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經被控制住的黃毛,我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種感覺可能是馬上就能報複他前的興奮。
這個時候,我也不覺我的身上疼了,我感覺自己滿血複活了,剛才被打的那一頓,已經沒那麽難受了。
我知道我現在感覺不到疼痛是因爲興奮和血液沸騰起來的緣故。
咧着嘴幹笑了兩聲,我就準備動手收拾黃毛,誰知道我還沒開始呢,豆奶和攀姐兩個人就動手了。
豆奶動手我能理解,因爲有次我們在豆奶開的店裏喝酒的時候,黃毛就帶着人過去揍了我們一頓,豆奶當然記着這個仇呢。
可是攀姐爲什麽動手呢?
難道攀姐要爲我報仇嗎?
攀姐動起手來。根本不像一個女人,隻見她一會兒用手扇,一會兒用腳踹的,時不時的還撓上幾下子。
這還不算完。她還從旁邊拎起了凳子...
自始至終黃毛都沒有發出一聲,他雖然總是偷襲我們,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厮确實是一條漢子,都這麽揍他了,他硬是沒有求饒。
豆奶和攀姐兩個人絲毫沒有手軟,出手得時候一點也不留情。
我見狀,也就打消了報複的心,反正誰打都是打,我也不用動手了。
蘭姐在旁邊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走上前說道。
“行了,算了。”
攀姐和豆奶看了一眼攀姐後。點了點頭,往後站了一點。
蘭姐歪着腦袋打量着黃毛說道。
“你今天抓住我之後,并沒有對我做過分的事情,那我今天也放你一次。但是我告訴你黃毛,你出了這個門後最好小心着點,别讓我在臨河市找到你,如果再找到你,我們就要算總賬了。”
我在旁邊當時就忍不住了,“蘭姐,你要放了他?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他剛才刻是想要...”說到這裏,我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而蘭姐呢更是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我在旁邊還想說話,誰知道攀姐在後面拽了我一下的衣服。
我回頭看攀姐,攀姐卻對我使了一個眼神,示意我不要說話了,我雖然不明白攀姐爲什麽阻止我說話。但還是張了一下嘴巴,欲言又止。
由于蘭姐發話了,也沒有人控制黃毛了,黃毛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迹。從地上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蘭姐一眼後,又瞥了我一眼,雙手抱拳後,他帶着他的小弟就走向了門外。
黃毛的那些小弟其實也挺慘的,有的鼻子留着血,有的嘴巴流着血,還有的人捂着肚子。
我在後面緊緊的攥着拳頭,我覺得就這樣放過黃毛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二蛋。”
蘭姐在身後喊了我一聲兒,我才沒有追出去。
我特别不解得看着蘭姐問道,“爲什麽要把黃毛放了啊?”
蘭姐看了我一眼解釋道,“他雖然想從我身上得到一個東西。但是他今天對待我時也是彬彬有禮,并沒有對我做過分的事情。所以他現在落我手上了,我就放他一馬。”
我張開嘴巴剛想說點什麽,蘭姐又說道。
“二蛋,你放心好了,隻要他還在臨河市,我一定會抓住他,到時候他就不能怪我下手無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蘭姐的眼睛裏閃了一道光芒。
我看了蘭姐一眼沒有說話。
蘭姐可能是看我不高興,想勸我一下,但她隻是看了我一眼後就作罷了。
她轉身對着攀姐,豆奶,阿标他們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前來營救我。”
蘭姐說的很正常,豆奶他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蘭姐走到了攀姐旁邊看向了我,“二蛋,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釋道,“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
“哦?是嗎?”蘭姐不相信,對着攀姐笑道。“來,你說說,你到底是不是二蛋的女朋友啊。”
攀姐當時臉唰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二蛋女朋友。”
我是第一次看見攀姐臉紅的樣子。
說實話,真的很漂亮!
蘭姐逗了一下攀姐之後,來到了阿标的面前,她拍了一下阿标的肩膀說道。
“不錯,身手很靈敏。”
阿标不苟言笑的臉上。罕見的帶上了笑意。
蘭姐順手摸了一下阿标身上的肌肉,阿标整張臉,馬上就變的通紅了起來。
我在旁邊看着阿标的那個窘樣兒,很是開心。
我們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兒,蘭姐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人過來修門。
然後她帶着我們找了一特别高檔的飯店,吃了一頓大餐。
這一頓飯是我有生以來吃的最好的飯,一桌子大魚大肉,還有鮑魚,澳洲龍蝦,等等一些我沒見過的東西。
聽說這一桌子菜得有小一萬塊錢了。
我聽到後也不驚訝,這符合蘭姐的性格。她一直都這麽大方。
吃飯的途中,蘭姐還有一個小弟拎着一個箱子走進了包間。
打開皮箱之後,裏面都是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鈔。
蘭姐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隻能這麽俗氣了。”
“錢不多,一人一沓,大家都收下,别跟我客氣。”
我一看見這麽多錢。眼睛就亮了。
連想都沒有想,我伸手就從箱子裏拿錢...
因爲蘭姐的脾氣我知道,她既然讓人把錢送了過來,那就是真心的想給我們。
何況她都說了不要客氣了。我當然得率先去拿,起個帶頭作用。
誰知道蘭姐卻在旁邊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
“二蛋,誰讓你拿的?”
“你不是說讓我們不要客氣麽...”我特委屈的看着蘭姐。
蘭姐莞爾一笑,“這錢是給他們的。又不是給你的。”
“爲啥不給我啊,我不也是從新樂市趕回來的麽。”我故作委屈的說。
蘭姐趴在了我的耳邊說道,“我已經爲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所以錢沒有你的份。”
我一聽蘭姐爲我準備了一份大禮,馬上就不委屈了,一臉的興奮和好奇,我悄悄的問蘭姐道。
“什麽大禮啊?”
“不能說。”蘭姐神秘兮兮的說道,“等你回到新樂市。最多等一個月時間,那份大禮就會到了。”
“還得那麽久啊?”我有點失望。
蘭姐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耗費的時間越長,禮物才夠大。耐心點。”
“好。”既然蘭姐都這麽說了,我隻好等待着蘭姐所說的大禮。
“那這份大禮與什麽有關?”我真的是太好奇了,所以問道。
蘭姐卻搖頭說,“别問了,我是不會像你透漏任何一點關于這份禮物的消息的。”
“那我看到這份禮物會不會驚訝?”知道蘭姐不會透漏這份禮物的消息後,我隻能換個策略問,我想試試看,我能不能猜出來。
蘭姐輕撫了一下她的秀發說道,“驚訝是必須的,或許你還會疑惑,擔心和害怕呢。”
“那到底是什麽呢?”
我很是好奇,居然得得等一個多月的時間,看來蘭姐爲我準備的大禮一定是處心積慮的。
蘭姐卻不搭理我了,從箱子裏拿出那些百元大鈔,給每個人都遞過去一沓。
“我知道大家都不缺錢,這些錢在你們眼裏不算什麽,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對你們的謝意,所以你們就收下,不要客氣,你們就把這些錢當成汽車的油錢就可以了。
豆奶毫不客氣,把那一沓錢裝進了口袋裏。而攀姐挺猶豫的,看了我一樣,見我點頭後,她才把錢收了起來。
我知道攀姐根本不是缺錢花的主,說不定她家裏别蘭姐還有錢呢。
阿标他們在收這些錢之前,看了一眼攀姐。
“我都收下了,你們也都收下。”攀姐看着阿标猶豫的樣子說道。
吃完飯之後,我們從飯店走了出來。
蘭姐提議,我們步行走走,還可以聊聊天。
蘭姐跟着我并肩而走,我們兩個人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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