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服氣,那是相當的不服氣啊!”我在旁邊委屈的說道。“你這無緣無故的打我,我能服氣麽。”
“就是。”柳絮也在旁邊幫腔道,“哥,你也真是的,你幹嗎一見到二蛋就打他啊。”
“我打他怎麽了?”一哥理智氣壯道,“他把我妹妹從臨河市帶到了新樂市,難道不應該被打嗎?”
“我們來新樂市。你不也同意了麽?”柳絮白了一哥一眼。
一哥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我是同意你們來新樂市了,但是這并不妨礙我打他。”
“哥,我以前沒發現,你真不講理。”聽着一哥理直氣壯的話語,柳絮無奈道。
一哥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說道“你去臨河市打聽打聽,我柳一是講理的人嗎?”
我拍了拍額頭,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講話的**,我怕我還沒有說句又得讓一哥踹幾腳,所以我在旁邊站着老老實實的,微笑的看着他們兄妹兩個人說話。
可是。我忘了眼前的人是一哥,我不說話,他就能放過我了嗎?一哥找着我的腦袋就給了我一巴掌。
“二蛋,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新樂市混大了啊,開始目中無人了是不?見到哥不遞煙也就算了,還這麽冷淡?”一哥摘掉了墨鏡,看着我說道。
我心裏那個氣啊,你明明抽着煙呢。我怎麽給你煙啊!你都踹了我一腳了,你還想讓我怎麽對你熱情...
這些話,我也就是在心裏想想,自然不敢說出來。
好在柳絮在旁邊替我解釋道,“哥,你不是抽着煙呢麽,怎麽還讓二蛋給你?還有你剛見面,就給了二蛋一腳,你讓二蛋怎麽對你熱情?他心裏得多委屈。”
一哥斜視了我一眼道,“這就委屈了啊?”
我口是心非的說“沒有委屈。”
一哥一樂,摟住了我的肩膀,“走,讓哥去你們店裏瞅瞅去。”
我心說,這一哥變臉也忒快了點,不過我還是領着一哥來到了欲足裏面。我問一哥要不要享受一下,一哥說那必須得整一個足療。這幾天累的夠嗆,腳都要起泡了。
我說,“好的。”
然後我和柳絮帶着一哥,穿過二樓大廳。來到了房間内,這些房間一般是有需要的人,需要提高“服務質量”時才會過來。
爲了讓一哥享受愉悅的服務,所以我才把一哥安排到房間裏。
但是我也不知道一哥喜歡不喜歡那種服務,我就趁着柳絮離的遠的功夫兒悄悄的問一哥,“大舅哥,你想要什麽套餐?”
一哥斜視着我,“你們這都有啥套餐啊?”
我咧嘴嘴笑道,“應有盡有,隻要你能想的出來的,我們這裏都有。”
說完之後,我還對着一哥暧昧一笑。
誰知道一哥一腳又踹向了我,“咋地啊?你這是讨好我嗎?”
一哥愣了我一眼道,“找個手法好的技師,來個正規的足療就成。”
我歎了一口氣說,“好。”然後轉身準備去給一哥。找個手法好的技師。
在我走出房間的時候,一哥又加了一句,“順便我在拔個罐。”
“好。”
我走出了房間了,正好房間了在樓道裏轉悠的小雅。
我朝着她招手道“小雅。你幫我找個手法好的技師,做足療做的好的。”
小雅愣了一下才問道,“怎麽了二蛋?我的手法不好嗎?你還準備換個技師?”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釋道“不是我要做足療,是我大舅哥要做足療。”
“額,你大舅哥來了啊?”小雅笑了一下,“那讓我去不就行了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法可是這個店裏最好的。”
“不用不用,你找個其他人就行了。”我直接拒絕道。
我又不是傻,讓小雅去給一哥做足療,就一哥那猴精猴精的樣子,萬一從小雅嘴裏套出點什麽話,我不就又得挨打麽。
小雅不解道,“怎麽了?爲什麽不讓我去啊?你不就是想找個手法好的技師,讨好一下你大舅哥麽。”
“哎呀,給你說你也不懂。”我敷衍道。
小雅卻不依不鬧道,“你不說出來我怎麽會懂啊。”
我知道我要不編一個理由。小雅還會繼續問下去的,我就小聲的說道,“我吃醋!我不想看見你給别人服務...”
“真的?”小雅莞爾一笑,看着我時眼睛裏帶着些許彩。
“當然是真的,你快點去,幫我找一個手法好的技師,拿着足療和拔罐的東西。”
“放心。”小雅說了一聲就走了。
安排好後,我就回到了房間裏。一哥和柳絮,他們兄妹在聊着天。
我也沒有打擾,坐在一邊安靜的等在技師。
五分鍾後,一個技師過來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相一般,但是一看她的肩膀就知道她有點力道,不像那些瘦弱的小姑娘。在做按摩的時候,不是靠聊天浪費時間,就是軟弱無力的拍打幾下浪費時間。
一哥躺在床上,享受着足療。
我心說一哥做足療的時候應該可以睡着。
誰知道一哥嘴還是沒完沒了的說着。一直問我們在新樂市的點點滴滴。
最後問題實在太多了,我就把我們離開臨河市後到新樂市遇見的每一件事都對一哥講了一遍。
一哥很滿意我的态度,至少在做足療的時候沒有突然伸出腳踹我。
當我講到了三老闆的時候,一哥笑了。說這個人挺的,有機會了他要見見,聽一哥的意思,他想要給三老闆大戰一番。
我說。“好的,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把三老闆給喊過來。”
然後我就繼續給一哥講接下來的事情,當我講到瘸三的時候,一哥說我太慫了,怎麽就老是被人拿槍頂着呢,還說我的心理素質不夠。
當然一哥說的這些我都是不會承認,我沒有反駁是因爲他的大舅哥。
好,二蛋不裝了,二蛋沒有反駁是因爲怕又得被他踹,所以二蛋隻能在心裏反駁。
當我講到突然那個神秘人陳安的時候,一哥皺了一下眉頭,并且示意我停下來。
“你說陳安有一個精神病鑒定書?”
“對的。當時瘸三是這麽說的,到底有沒有,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沒有見過陳安。”我說道。
一哥聽完我的話,皺着眉頭思索着,嘴裏還念叨着,“陳安,陳安,陳安...”
念叨了一會兒一哥突然說道,“我在臨河市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真的假的啊?”我沒有想到一哥居然在臨河市聽過陳安的名字。
“當然是真的。”一哥瞥了我一眼,顯然是不滿意我的懷疑态度。
我對着一哥咧嘴笑道,“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找到他。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是誰啊?”
一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幾年前,我好像記得雷公身邊這麽一個人,好像比你大兩三歲。”
“雷公身邊的人?”我疑惑道。
“他要是雷公身邊的人爲什麽會幫我啊?而且他怎麽在新樂市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一哥搖了搖頭,“反正你們公司現在挺亂的,人員在附近的城市流動太正常了。”
“那蘭姐呢?蘭姐有沒有什麽事?”我擔心的問道。
一哥咧嘴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情有義,都這個時候還關心你的蘭姐呢?你就放心,她沒事的,她的實力和勢力比你想象中要大很多。”
好,蘭姐沒什麽事就好,我隻對蘭姐關心,我們的那個公司成什麽樣,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愛咋地咋地!
最好整個公司都消失,那才好呢。
我至今都忘了賓哥是如何對我的,更忘不了在電梯口聽見賓哥打得那個電話,簡直是要把我逼入絕境。
想到過去的事情,我的情緒就會變得激動。
抽了幾口煙,整理了一下心情,我拜托一哥道,“等你回到臨河市幫我打聽一下,曾經雷公身邊的那個陳安和新樂市的陳安是不是同一個人可以嗎?”
一哥咧嘴一笑,“當然可以,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讓我幫你一個忙?我能幫你什麽忙啊?”我有點意外,沒想到一哥還能有用到我的時候。
“嗯,這件事也非你不可。”一哥笑得很開心。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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