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光頭想必就是那個小年輕嘴裏所說的豪哥。
他站在門口朝着我們哈哈大笑着。
“老子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們反而送上門來了?”
三老闆穿着一身唐裝,站在了我們前面,手裏撥弄着念珠,氣勢一點也不比那個豪哥差。
“敢在貧道面前稱老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你他媽的混哪的?知道誰地盤不?敢他媽的砸老子的店,老子今天弄死你。”豪哥說着話,脫去了西裝。露出健碩的上半身,他接過身後小弟遞過來的一把開山刀,指着三老闆說道。
三老闆樂了,厚顔無恥的說道“哪裏有錢賺,哪裏就是老夫的家。今天貧僧過來是贈你機緣,你不接受沒有關系,但是你不能侮辱貧僧。”
我們站在院子裏面,他們站在院子外面,那種場景非常的壯觀,此時此刻我挺緊張的,我很羨慕躺在地上的人,他們可以盡情的當一個旁觀者。
豪哥看着我們怒斥道,“不管你們是混哪的,今天你們砸了我的店,就一個也别想走!”
“施主爲何口出狂言?腳長在老夫的腿上,貧道若想走,誰又能攔的住?”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大門。”
“施主莫要口出狂言,貧道想勸施主一句,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施主,請收手。”
“收你麻痹!”豪哥快要被三老闆淩亂的語言折磨死了,他可能第一次見到這種絮叨的人。
“你他媽的是不是神經病?”豪哥急火攻心,怒喊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施主莫要頑固不化。”三老闆雙是合适,一本正經的說着。
但在我眼裏就覺得特别的逗,難得三老闆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還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但那個豪哥可就受不了三老闆的絮叨,他被三老闆氣的快要瘋了。他拎着開山刀一馬當先就要過來。
“且慢!”
三老闆用手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你确定要與貧道一戰嗎?”三老闆問。
“少**廢話!”豪哥雖然停了下來,但并沒有什麽耐心,拎着開山刀,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
“稍等片刻!”
三老闆再次擺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又**怎麽了?”豪哥都要抓狂了,估計他這輩子都打過還能還暫停的架。
我站在三老闆的後面,反而不是那麽的緊張了。我覺摸着三老闆這個人的心裏素質賊**高,還賊幾有耐心。
隻見三老闆把手伸進了後腰...
豪哥吓了一跳,往後稍微退了一下,可能他以爲三老闆要掏槍。
我當時也是一樣的感覺。看三老闆的動作就跟電視劇上掏槍的動作無疑,我也以爲三老闆會掏出一把槍示威呢。
然而三老闆隻是從後腰處掏出了一個雙節棍。
三老闆這個雙節棍跟我以前見到那種木頭的雙節棍不一樣,也不是鋼管材質的雙節棍,而是通體發黑,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制作成的雙節棍。
三老闆很認真的看着豪哥,“你确定要與貧道一戰嗎?”
“少他媽的廢話行不行?”豪哥拎着刀就跑了過來。
三老闆也不慌張,一隻手拿着雙節棍在手裏把玩着。不得不說三老闆确實有兩下子,雙節棍在他手裏虎虎生風。
豪哥一刀劈來...
隻見三老闆,邁開一步,手上稍微一用力,雙節棍的一頭就出去了,擋住了那重重的一刀,發出“叮”的聲音。
豪哥來不及收回刀,三老闆的雙節棍已經又甩了出去,打在了豪哥的臉上...
三老闆的這一手太長士氣了,我根本沒有想到三老闆居然還會玩雙節棍。看樣子玩的還挺不錯。
尤其是他穿着唐裝,手裏拿着雙節棍,威風凜凜。
豪哥捂着嘴巴嗚咽的對他的小弟喊道,“傻愣着幹啥,都他媽的上啊。”
而三老闆帶過來的人早已經揮舞着棒球棍子沖了出去...
豆奶站在我的身邊守護着我,畢竟我的胳膊還在流血,他怕我一個人頂不住。
我們兩個人并肩而戰,拿着棒球棍。要是打,都是同時打一個,一時間沒有人敢靠近我們。
然而最威風的還是三老闆,他玩雙節棍的速度非常之快,隻能讓人看到雙節棍的殘影,隻要一出手必定命中一個。
而豪哥被打了一下臉頰,并不服氣,拎着開山刀又要與三老闆一戰。然而三老闆又是一下子,用雙節棍打在了他的另一個臉頰。
打完臉頰,三老闆并沒有手下留情,我并沒有看到三老闆是如何出手的。用雙節棍又敲了豪哥腦袋一下。
他們雖然有二十多口子人,但拿的武器并不統一,更不占任何優勢,所以情勢是一邊倒的情況。
豪哥領過來的人,打着打着就散開了,我們一群人已經從院子裏打到了院子外面。
不知道誰趁着混亂的時候把院子裏大狼狗給解開了鏈子,那隻大狼狗刷一下子的就跑進了我們打鬥的中間。
我當時簡直吓尿了,我挺害怕這狗的。
不對,我是害怕每一隻狗,不管大狗還是小狗。
那隻狼狗不知道爲啥居然朝着三老闆沖了過去。
三老闆并不畏懼,雙節棍在他的手裏快如閃電,在狼狗撲向他的時候,他瞬間出手,一棍子打在了狼狗的嘴上。
狼狗疼的嗷嗚嗷嗚的叫,圍着三老闆轉圈,卻再也不敢沖上來。
十分鍾過後。豪哥帶過來的人,除了跑掉的,全部都被我們打倒在了地上,也包括豪哥本人。
我有一種大獲全勝的榮耀感。
雖然這跟我并沒有什麽關系。因爲基本上我都沒怎麽動手。
這都是三老闆和他帶過來的人功勞,三老闆帶過來的人能打也就算了,三老闆居然也那麽的能打,揮舞着雙節棍。根本沒有人敢近他身。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三老闆收起了雙節棍,雙手合十,輕聲念道。“阿彌陀佛。”
然後他走到了豪哥的面前,把豪哥從地上拽了起來。
豪哥卻怒氣沖沖的說道,“老子今天落在你們身上認了,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今天你們要是弄不死我,明天我弄死你們一群。”
聽着豪哥嚣張的話,我真的很想沖上去踹他幾腳,不過豆奶卻拽住了我。指了指我胳膊的的傷口,讓我先用手捂着。
三老闆并不生氣,而是雙手合十道,“施主。請息怒,在施主動手之前,貧僧曾經問過施主,是否确定要動手。并且問了兩邊,但施主已經很非常明确和肯定的告訴了貧道你要動手,而如今被老夫揍了一頓,爲何要生氣呢?這不是你的選擇麽?你隻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你...”豪哥被氣的漲紅了臉。渾身顫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施主戾氣太重,今晚貧道要以佛經洗去施主身上的戾氣,望施主可以配合貧道。”
三老闆輕輕的閉着眼睛道。“施主請跟着我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看着三老闆如此專注的模樣,我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三老闆又開始把三字經當作佛經教育人了,也不知道三老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愛好,爲什麽每次打完架總喜歡教育别人呢?好在這是打赢了,要是打輸了?到時候三老闆會怎麽辦?想到這裏,我反而期待三老闆栽一次了,我想看看三老闆如果是此時的豪哥,他會怎麽做。
念完了一句後,三老闆沉默了一會兒,見豪哥還沒有念,睜開了眼睛。
“施主确定不接受貧僧佛經的洗滌嗎?”
豪哥擡頭看了三老闆一眼罵道,“草你媽的,神經病一個。”
三老闆一腳踹到了豪哥的臉上,“貧僧再問一句,施主接受貧僧佛經的洗滌嗎?”...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