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哨子爲什麽突然變了,變得陌生了,變得胡言亂語了。
他居然在心裏認爲我背叛了蘭姐,還認爲是我給蘭姐下的藥。如果他在私下裏懷疑我,我可以跟他解釋。
可是他居然做賓哥和蘭姐的人證,用他所說的言語來證明我背叛了蘭姐...
面對我的問話,哨子居然理直氣壯的說,“你拍拍你的良心。蘭姐對你不薄,你居然是如此對待蘭姐,你還是人嗎?你簡直是一個畜生!”
“該摸良心的人是你。”我氣的肺疼,步履蹒跚的走到了哨子面前。
照着他的臉上就是一巴掌,“我草你媽的。”
哨子沒有想到我敢打他,一時不備,被我一巴掌打了一個踉跄。
他捂着臉,穩住了身形說,“二蛋,看在以前我們一起混過的份上,這一巴掌我不給你計較,你如果再碰一下。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草你媽的!”我一腳踹到了哨子的肚子上。
“來啊,你不是要對我不客氣嗎?”我面目猙獰,眼神血紅的看着捂着肚子的哨子。
如果說趙虎設計陷害我,我不怪他,畢竟我們本身就是仇人。如果說蘭姐冤枉我,覺得是我下藥害她并且背叛她,我也不怪蘭姐。畢竟趙虎設計好的增距都擺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哨子,我不能不能不怪他。他明明知道真實的情況,爲何還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上冤枉我?他爲何如此對我?
我控制不住我的怒氣!一腳一腳的踹着哨子。
哨子雖然比我高大,但是他真的打不過我,何況我現在處于崩潰的邊緣。
我又抓住了哨子的頭發,用膝蓋狠狠地磕着他的臉。
賓哥的小弟看到哨子吃虧了,居然全部又跑了過來,幫助哨子,照着我就是一頓揍...
一群人對着我拳打腳踢!拳拳到肉,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是男人就應該堅持五秒,可是我五秒都堅持不了,三拳兩腳的,我就被打倒在了地上,我又再次的雙手抱住了腦袋,這應該是我幾年第二次挨打。
哎。
然後一群人蜂擁而上,圍着圈打我。
他們一邊罵着,一邊踹着我。甚至有的人故意朝着我的臉上踹...
而哨子也在這些人中,他下手比别人狠多了,像是在打一個陌生人一樣,這樣我想起來第一次認識哨子的時候。他也是幫我打架,也是如此兇猛的打着别人。
他們打的很兇,罵的也很兇,“草你媽的叛徒,不要臉的叛徒,白眼狼!”
我整個人性格也怪,我能接受别人打我,但是就是接受不了别人罵我,他們這樣的罵,讓我感覺很難受,都有點呼吸不過來氣,像是随時都能被氣暈一樣。
自始至終,蘭姐都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們之間的打鬥。而賓哥更是玩味的看着我,像個小醜一樣被人想怎麽捏怎麽捏。
這一會兒功夫兒我都挨兩次打了,可我還是感覺不到疼痛。
雖然我的身上都是腳印,我的臉上。有些紅腫,我的鼻子,嘴巴都在流着血,我依然感覺不到疼痛。
在他們停止打我的時候,我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我覺得這個時候我比一條流浪狗還要可憐。
流浪狗還有愛狗人士照顧,而我呢?這麽多人都巴不得我死。
我顫顫巍巍的走向了蘭姐,眼睛裏含着淚水。
“蘭姐,我沒有背叛你。”
蘭姐把頭歪向了一邊。沒有看我,她說,“二蛋,清白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解釋出來的。如果你真的覺你冤枉,你就拿出來證據,或者把趙虎帶到我的面前。”
“我把趙虎帶到你面前,你就能相信我嗎?”
“嗯。”蘭姐點了點。
“呵呵,可是這樣的相信還叫信任嗎?”我冷笑一聲,搖着頭,走到了賓哥的面前。
“賓哥,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如此對我。僅僅是因爲你覺得我背叛了蘭姐嗎?我覺得不是。你是在爲原寶報仇嗎?我覺得也不是。那你到底爲什麽要如此對我呢?這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賓哥可能被我說中了心思,因爲他在用手往上推了一下他的金絲邊眼鏡。據我觀察,隻要賓哥有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是心虛的表現。
推完眼睛後。賓哥說,“背叛的人不論是誰必須家規處置。昨天如果不是柳一,想必你此時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呵呵。”我沒有搭理賓哥,然後走到了哨子的面前。
“哨子,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冤枉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麽睜着眼睛說瞎話,但我想告訴你,從此時此刻開始,我們恩斷義絕。”
說完這句話後,我扭頭走向了電梯,而哨子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我步履蹒跚,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時都會倒下一樣。
在我走了十步之後,我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們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然後我往前又走了三步。停了下來。
“此仇不報非君子。”
賓哥揮了揮手,準備讓他的小弟去把我抓回去家法處置。
蘭姐在旁邊冷冷的開口,“這次先放過他。”
賓哥有點不開心,“爲什麽?你要爲一個背叛過你的人開恩嗎?嫂子。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蘭姐呵呵一笑,“我隻是看在他以前是我小弟的份上給他這一次機會,下次抓到他,就按照你說的家法處置。”
我雖然往前走着。但是走的很慢,很慢,賓哥和蘭姐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進了我的耳朵裏。
下次抓到我,家法處置....
呵呵,這句話非常的刺耳,更多的卻是心痛,蘭姐居然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難道她就那麽恨我?想讓我成爲廢人嗎?
我的眼睛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淚,豆大的淚珠,往下滴落着。
我想起了剛認識蘭姐的時候,蘭姐第一次給了我二百塊錢對我說,你拿着花。别跟姐客氣。
我想起了蘭姐說,從此以後我就是她唯一信任的人,而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蘭姐。
難道說過的話不算了嗎?就因爲這樣一件事,蘭姐就不肯相信了我了嗎?
我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麽,我的心好痛...
不知道爲什麽,我腿突然一軟,然後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
我的額頭碰到了地面上.
幸好酒店的走廊裏鋪滿了地毯,軟軟的,并不疼。
我掙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繼續向前走着。
就在我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蘭姐說。
“以後不要讓我在臨河市看見你。”
聽到蘭姐說這句話,我停了下了腳步,轉身,回頭看向了蘭姐。
我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啊,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這樣的難過,到底是因爲被他們冤枉呢?還是因爲蘭姐說的話?
我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我就是覺得自己好委屈,好想哭啊...
看了蘭姐有一分鍾,賓哥的小弟有點不耐煩了。
“你他嗎的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老子弄死你!”
“草你嗎!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我哭着喊道。“今天你弄不死老子,明天老子弄死你!”
在我最悲傷的時候,我是沒有任何理智的,有的隻是無限勇氣。
聽見我罵他,那個人當時就愣住了,他們連着打了兩頓的人,居然還敢這麽嚣張,他們怎麽可能忍住!
他朝着我跑了過來...
其他的人也跟在他的身後,跑了過來。
我想我又要挨一頓打了,但是我無所謂,哀莫大于心死,身體上的疼痛又算的了什麽呢?來,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樓道裏傳出來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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