談的時間久了,分手就是一種必然了。”
柳絮的媽媽開啓了勸說模式,“再說了錢多錢少不重要,我現在和柳絮的爸爸還年輕,還能幫襯着你們點,日子怎麽也可以過下去的。至于房子,你們更不用擔心,我們記得房子還是很大的,你們兩個人住進去也不會擁擠的。”
“但我還是想先奮鬥一下再成家。”面對如此熱情,又如此通情達理的媽媽,我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個理由。
“成了家,奮鬥起來才更有動力。”柳絮的媽媽又說道。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柳絮的媽媽聊下去了,而柳絮也聽不下去了,即使得開口解圍。
“媽,我們之間的事您就别操心了,二蛋想奮鬥一下就奮鬥一下,年輕人有沖勁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麽。再說了,我還年輕呢,我可不想這麽早就在家相夫教子。”
“哎,你這孩子呀。”柳絮的媽媽歎了一口氣,指了指柳絮說道。
柳絮撒嬌道,“媽,您不是一直都提倡晚婚晚育嘛,怎麽到您女兒這裏您反倒讓我早點結婚了?”
柳絮的媽媽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再後來我們又聊了一些關于生活的事情,我也就起身就要告别了。
走出病房前,柳絮的媽媽說道,“二蛋呀,有時間多過來陪陪我,我一個人在這怪悶的。”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阿姨,我會經常來看您的。”
然後柳絮跟着我一同走出了病房,來到病房外面後,柳絮一臉的尴尬說,“二蛋,辛苦你了,我媽就是這樣,自從這次醒來過來以後一直催我結婚。”
“沒事,大人都是這樣。”我笑了笑,示意柳絮不用不好意思。
爲了表示感謝,柳絮說道“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算了,你還是多陪陪你媽。”
“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怎麽也得好好的請你吃一頓。”
“不用的,有機會再吃,你還是留下先陪陪你媽媽。”
“那好。”柳絮也不勉強。
等我要走的時候,柳絮突然說,“二蛋,謝謝你。”
我回頭看了一眼柳絮說,“謝謝我,不如抱抱我。”
然後柳絮笑着罵了我一句,走進了病房,去陪她的媽媽了。
而我呢,摸着鼻子笑了笑也離開住院部。
我心裏知道,柳絮進到病房之後,她們娘倆聊的話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關于我的。
也不知道柳絮的媽媽對我印象如何,反正,我對我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又緊張又結巴的,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禮儀方面也沒有做到位。
哎,歎了一口氣,我走到醫院門口後點了一個煙就給哨子去了一個電話。
“哨子,在哪呢?我去找你們呢。”
“你忙完你的事了?”
“是啊。”我今天出來的時候給哨子說我要和柳絮去醫院的,所以哨子也知道。
“那你來豆奶的小粉屋,我們一直等你呢。”哨子說道。
“蘭姐不是讓豆奶把小粉屋關掉了麽?怎麽豆奶還去那裏?”
“你過來就知道了。”
“好。”挂了電話以後,我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豆奶的小粉屋那。
下了車之後,我們看見小粉屋的大門開着,外面的牌子也都沒有了,平時白天看起來有些神秘的地方,也沒有那種氣息了。
我走進去一看,豆奶,哨子還有三個女人在裏面喝啤酒吃火鍋呢。
“我草,你們也太會享受了。”我罵罵咧咧的走了進去。
“二蛋,你過來了,趕緊坐下,坐下。”豆奶起身就給我拿凳子。
我坐下去以後,哨子給我打開了一瓶啤酒,“二蛋,先喝三杯,表示一下。”
“憑啥呀。”
“誰讓你來晚了。”哨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嘿,你們也沒有告訴我今天要喝酒啊。”我辯解道。
“早知道你們在喝酒,我還不來了呢。”我笑着說道。
“那你現在可以走啊。”哨子摸了一下他的頭發說。
“那我可真走了啊。”我起身假裝要走。
哨子在旁邊淡淡的說,“進三出六,你走可以,先喝六杯酒。”
“我草!什麽幾j8破規矩啊!”我郁悶的坐了下來,拿着杯子連喝了三杯酒。
“這才對麽。”哨子看見我喝酒了很高興。
“來,你不是想看我喝酒麽,咱倆先喝幾杯。”我喝完那三杯啤酒後說道。
我這個人不能被人勸酒,誰要是勸我酒,那麽我一定就要把他喝倒。我不知道這是性格原因還是癖好。
反正接下來的時間,我就和哨子兩個人一杯一杯的碰着,都忽略旁邊坐着的三個姑娘。
而那三個女的,本來是豆奶的小粉屋裏的小姐,經常喝酒。
現在蘭姐不讓豆奶開了,豆奶隻能把她們遣散,她們并不想去找蘭姐,讓蘭姐安排一個正經的工作。
所以豆奶把她們介紹給了公寓裏,而今天這頓酒就是散夥酒。
她們都想喝醉!可是自從我坐到桌子上後,就打了一個招呼,并沒有跟她們喝酒。
所以她們覺得我忽略她們了,要罰我喝酒。
我不喝罰酒,她們就給我碰酒,碰一杯不行,還說什麽好事成雙,一個女人碰兩杯,那這三個女人就是六杯。
一個小時後,我喝了七八瓶啤酒,腦袋裏有點蒙的感覺了。
這種狀況我很熟悉,抽根煙,我還能大戰三百回合,他們想灌倒我,想的太天真了。
蛋哥白酒論瓶,啤酒論捆,這是吹的?
哨子這厮的酒量也挺大的,喝了這麽多酒後,還敢站起來給我對瓶子吹。
對着瓶子喝啤酒是我的弱項,我當然不同意了,我對哨子說道,“啤酒喝起來不過瘾,不如整點白的。”
“行啊,白的就白的呗,就是怕你不能喝。”哨子一臉豪爽的說。
“開什麽玩笑!”我鄙視的看着他們,“喝白酒,老子就跟喝水一樣。”
“别j8吹了。”哨子說道,“我他嗎的喝白酒,還從來沒怕過誰呢!”
“行了行了,都别吹了啊,反正今天酒管夠,就怕你們不能喝。”
然後豆奶屁颠屁颠的跑到外面的小賣鋪買了兩瓶衡水老白幹。
我一看是衡水老白幹,眼睛都亮了。
衡水老白幹這個酒有一股别緻的味道,很多人都受不了,但是,我對這個酒卻是情有獨鍾。
我喜歡老白幹那股子獨特的味道,而且這個酒喝多少,我也不會吐,不管多難受,隻要睡醒一覺後,什麽都好了,頭也不疼。
我同情的看了哨子一眼,接過豆奶手中的酒,打開之後就要和哨子決一死戰了。
我今天非得把他喝倒!
那三個女人也過來湊熱鬧。我當時心裏想的是把哨子灌醉,而哨子和這三個女人心裏都想把我灌醉。
隻有豆奶一個人呢,旁若無人喝一杯啤酒,喝一口豆奶,好不自在。
我拽了一下豆奶,讓豆奶幫我,結果這厮完全無視了我。
他說我在酒桌上裝b,所以活該這個下場...
媽的,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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