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攀姐不是有求于我,她不可能急匆匆的來找我,也不可能見到我是這麽一副表情,她平時其實挺冷的,隻是稍微比阿标好一點而已。
我擡眼了看了一眼攀姐問道,“怎麽了?什麽事?”
“第一件事呢,就是告訴你,我們在青年街的那個慢搖已經選好位置。并且開始裝修了,隻不過是需要有人監控,鑒于我這麽忙,你那麽閑的情況下,你有時間就過去看一下。”
“我怎麽就閑了?”我很是郁悶,難道在他們眼裏我真的很閑麽。
我想都沒有想的就拒絕了攀姐,我才不去慢搖裏看着他們裝修呢!
“你還是直接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是...”攀姐停頓了一下,很是猶豫,可能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我催促道,“趕緊說啊,别跟蹦豆子一樣。”
“好。”
攀姐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說道,“二蛋,我聽說你和趙虎有仇怨?”
“恩,是的。”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奇怪,攀姐最近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想知道這件事就太容易了。
“既然你和趙虎有仇怨,爲什麽不趁着趙虎和關鵬火拼的時候去找趙虎報仇呢?”
“我倒是想去,但是被人給勸說住了。”
“爲啥呢?”
“一句話兩句話跟你也說不清。”
我點了一根煙,靠在了花園的長椅上,看着攀姐。
“你有啥話就直接說,别拐着彎了。”
攀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說道,“我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幫一下關鵬。”
“幫關鵬?”我一下子就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你開什麽玩笑呢,讓我幫關鵬?我們就是踩着他們家上位的,我還去幫他,我吃飽了撐的,閑的沒事幹啊?更何況,當初關鵬是怎麽對我和豆奶的,他居然想廢了我們,我能答應你不去找他的麻煩就不錯了,還讓我去幫他,門都沒有。”我激動的說道。
攀姐可能也沒有想到我情緒這麽的激動。
她解釋道,“你記得不記得那天我帶你和豆奶走的時候,我當時不想招惹關鵬就說我欠他一個人情。可是現在他們家現在的勢力已經打不過東關的趙虎了,這個趙虎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手頭上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他能一邊和關鵬家裏火拼,一邊收拾以前東關那些人的殘餘勢力。”
“現在東關很多小混混都被抓了起來,有的小混混跑到了其他關,還有的人跑出了新樂市,總而言之現在東關和西關亂的不行。”
“可是這跟我有啥關系呢。”我盯着攀姐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如果和關鵬連手的話可以對趙虎造成緻命的一擊啊!難道你不想報仇嗎?”攀姐提高了聲音,她應該迫切的希望我能答應。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攀姐,這件事我真的沒辦法答應你,在我心裏趙虎是我的仇人,可關鵬他也是的,我能答應你不去趁人之危找關鵬的麻煩就已經不錯了。”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你也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
“再說了,你欠關鵬人情,那你去換啊,你的保镖那麽能打,你随便派一些人過去不就行了。”
攀姐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爸爸不讓我殘餘新樂市的争鬥,我要是能幫的話。我還用腆着臉來找你說好話麽。”
“再說了,我欠關鵬人情是不是爲了救你?”
“你那是救我嗎?你那是想打我。”我瞥了攀姐一眼,心裏想到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你打我的那幾頓,早就成爲我心中的仇人了。
說實話,也就是攀姐簡介的救了我和豆奶,所以她打我的時候,我也不和她生氣。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兩個人此時怎麽可能在這心平氣和的說話。
攀姐估計也是看出來我是死也不會幫關鵬了,歎了一口氣就準備離開。
我心裏有點不忍,我喊住了将要離開的攀姐,并且放緩語氣說道。
“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想把趙虎給歸攏了,可是陳安他們不支持我,而且蘭姐也對我講過,讓我暫時不要去打趙虎的主意。”
聽完我的解釋,攀姐對我莞爾一笑,“那我再去想想别的辦法。”
然後攀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攀姐走後,我繼續在長椅上坐着,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趙虎會有如此強的勢力,居然可以臨河市來到新樂市稱王稱霸,剛把東關收入囊中,接着就和西關杠上了。
敵人比我想象中更要強大啊!
然而我一根煙還沒有抽完呢。豆奶又給我打過來了電話。
我心裏那個郁悶啊,今天這是怎麽了,我說坐這個長椅上安靜會兒,咋就這麽多事呢。
我接通電話後,豆奶在電話裏說道。
“二蛋,你快來青年街,我給你介紹一個生意。”
“啥生意啊?”我疑惑道。
“你不是不想混了麽,我給你找到了一個正經的生意。”豆奶在電話裏頭興奮的說道。
“行了,你也别問了,等你來了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豆奶就挂斷了電話。
聽豆奶的話音,他很興奮啊,難道他真的給我找到什麽好的生意了嗎?
我本來是不想去看的,因爲我不混了以後肯定會開一個早餐店的,但是,豆奶這麽興奮,我不去看看的話,讓豆奶多尴尬。
所以我隻好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裏。
病房裏,柳絮和小雅正在聊着天,我走到了病床前,看着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紅暈的柳絮說道。
“我回青年街一下。”
“你去忙你的,我在這也沒有什麽事。”柳絮對我微笑着說。
小雅也在旁邊說道,“二蛋,你有什麽事就去忙去,有我在這照顧柳絮。你就放心。”
我對小雅說了一聲謝謝後,又看了柳絮一眼,才走出了病房。
走出醫院之後,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青年街。
到了青年街後。我給豆奶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他是在蘭芷還是欲足,結果他告訴我他在飯店裏。
按照豆奶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青年街上一家普通的飯店裏。
到了飯店之後,我跟服務員詢問了一下包間的位置,就走進了包間裏。
走進包間,裏面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豆奶。另一個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看見我進來之後,豆奶站了起來。
“二蛋,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豆奶表現的很熱情,以我對豆奶的了解,這個年輕人肯定是給豆奶好處了,要不然豆奶不會是這個樣子。
我平時不怎麽喜歡跟别人打交道,尤其是陌生人。我都不是特别的熱情。
但是爲了豆奶,我就委屈委屈!
我也很熱情的看着豆奶,“奶哥好。”
然後我又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蛋哥好。”
豆奶介紹道,“他叫徐文棟,剛認識的朋友,是賣彩票的。”
徐文棟遞給了我一根煙說道,“喊我文棟就成了。”
然後我坐到了豆奶的旁邊。
文棟把菜單遞給了我說,“蛋哥,再加一個菜。”
我接過菜單就把菜單放到了一邊,“不用了不用了,就桌子上的這些菜就夠吃了。”
見我真的是不點菜,文棟也不再勉強。
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喝酒。
酒過三巡之後,豆奶開始說了,“文棟現在做的彩票行業準備擴張了,所以經人介紹找到了我。”
“我覺得呢彩票行業是一個正當的行業,既可以掙錢也可以做好事,所以就準備看看你有沒有興趣做這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