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捂着眼睛低着頭根本沒有看見,還是攀姐推了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去看。
我看見那群人在飯店的門口四散的站着,旁邊停着好多輛車,有金杯車,有出租車,我估摸着他們是剛從火葬場那邊回來。
聽說劉老大理着光頭,但是我在人群中沒有看見。我估摸着劉老大應該沒來這家飯店,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我在車上能看見他們,他們卻不看見我,這種感覺很好,要不是我的眼睛受傷了,我肯定讓他們停下車,然後打他們一頓再走。
離開劉家大院門前的這條街道,我們還看見了幾輛警車。顯然是有人報警了。
不過這跟我們沒有關系了,我們已經跑了!
回到浴足的時候,豆奶已經回來了。
我坐的金杯車剛停穩當,豆奶就跑了過來。
“二蛋,怎麽樣?”
“一切順利!”我說道。
“那就好。”
豆奶遞給我一根煙後,看到我一隻手捂着眼睛,他問道,“你的眼睛怎麽了?”
我指了指我身邊的攀姐說道,“你問這個姐。”
攀姐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不小心掄了二蛋一下。”
然後豆奶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攀姐,掄的好!”
說完這句話,豆奶還對着攀姐豎起了大拇指,把我氣的要死,要不是我眼睛疼,我非得給豆奶同歸于盡。
玩笑過後,豆奶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等會,等陳安回來。”
“不用,我在這等着就行了。”豆奶說道。
“我眼睛沒什麽大事,要是有大事,我早去醫院了,也不是等到現在。”我咧嘴笑了一下,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執意不去醫院,豆奶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讓開車門讓我下車。
我們下車之後,在欲足的門口呆着。
而那些小弟豆奶都讓他們四散的站着,而不是聚集到一起。因爲七八個人站一堆,這樣會顯得不明顯。
豆奶扔給一個小弟幾條煙,讓他拿去發了。
我們在浴足的門口待了十幾分鍾,陳安還沒有回來。這讓我挺焦急的。
“陳安這小子不會出什麽事?”
“不會的。”豆奶肯定的說道,“他帶着的人都有槍,怎麽可能出事呢。”
“也對。”
我們又在欲足門口等了五六分鍾,陳安的那輛金杯車開了回來。
停到欲足門口後,陳安從車上跳了下來。
“怎麽樣?順利嗎?”
“還行。”陳安咧嘴一樂,“還有意外的收獲。”
“啥收獲?”我皺着眉頭問道。
陳安看着我們說道,“你們猜我在他們量販式ktv裏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啥?”豆奶好奇的問。
“猜猜看啊。”陳安故作神秘。
豆奶撓着腦袋說道,“你不會發現他們量販式ktv裏有小姐?”
“不是。”陳安搖了搖頭。
“那是有玩毒的人?”我在旁邊說道。
“也不是。”陳安依舊搖了搖頭。
“我操,那你就趕緊說呀。”豆奶的耐心沒有了。
陳安笑着說道,“我竟然在他們的ktv裏面發現了一個賭場,很隐秘,裏面玩的也很大。”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陳安說完這句話就從金杯車上扔下來一個行李包。
這個行李包我見過。都是他們放武器用的包。
陳安臉上帶着笑容打開了這個行李包。
我和豆奶兩個人當時就震驚了,裏面裝的都是錢,明晃晃的百元大鈔,有一堆...
這種場面太給人震撼了。
如果是放在箱子裏,整整齊齊的也不會讓我們如此吃驚。
關鍵是亂七八糟的放在行李包中,讓人看着就想伸手去拿...
給我們過足了眼瘾後,陳安微笑着拉上了行李包的拉鏈。
孫雨夢從旁邊站了出來說道,“你這是犯法的知道不。”
陳安瞥了孫雨夢一眼道,“那又如何?”
“你去砸店就砸店,那隻是違法的事情,抓住之後拘留你一陣子兒,罰你錢,讓你賠款,可能就沒事了。但是你這個從那裏搶錢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性質。”孫雨夢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又如何?”陳安咧嘴笑道毫不在意。
我在旁邊聽完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我們砸店完全可以說成打架鬥毆,報複之類的事情。隻要對方願意私了,我們賠償人的損失就行了。
但陳安這樣做的話,就會把性質改變了,他這是犯罪。
我想勸勸陳安。剛張開嘴,陳安卻說道。
“二蛋,你什麽都不要說,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做的事情會有什麽樣的代價。不過你們放心。沒事的情況下,這些錢,我們一起花。如果出事了,好漢做事好漢當。我一個人全都扛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屁話!”
我捂着眼睛罵陳安道,“你今天中午還說我們不把你當兄弟,你他媽的把我們當兄弟了麽。”
“就是。”豆奶也在旁邊說道,“陳安,你真的應該砸完店就回來的。”
陳安有點生氣了給我解釋道,“你們聽我說完啊。”
“這些錢不是劉老大的,而是那些在賭場裏面賭博的人的,他們看見我們進去。全都吓的跑了。那錢就在桌子上放着,我能不拿麽?就算我拿了他們又能說什麽呢?他們畢竟玩的那麽大,如果是警察進去的話,他們一個都跑不了今晚都得進去。況且,我就算拿了,誰知道我拿了多少錢呢?他們敢報警嗎?”
陳安說的也挺有道理的,但是,我還是心裏不放心,因爲我們雖然在社會上混,打架,砸店,這些事雖然幹的挺多的。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搶過錢。
我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我覺得這事情應該是鬧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欲足門口突然開過了好幾輛金杯車,還有一些出租車。他們直接把欲足給圍住了。
我心中大驚,心說這是哪股勢力呢?
接着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見這個光頭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劉老大過來了。
估計他聽到消息後,從火葬場趕了過來,沒有堵住我們砸店,隻好找上門來了。
在劉老大下車後,所有的車門都打開了,一群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手裏拎着片砍,氣勢洶洶的看着我們。
我們那些本來分開站的小弟們看見這樣的情況,全部都從車上拎着武器就站在了我們的後面。
雙方人馬相對而立,其實人數都差不多。
而奔馳商務車上的阿标。看此情況趕緊從車上下來,走到了攀姐身邊勸攀姐回車上。
攀姐卻搖了搖頭小聲的對阿标說,“今天我本來就是來看火拼的,這好不容易看見了怎麽能躲起來呢。”
阿标說道。“攀姐,你還是回去,要是你有了什麽危險,老爺子肯定饒不了我的。”
“阿标,不用那麽謹慎,有你們在我能遇見什麽危險。”
攀姐顯然很相信阿标他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不挪動步伐。
而孫雨夢緊緊的抓着攀姐的胳膊。
劉老大走上前開口問道,“誰是陳安?”
陳安笑着說道“我就是。”
“聽說你很牛逼?”劉老大摸了一下他的光頭說道。
“一般般,但很多人都怕我,倒是真的。”陳安淡淡的說。
“哦?很多人都怕你嗎?”
劉老大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就算新樂市的人都怕你,那有又如何,我劉老大可不怕你。”
“是嗎?”陳安也是哈哈哈哈笑了起來,“你要是不怕我,你此時應該已經動手了。你還給我說什麽廢話。”
陳安這句話算是将了劉老大一軍。
劉老大要是此時不動手,顯得跟怕陳安一樣。...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