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郁悶,一哥居然回臨河市了。
一哥在電話裏頭問我什麽事情,我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給一哥講了一遍。然後一哥說有啥事直接給強子打電話,他會給我一路綠燈的。
我不知道一哥說的真假,但必須得試試啊。
給一哥挂了電話後,一哥還擔心我不知道強哥的電話,還把電話号碼給我發了過來。
我心中挺暖的,看來一哥現在已經把我打成自己人了,至少每次見到我,不打我了,對我講話也不是那種怒氣沖沖。随時都要動手的感覺了。
我按照這一哥給我發過來的電話号碼,給強哥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我說道,“強哥嗎?”
強哥在電話那頭道。“二蛋,怎麽了?”
“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想麻煩一下你。”
“說,什麽事?”強哥在電話裏頭問道。
然後我就把今天的事情經過。包括結果,都對強哥講了一遍。
強哥聽完之後樂了一下,在電話裏頭說道“你也不用來找我了,就在你店裏等着。我了解一下情況,就會讓他們回去了。”
“不用給錢嗎?”我驚訝的不行。
“給毛錢啊!你幫我的忙可比這件事情大多了。”
“那謝謝強哥了。”我嘿嘿笑着。
強哥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不到一個小時,被抓的那些人就被放了回來。我不得不感歎朝中有人好辦事,也佩服強哥的辦事效率。
那十來個人在裏面并沒有被教訓,也沒有挨打,就是在裏面關了一會兒,就被人放了出來。
他們回來後,我讓他們直接去找豆奶吃飯喝酒去了。
待他們走後,柳絮正好回來了,看着我脖子帶着金項鏈,柳絮摸了摸我的臉頰說道,“還挺帥的。”
“那是自然的。”我得意洋洋的說。
柳絮在旁邊又加了一句,“要是再有個紋身就更完美了。”
我樂了,“我正想着紋一個呢。”
“那什麽時候去紋呢?”柳絮問,“等你紋的時候帶着我。”
“爲啥?”我疑惑道。
因爲柳絮很少主動跟着我去做什麽,更别說紋身這種小事了。
“我要看着你紋啊。”柳絮樂道。
“到時候我給你挑選一個圖案。”
“你準備給我挑選啥圖案?”我皺着眉問道。
柳絮沉思了一會道,“不如你把我的名字紋身上!這樣你既看的霸氣了,也表明了你對我的忠心。”
......
“還是算了,忠心可不是這樣表達的。”我揉了揉腦袋說道。
“爲啥?你不愛我嗎?”柳絮提高了嗓音。
“不。不,不是不愛你。而是我畢竟是社會上的人,紋你一個名字不霸氣,唬不住人。像我這樣在社會上混的人。必須得紋一個霸氣點的。”
“切,我的名字不霸氣嗎?”柳絮問。
我急忙說,“霸氣,霸氣。”
“那你紋不紋?”柳絮問。
“紋!”我咬了咬牙說道。
“那什麽時候紋?”柳絮又問。
“等幾天。”
我準備采取拖延的辦法,柳絮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說不定等兩天又不讓我紋身了。所以我也不是那麽的擔心。
反正要是讓我紋她的名字,我不如不紋。
和柳絮聊了幾句後,我準備去醫院看看光軍,把我給他報仇的消息告訴光軍,讓他也放松一點。
心情愉快,對養傷也是有好處的。
聽說我要去醫院看光軍,柳絮非要和我一起。
然後我和柳絮。還有軒軒三個人打車來到了醫院裏。
病房裏光軍躺在床上,旁邊有兩個小年輕給他聊着天。
看着我們進來,那兩個小年輕還挺局促的。看到這樣的畫面,我想到了在臨河市的時候每次看到蘭姐,賓哥他們也是這樣的。
不由自主我就笑了起來,“别緊張,你們該幹嘛就幹嘛。”
那兩個小年輕看見我笑,也不是那麽局促了,但還是緊張,我也不再搭理他們,而是做到床邊問光軍道。
“好點了沒有?疼不?”
“疼倒是不疼,就是悶,想下床走走。”豆奶說道。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在床上躺着多好,吃喝拉撒睡都有人伺候着。”我開玩笑的說。
光軍卻信以爲真了,他認真的想了想道。“也對啊,長着麽大我都沒有被人伺候着。”
柳絮在旁邊插了一句道,“你要以享受的心态躺在病床上。”
光軍嘿嘿傻笑着,喊了一句。“嫂子。”
柳絮挺開心的,還給光軍削了一個蘋果。
然後我把我給光軍的報仇的事情給光軍講了一遍,光軍開心的不行,一直喊着,“蛋哥,蛋嫂,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這讓我挺驚訝的,他是跟着我混的,也是我讓他去辦的這件事,我替他報仇不也是應該的麽,怎麽都能牽扯到家的感覺上。
不過我也沒有想那麽多,光軍畢竟是一個苦孩子,他有什麽感覺,可能都是他内心裏缺少的。
我又在醫院陪了光軍一會兒,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醫院。
說實話,我這個人挺讨厭在醫院裏待着的,不知道爲什麽,隻要在醫院裏我就覺得壓抑,心情莫名其妙的就不開心。
我和柳絮一起走出了醫院,而軒軒留在了病房裏,他說他要照顧光軍。
好久沒有和柳絮單獨的出來走走。
我問柳絮想去哪裏轉轉麽。
柳絮卻說要回家...
我問柳絮回家幹啥,柳絮告訴我她要...
我很是害怕啊!
我小心翼翼的問,“能不能明天再要呢?”
柳絮卻撇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找其他的女人了?”
“天地良心,我一直在替光軍報仇,哪有時間找其他的女人啊。”
“切,你是什麽人我太清楚了,要是沒有找其他女人,你會不想要?”柳絮問。
我都有點解釋不清楚了。
“今天上午在服裝店的時候,我的腿都是軟的不行,哪有時間和精力卻找其他女人啊。”
柳絮想了想道,“也對,你确實沒有精力去找了。”
說到這裏,柳絮頓了頓說道,“以後你每天都得向今天這樣,把我伺候舒服了,把你弄的腿軟了,再也沒有精力找其他女人了,你才能出門。”
我聽着柳絮說的這些話。本應該提起**的,但我不知道爲什麽我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想到要每天被柳絮折騰,我就有點害怕。男人畢竟和女人不一樣,女人可以一直要。但男的可不行啊!
我們一邊聊着,一邊走着。
路上我接到了豆奶的一個電話。
“怎麽了奶哥?”我笑着問。
豆奶在電話裏罵我道,“滾犢子,不要喊我奶哥。”
“我操。喊你奶哥,你還不樂意了。”
“那是,我喊你丸哥,你樂意嗎?”豆奶在電話裏給我貧道。
“行了。有啥時候趕緊說。”我點了一根煙說道。
豆奶在電話裏頭說道,“剛才我聽人說,北關那邊的人正在打聽我們的情況。”
“讓他們打聽呗,我們去報仇的時候不已經做好了準備麽。”我樂道。
“是啊。做好了準備,不過我這是提醒你呢,讓你小心點,别在路上被人給黑了。”
“我會小心的。”我心裏突然挺感動的,“你也要小心點,别**被人抓住,還得讓老子去救你。”
豆奶罵我道,“滾,别詛咒老子。”
和豆奶挂了電話之後,我反而憂心忡忡了。
柳絮抓着我的胳膊問道,“二蛋,怎麽了嗎?你們又招惹到什麽人了?”
“我們今天打的人,他爸爸是北關的老大。”
“你們怎麽淨惹有勢力的人啊?”柳絮撇了撇嘴說道。...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