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能查不出來呢?”我疑惑的看着一哥。d7cfd3c4b8f3
在我的心裏,我一直覺得一哥在臨河市都算消息靈通的人啊。
一哥咧嘴一樂,“現在臨河市太複雜了,各種神秘的勢力現身。”
“那些神秘的勢力想要幹啥啊?”我問一哥道。
“還能幹啥,當然是爲了利益了。”一哥瞥了我一眼道。“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給你說你也不明白。”
好,既然一哥不想說,我知道我也問不出來什麽了。
然後一哥就開始給我安排正事。
讓我登陸上qq給飛哥發消息。
他讓我要了10個豬肉。
我問一哥爲什麽讓我要這麽少,一哥說,他主要是想看看飛哥說的那個茶是什麽玩意。
晚上,我們在紅橋進行的交易。
等我拿到貨之後。才知道那個qq群裏的飛哥說的茶是粉和不摻雜任何雜質,純淨的冰。
我看到并沒有什麽感覺,因爲我不懂這些事啥玩意。
但是一哥跟我完全不一樣,一哥懂這些,他看到我拿回來的貨後發出來了驚歎聲。
當天晚上,qq群的飛哥就給我發來了消息,“怎麽樣,不錯?”
我按照一哥的吩咐說道,“很好,客戶很喜歡。”
飛哥又問,“要不要喝點?”
“價錢呢?有多少貨呢?”按照坐在旁邊的一哥吩咐,我回複道。
飛哥第二天才回複了價格。至于貨,他說要多少有多少。
然後一哥讓我回複,要500個。
這是第一次在飛哥那裏一次性拿那麽多貨,所以我也不确定飛哥會如何的回複。我和一哥焦急的等待着。
等了一會兒,飛哥回複道,“一個星期後聯系。”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現在沒那麽多貨,等一個星期後才有。
既然一個星期後才有,一哥就離開了新樂市,他還要去臨河市處理一些事情,等一個星期後他再過來。
等一哥離開新樂市後,我的生活又恢複到了往常那樣。
每天都是躲着應酬,而陳安和豆奶好像越來越習慣,越來越喜歡,整天我就看不到他們的影子。
不過就是看見他們,我也懶得跟他們一起。
他們那樣的生活太沒勁了。
白天基本上在睡覺,一到下午就開始了,台球廳打球,賭場裏玩會兒,飯店裏喝會兒,晚上了去夜總會。沒事洗個澡,按個摩的。
這種生活,剛開始确實挺吸引人的,但是玩着玩着就有點厭倦了。跟上班一樣,讓人覺得沒意思。
每天不是跟這個痞子打交道,就是給這個小妹妹聊騷。
像我這種性格的人完全适應不了,不像陳安和豆奶,如魚得水。
所以,我也隻能躲在柳絮的服裝店裏,不去參加那些應酬。
我這樣的做法讓柳絮很是滿意,爲了獎勵我,她每天晚上不停的要。
每天早晨醒來,我的腿都是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獎勵她,還是她獎勵我。
我尋思着這樣也不是個事啊,哪有這種獎勵的,她給獎勵,我出力?這完全沒有道理啊,我想讓柳絮換個獎勵。柳絮卻非得問我,這個獎勵讓我舒服不,如果舒服的話,爲啥要換。
我說如果我不動的話就更舒服。
柳絮卻很鄙視我。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好像她不舒服一樣。
到後來,我們就開始探讨,這種事到底是男的舒服。還是女的舒服!讨論了三天都沒有讨論出來一個結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一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和柳絮在服裝店裏打情罵俏着。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桐桐打過來的。
桐桐就是那個不讓關鵬大舅子上的小姐,因爲上次我說過有事了就趕緊給我打電話。
所以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趕緊就給接了,我真怕她有什麽事。
畢竟女人有一種神格,那就是愛惹事的女人就是喝口水都能有麻煩事。這種東西雖然沒有科學依據,但卻真實存在。不信大家想想身邊的女人,是不是那種有事的女人就會一直有事,吃個飯。唱個歌,打個車,跳個舞都能碰見事。
我接通電話後,桐桐在電話裏說道。“蛋哥,你快點來蘭芷。”
“怎麽了出啥事了?”我急忙問。
“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趕緊過來就行了。”桐桐焦急的說。
好,挂了電話。我給柳絮說了一聲就往蘭芷走去,也不知道這個桐桐到底又遇見了什麽事,我隻希望是普通的小事,可千萬别遇見大痞子。小混混了。
這生活好不容易穩定了一點,可别再出什麽事了。
我一路小跑,來到了蘭芷酒店。
這個酒店,我是好久不曾來過了,上次我們打架給蘭芷酒店造成的損失,也是豆奶過來給送錢的。
走進酒店裏,收銀員給我熱情的打着招呼,“蛋哥。你來了?”
“是啊。”我微笑着點頭,心裏非常的受用。
也不知道我怎麽回事,反正隻要聽見别人喊我蛋哥,我就是開心!
坐着電梯來到了五樓,我在506門口停了下來。
桐桐在電話裏說,她就是在這個房間裏呢。
站在門口,我試探性的敲了一下門。
很快,桐桐就給我開門了。
我看見桐桐身上的衣服非常的整齊,并沒有受到任何的侵犯,疑惑的我問道,“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桐桐指了指屋内說道,“你進去看看,他非要讓我給你打電話,他要投訴我。”
帶着疑惑,我走進了屋内。
屋内的床上,坐着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兒,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裏拿着一瓶紅牛,嘴裏叼着一根兒中華煙。
看見我進來,他翹着二郎腿,歪着腦袋打量着我。
“你就是罩着他們的大哥?”
我心說這個小屁孩兒還挺嚣張啊,我咧嘴一笑說道,“對,我就是。”
小屁孩兒指了指桐桐說道,“你們手下的小姐不讓我睡,你說怎麽辦。”
我扭頭看想了桐桐,想問問桐桐到底咋回事。
桐桐站在旁邊說道,“蛋哥。他太小了!雖然我是小姐,可是我不能毀了他啊。”
聽到桐桐這句話,我就樂了,“你指的是他年齡小?還是“那裏”小?”
當時這個小屁孩兒就不樂意了,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你才那裏小呢!”
我操,竟然敢這麽跟蛋哥說話,我心裏那個氣啊!但是我忍住了,畢竟他是客人,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這麽小的年齡就出來找小姐,你爸媽不管你嗎?”我問道。
“找小姐跟年齡有什麽關系?”小屁孩兒氣沖沖的說着,并且從兜裏掏出來了錢包。裏面有一疊疊一百的大鈔,比我錢包裏的錢厚多了。
“小姐不就是出賣的嗎?有錢不就行了,我又不少給一分錢。”
他從裏面掏出五六張錢問道,“這錢夠不夠?”
我搖了搖頭,意思是你有多少錢都不管用。
但是這個小屁孩兒,誤會了我的意思。他又從錢包裏扔出來了五六張一百塊錢,“夠不夠?”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太小了,要是想找小姐,再等五六年。”
“我不小!”他倔強的說。
“恩恩,你不小,行?但是無論你給多少錢,我們不給你提供服務可以不?我們不接待未成年人可以不?”
聽我這麽一說,這個小屁孩子兒急了,“你們今天要是我不讓小姐來陪我,我就讓人把你們的店給抄了。”
嘿,這個小屁孩的脾氣還挺沖啊。
我瞥了他一眼道,“你是在吓唬我嗎?”
這個小屁孩啪一下子就把手中的紅牛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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