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讓他來找我談的嗎?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嗎?”瘸三疑惑的問道。
三老闆愣了一下,瞎說道“貧道兄弟挺多的,可能是誰聽說了,自己主動去的。”
“哦。”瘸三歎息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現在的小年輕比我們那個時候牛逼多了。”
“是嗎?”三老闆其實也搞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想着讓瘸三自己說出來。
瘸三用力的點了點頭。“你知道爲什麽今天是換我來給你們送錢不?”
“爲啥?”
“就是因爲你們那個兄弟太猛了!這件事就是我的坎啊,如果過不去這個坎,我可能就真的過不下去了。”瘸三感歎一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你們那個兄弟先是帶着人把小豪的總店又砸了一遍,接着就開始威脅小豪,讓他離開青年街。剛開始小豪當然都不同意了,自己的經濟的來源全部取決于青年街的這些小粉屋上面,他怎麽可能離開呢。他是說什麽也不肯離開。後來不知道你們這個兄弟用了什麽辦法,或者是做了什麽事。小豪不僅離開了青年街,新樂市估計也不敢待着了。”
三老闆咧嘴一樂,“像貧道兄弟做的事情。”
瘸三看了三老闆一眼繼續說道。“他找完小豪後,就單槍匹馬的過來找我了。”
“他剛開始對我挺客氣的,說話時也是溫文爾雅的。表現的很有耐心。”瘸三陷入了回憶當中,嘴角挂着不明顯的笑意。
“隻是後來,他對我做了一件事情,讓我把錢給你們送到這裏,所以我今天來到了這裏。如果我不來的話,可能你們再也看不見我了。”
瘸三一句話總結了找他的過程,可能過程中又讓瘸三覺得丢人的部分!
“我那個兄弟到底怎麽對你了?他做了什麽事?”豆奶疑惑的上前問道。
瘸三歎了一口氣,就是不說具體過程,隻是淡淡的說,“我隻能告訴你們,他有精神病鑒定書。”
說完這句話,瘸三拄着拐。往後退了兩步之後,轉身走向了門口。
在離開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叫陳安。”
留下這麽一句話。瘸三拄着拐杖,疲憊着走出了房間,一步步的走到了電梯口,我在他背後看着,居然覺得他有那麽一絲可憐。
等瘸三離開了以後,三老闆站在房間裏,把手放到了背後,不停的走着,他嘴裏念叨着。
“陳安,陳安,陳安是誰?他爲什麽要幫我們呢?”
“你不是認識嗎?”我看着三老闆問道。
“不認識,聽都沒聽過。”三老闆搖了搖頭。
“那他爲什麽幫我們?”
“不知道。”三老闆搖了搖頭。
豆奶點了一根煙。走了過來問道,“那他到底對瘸三做了什麽呢?居然能讓瘸三乖乖的把錢送過來,他那天來的時候不是對二蛋講了一個故事麽,他不是說自己一無所有,覺得上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人給他同歸于盡嗎”
“不知道。”三老闆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隻能說那個叫做陳安的人比瘸三他還要牛逼。要不然瘸三今天不可能過來送錢,息事甯人。”
說到這裏三老闆停頓了下來,看着我和喝豆奶問道。
“你們兩個人仔細想一下。你們不認識那個叫陳安的人嗎?”
“不認識。”我和豆奶異口同聲的說。
“那他究竟是誰呢?”三老闆也陷入了回憶的思緒裏,他也在腦子裏思索他到底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做陳安的人。
“對了,精神鑒定書那個什麽玩意?爲啥瘸三講到的時候,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豆奶聽見一樂,“傻逼二蛋,連這你都不知道?”
“廢話。老子要知道還他媽的問你麽。”
我罵了豆奶一頓,一點也不慣着他,不過罵完之後我就後悔了,當着三老闆的面,我怎麽能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呢。
我現在對三老闆的“佛經”有莫名的恐懼,有時候睡覺的時候腦海裏都能浮現出,“人之初,性本善....”
好在三老闆還在思索他認識不認識陳安,并沒有聽見我和豆腦罵來罵去的。
這下我就放心了。長籲一口氣道,“趕緊說呀,精神病鑒定書是啥玩意兒?爲啥瘸三會害怕啊?”
“精神鑒定書其實就是殺人執照。”豆奶咧嘴一笑道。
“爲何這麽說?”我很疑惑。
豆奶蔑視的看着我,那意思是我真他媽的笨,不過我有問題要知道,自然不會跟豆奶計較這個眼神的問題。
“因爲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啊。”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
“那還有假。”豆奶說道。
三老闆想了一會兒,始終想不出來他從哪認識的這個叫陳安的兄弟,他把頭轉向了他的小弟問道,“你們在新樂市聽說過這個陳安嗎?”
“沒有。”三老闆的小弟搖了搖頭。
“咦。那他是誰?爲什麽要幫我們呢?”三老闆自言自語道,拿着手機,準備打探一下陳安的消息。
誰知道三老闆剛掏出電話手機就響了。接通電話後。
電話那頭裏問道,“三老闆,你認識一個叫陳安的人嗎?”
“不認識啊,我也正在打聽他的消息呢。”三老闆回答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了一會兒...
三老闆問道,“你爲啥打聽陳安啊?”
“沒什麽,就是聽說他爲了幫你把瘸三給辦了。”電話那頭哈哈哈哈大笑的說。
“其實我也不認識這個人。”三老闆汗顔道。
“真不認識?”電話那頭表示不信。
“真的不認識。貧僧不打诳語。”
“好,我在找其他人打聽打聽。”
剛挂了電話,三老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接下來的十分鍾内,三老闆的手機就沒有停過,一個一個的電話打了進來,都在問陳安是誰,三老闆到底認識不認識...
一時之間,陳安這個人的名字在新樂市的社會人口中傳來傳去,甚至傳出來各種他大戰瘸三的很多版本。
有人說陳安,當時拿槍指着瘸三的頭問,“你不是想要同歸于盡麽?那今天我就崩了你,看我會不會死。”
瘸三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所以他認栽了。
也有人說,陳安是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正好遇見了瘸三,瘸三可能不小心招惹了他。
還有人說,瘸三有什麽把柄在陳安的手裏,要不然瘸三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怎麽可能怕一個小年輕呢。
總而言之,這事情傳來傳去,變得非常的邪乎。
隻有我們知道,事情不是他們口中講的那樣,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麽。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一直都在打聽陳安的下落。
然而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不,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我們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
我們想感謝他,都沒有機會。
因爲瘸三的這件事,三老闆在新樂市也是名聲大振,誰都知道陳安是三老闆的兄弟。
用三老闆的話來講,隻要陳安不露面,基本上新樂市就沒有幾個人敢惹。
而我和豆奶并沒有因爲這件事而名聲大振,因爲我們兩個人完全就是打醬油的,也可以說成我們是綠葉,三老闆和陳安才是紅花。
不過我們确實因爲這件事情,得到了很多利益。
由于青年街再無其他的小粉屋,蘭芝酒店提供那種服務,所以生意大好。而我和豆奶手下的小姐也有了足足三十多個,有些小姐以前還是在豪哥的場子裏做過。
小姐的人數一直在增加,蘭芝這一個酒店每晚的服務已經飽和。
豆奶就準備去其他酒店,再談一些合作。...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