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闆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本正經,讓不知道底細的人真的以爲他就替他父母教育那個黝黑的小夥子呢。
老闆娘的勸說根本不管用,三老闆一直在踹着那個黝黑的小夥子。
一邊踹還一邊問,“你以後還罵人不罵了?”
黝黑的小夥子在地上抱着腦袋一動不動。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可能是和這個黝黑小夥子一夥喝酒的人得到了消息,全部拎着啤酒瓶,都沖了過來。
三老闆還在教育黝黑的小夥子,所以他并未看見。
但是我看見了,我喊道。“三老闆,快跑,他們的人來了。”
“來了又如何?”三老闆并不畏懼。
我觀察了一下來人,有五個年輕人,他們手裏拎着啤酒瓶子,氣勢洶洶。
我急忙走到了旁邊的啤酒堆旁,兩隻手各拿一個酒瓶砸向了他們。
那五個人被扔過去的啤酒瓶吓了一跳,慌忙的躲閃。
看到他們害怕扔過去的啤酒瓶,我樂了,老子現在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啤酒瓶子,我兩隻手不停的扔着啤酒瓶。
雖然啤酒瓶子并沒有砸住他們,但也延緩了他們的攻勢。
他們一直靠近不了衛生間這裏。
我扔啤酒瓶子固然幫我們拖延了一些時間。但是也有壞處,那就是太吵了,咣當咣當的瓶子破碎的聲音,讓人聽着并不是那麽的悅耳。
很多包房裏的人也都被打擾到了,從房間裏走出來四處觀望。
我們鬧的動靜越來越大了,我都有點尴尬,剛到新樂市就惹出這樣的事情。
三老闆不以爲意,從旁邊衛生間門口的水池子旁拿了一個拖把。朝着那個人就跑了過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你們是一夥的,那你們肯定也喜歡罵人,貧道要代表上天懲罰你們。”
三老闆這一招出其不意,把他們都驚呆了。
拖布上面都是一水,一甩出去,髒兮兮的水飛的哪裏都是。那五個人急忙向後躲去。
圍觀的人也不敢在靠的太近了。
那五個小夥子被搞得特别狼狽,有些生氣了。
“草你媽的。”他們大罵一聲,也是給自己勇氣。
他們朝着三老闆沖了過去,三老闆舉起了拖布,照着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是一拖布。
拖布直接砸在了那個人的腦袋上面,髒兮兮的水,流了他一臉。
“貧道說了很多次了,不要罵人,罵人是一個很沒有素質的表現。”
三老闆這個特壞,拖布砸在人家的頭上也就算了。還用拖布故意在那個人的臉上捅了幾下。
我估摸着拖布上的水都弄到那個小夥子的嘴裏了。
在三老闆對付那個小夥子的時候,剩下的四個人都沖了上來,拎着酒瓶就砸向了三老闆。
三老闆躲閃不及,被一酒瓶砸在了腦袋上。瓶子當時就碎了,不過三老闆的腦袋并沒有流血。
我這時也拎着一個啤酒瓶子跑了過去。
那五個人中有一個長頭發的小夥子看到了,迎面朝我走來,他的手裏也拎着啤酒瓶子。
他面對蛋哥居然毫無畏懼,蛋哥的心裏能好受嗎?
“媽的。”
我直接停下了腳步。
那個長頭發的人看見我停下了腳步,當時就懵了,以爲我是害怕還是怎麽着。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在和他還有三步的距離時,把啤酒瓶砸向了他。
由于距離太近,長頭發的人也沒有防備,啤酒瓶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到底是砸到了鼻子還是嘴巴,我沒有看清。
不過啤酒瓶子并沒有碎,而是掉到地上,才咣當一聲碎了。
我和三老闆,兩個人打五個人。隻有剛開始沾了一點光,後面基本上一直在吃虧,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我們手上也沒有什麽趁手的東西。
啤酒瓶子扔出去,就不用能再用了。
而三老闆手裏拿的拖布看似挺吓唬人的,但是真掄起來,打在人的身上也不疼,就是有點惡心罷了。
在打鬥中。我也挨了一酒瓶子,我不知道流血沒有,反正是生疼,疼的我差點尿出來。
三老闆雖然也吃虧,但仍然風度翩翩,邁着小碎步應對着。
可能是我們幾個人都喝酒了,看似打得兇狠,實則并無大礙。
好在這個時候豆奶也聽到了動靜,從包房裏跑了出來。
看見是我們在和别人打架時,豆奶二話不說就跑了過來,手裏拎着一把椅子砸向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
那個人被椅子一下子砸爬在了地上,豆奶一個魚躍跑到我們身邊。抓住了長頭發那個小夥子。
那個長頭發小夥子面對着我,被豆奶從後面抓住了頭發,接下來他毫無反抗,能力被豆奶三下兩下幹倒在了地上。
有了豆奶的加入。三老闆也是大顯神威,一個人拿着拖布打兩個人,把他們打得抱頭鼠竄。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可能是他們接到了報警電話。
警察走進飯店裏面就開始勸阻我們對他們那夥人進行毆打。
我們當然不會當着警察的面打人了,這對警察叔叔多不尊重啊。
我心說,看來今天晚上得進一次派出所了,哎,剛來新樂市就打了一次架,這還真是開門紅啊。
誰知道,那兩個警察居然認識三老闆。
“三老闆,你怎麽在這呢?”
“什麽叫我怎麽在這呢?”三老闆撇了那倆警察一眼道。“你們别打擾我,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們這些小夥子們。”
我以爲三老闆這麽講話,警察會急眼公事公辦呢。
誰知道這兩個警察仍然是笑呵呵的,“三老闆。你要教育人,能不能換個人少的地方呢?在這飯店裏,大庭廣衆之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三老闆一想。警察說的也挺有道理,“那我去哪教育他們呢?”
“你可以到我們派出所來啊,當然如果你嫌麻煩,我們也可以代你好好教育一下他們。”警察說道。
“也對啊。”三老闆這才住手。
然後兩個警察在圍觀的群衆幫助下。把那五個人,包括躺在衛生間地上的黝黑皮膚的小夥子帶到了派出所。
而最搞笑的事情是,那個黝黑的小夥子被三老闆打了一頓後,居然雙手抱着腦袋在衛生間門口的地上睡着了!
他這是得喝了多少酒啊?
警察并沒有帶我們去派出所,而三老闆非去不可,他說必須得讓警察做一下筆錄,了解一下情況。
一聽這話,兩個警察急了。
“三老闆,我們派出所你就不用去了,這事情的經過,我們也都已經知道了,這麽晚了就不打擾你了。不過飯店裏的損失,你該掏點錢就掏點錢。”
三老闆點了點頭,“嗯,飯店的損失我會給他們補上的,但是事情的經過你們怎麽可能知道呢?”
“我們真的知道。”兩個警察和三老闆感覺挺熟悉的,甚至隐隐之中,我覺得這兩個警察有點害怕三老闆,他們到底害怕三老闆什麽呢?
“你們真的知道經過?”三老闆不相信又問了一遍。
“是的,知道。”兩個警察異口同聲道。
“肯定是這些人張口閉口的罵人,三老闆你看不下去,所以要勸說他們,誰知道他們不聽勸,而且還動手打了你,你一氣之下,就代替他父母教育他們。”
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兩個警察看着三老闆說道,“怎麽樣?我們說的對嗎?”
三老闆撓了一下腦袋,“你們說的雖然和實際情況有出入,但大體上就是這麽一回事。”
“既然是這麽一回事,那你就更不用去派出所了,趕緊回去休息去。”
“我還是去一趟,畢竟你們隻是警察如此的偏袒貧道,那你們領導知道了會不會責怪你們呢?”
“沒事沒事,隻要三老闆您不去派出所,我們領導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于我們呢。”
“是嗎?”三老闆若有所思。
而我也覺得奇怪,爲啥這兩個警察說起事情的經過這麽熟練?爲啥這兩個警察如此不想讓三老闆去派出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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