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們住的小區看見的。”柳絮特别肯定的說。
“你看見黃毛他們在車上了?”我問道。
“沒看見,不過我非常确定那輛車就是他們的。”
“你爲啥這麽肯定啊?”我在小粉屋裏來回走着,心裏挺急的,希望柳絮真的看到了什麽才如此的肯定。
“我剛才準備去醫院照顧我媽,出了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輛金杯車停在小區的門口。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那輛基本車,所以就格外留意了一下。我走到金杯車旁觀察了一下,駕駛位的門上面有紅漆。”
柳絮繼續說道,“你記得不記得上次我們看監控的時候也發現過那個地方有紅的東西,我記憶挺好的,所以記得特别清楚這輛金杯車上的紅漆和我們看監控時金杯上的紅漆一樣。”
既然柳絮這樣說了,我也相信她的記憶力。
我說道“那你趕緊把車牌号給記下來。”
“沒有。”柳絮在電話裏頭說道,“就是因爲沒有車牌,再加上車門上有紅漆,我才确定這輛金杯車就是那天的那輛。”
“好,我馬上過去。”我說道。
“那你過來,那輛金杯車就在小區門口聽着呢,你到了小區門口一眼就能看到。我就不等了你,我還得去醫院替我爸爸呢。”
“行,你先忙你的。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挂了電話後,我把情況跟哨子和豆奶說了一下,哨子和豆奶一緻同意過去瞅瞅。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們讓我一個人先去那輛金杯車那守着,看看等會誰去開車,開到哪裏。
我點了點頭說行。
不過你們在這裏得小心點,原寶要是來了,你們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覺得原寶白天不會來,除非他想被抓進去。”哨子說道。
這一點我和哨子是一樣的看法,我覺得原寶如果來的話也肯定是晚上。
和他們說了一聲之後,我就走出了小粉屋,在附近攔了一輛出粗車,直奔蘭姐的小區。
到了小區門口後,果然如柳絮說的那般,一眼就可以看到。
金杯車就停在小區門口一個不礙事的地方,沒有車牌号,也沒有人。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了一下金杯車的駕駛門那裏,确實如柳絮說的一樣,黑的把手上面有紅的漆。
我在心裏也确定這輛金杯車就是黃毛他們的了。
可是他們人呢?
爲什麽把車停在這裏?
難道他們也在這個小區裏面住?
他們究竟是誰的人呢?原寶的?
想了很久,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隻能坐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抽着煙,安靜的觀察着等會誰來開金杯車。
誰曾想,一直等到了天黑,都沒有人來碰那輛金杯車。
我給哨子和豆奶去了一個電話,他們說原寶也沒有過來,他們讓我再等會,等到晚上11帶你的時候還沒有人過來的話,我就回去。
好,挂了電話後,我在附近的地攤上一邊吃面,一邊看着。
然而等我吃完飯,金杯車旁邊停的車越來越多,金杯車始終沒有人來看。
到了11點後,我的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就回到了豆奶的小粉屋。
現在小粉屋裏隻剩下哨子和豆奶了,哨子已經讓那些人走了。
站在燈光昏暗的小粉屋裏,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害怕原景重現,急忙拽着豆奶和哨子就走出了小粉屋。
“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就别再裏面呆着了,萬一他們現在過來,還不得弄死我們啊。”我笑道。
哨子和豆奶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說,“小粉屋是不能待了,那我們去哪呢?”
“去大保健!”哨子提議道。“昨天晚上被揍的渾身疼,今天晚上去公寓裏好好讓人給按摩一下。”
“我看行。”隻要是與大保健有關的事,豆奶從來沒有拒絕過。
既然兩個人都同意了,那我也沒有啥意見,說實話,自從嘗試過小雅的服務後,我的身體内總有一股力量,老是讓我有所沖動。
我們三個人一路步行走到了公寓,上了樓後,迎接我們的并不是服務員,而是一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漢,他身後還有五六個小年輕。
“嘿,我已經在這裏等你們很久了。”穿西裝的大漢看着我們樂道。
“你是誰?”哨子站到我們面前問道。
“啪!”那個穿西裝的大漢并沒有回答哨子的問題,而是照着哨子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我讓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們再說話,不讓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們一句話都不能說。”穿西裝的大漢霸氣的說。
“裝你嗎了個比!”我當時就忍不住了,沖上去想給那個穿西裝的大漢臉上一拳。
誰知道那個人居然迅速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指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當時就吓了一身冷汗,硬生生的把拳頭停了下來。
而哨子本來想與我一起動手,看見槍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隻要輕輕扣動一下扳機,我的命就沒了。
我現在終于明白原寶當時被蘭姐指着腦袋時的感覺了。
害怕,緊張,刺激,等等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頭腦亂亂的。
唯一清醒的地方就是槍指的地方,因爲特别涼。
豆奶在一旁把手放在褲兜裏想偷偷打電話,被他們的人發現了,讓人用棍子掄了胳膊一下。
看着我們緊張,害怕的樣子,穿西裝的大漢笑道。
“别緊張,我隻不過是給你們開個小小的玩笑。”說完這句話,那個穿西裝的大汗把槍收了起來繼續說道。
“走,我們進屋談點事情。”
說完之後,這個穿西裝的大漢,率先走了進去。
我和哨子還有豆奶對視了一眼,跟着他走了進去。
我們并不是真的想進去,而是不得不進去,這個穿西裝的大漢說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裏有不容拒絕的味道,要是我們不去的話,估計他們會揍我們一頓,再把我們拖進去。
哎,往屋裏走的時候我歎了一口氣,最近咋這麽倒黴呢,出來做個大保健都能碰見仇人?而且這個仇人我們并不認識誰,但從對話中我知道,他顯然是認識我們,并且專門在這等我們的。
抱着這份疑惑,我走近了西裝大漢的房間。
這個房間在最深處,好像是貴賓房,房間号是三個八。
我們三個人忐忑的走進去以後,西裝大漢的小弟關上了門守在了外面。而屋裏隻有西裝大漢和他的兩個小弟,還有我們三個。
看見我們進來以後,西裝大漢點了一根煙笑道,“别緊張,我找你們來不是報仇,而是有事求你們幫忙。”
“讓我們幫忙?”
“嗯。”西裝大漢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卻不信,要真是求我們幫忙,剛才在外面也不會給哨子一巴掌,也不會拿着槍指着我的腦袋吓唬我了。
西裝大漢繼續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原寶的拜把兄弟趙虎,今天刻意等你們過來并不是要替原寶修理你們,而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趙虎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想看看我們的反應。
我不知道當時哨子和豆奶心裏在想什麽,反正我就是心裏覺得又他嗎的栽了,怎麽最近我們三個道哪,原寶他們的人都能知道我們在哪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至于趙虎說的不修理我們,鬼才信呢。
我隻能在心裏祈禱,隻打我們就行了,千萬别打斷我胳膊腿的,怪不方便的。
看着我們幾個人不說話,趙虎樂了,“怎麽着?你們幾個不想知道我找你們幫什麽忙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說。
“我對你找我們幫什麽忙沒有興趣,反倒是對你如何知道我們會來這裏而感到好奇i。”...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