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門口停着好多輛車,全部都是強哥他們單位的車。
而且強哥那些車上的人有很多,在抓那個飛哥的時候我看見過。
“上車!”一哥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
我跟一哥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牛比!”
我佩服的說道!
我萬萬沒有想到一哥會強哥也叫上,還動用了這麽多的人。
這樣我們到了馮二爺的家裏,看馮二爺如何去做。
還會像戲弄我和豆奶一樣戲弄一哥和強哥嗎?
我和豆奶開開心心的坐在了警車上。
強哥開着車,豆奶坐在副駕駛上,而我和一哥坐在了後座上面。
待我們全部坐好之後,強哥啓動了汽車。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在車上我問一哥道,“一哥,我們就這樣去會不會太嚣張了啊?”
一哥歪頭看着我,“怎麽着,你難道不想嚣張點嗎?”
“想!”我點了點頭,興奮的說道。“一哥就是一哥這點子都能想出來。”
豆奶也回頭看着我們說道,“一哥,你們這樣違反規定不?”
“不違反。”一哥笑着說道,“他們那裏面藏匿着犯罪的人,我們去把他抓回來而已。”
聽一哥這麽一說,我好奇的問。“誰啊?”
一哥扭頭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瞬間明白了一哥的意思,我給一哥豎起了一哥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強哥在前面說到,“高什麽呀,他們那裏确實有人有案底,我們過去把那些有案底的人帶回去調查一番而已。”
好...
不管如何,反正一哥扯大旗去要錢的這個辦法确實不錯,就是不知道一哥準備怎麽給我報仇呢?
我看向了一哥,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一哥點了一根煙說道,“我認識那個馮二爺,也認識馮二爺那裏保镖的主管。到時候我會提出來特訓一下他們的保镖。”
“然後在訓練的時候...你懂得。”
說到這裏,一哥嘿嘿的笑了起來。
而我也明白了一哥的意思,隻是一哥如果提出來訓練人家的保镖。馮二爺要是不同意呢?
一哥樂道,“他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帶走他的保镖好了,我看看他們到底敢不敢反抗。”
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哥身上散發出來的霸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看來一哥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像一個混世魔王。
強哥開車的技術那是相當的好,而且又快又穩,我們從新樂市裏,一直開到了小路上。
我們很快就看到了當天抓那個飛哥時候的冒煙筒。
看見冒煙筒之後,我就知道我們快到攀姐家裏了。
說實話,我真的還是有點期待的。
就在這個時候。強哥突然把車停了下來。
“怎麽了?”一哥伸着腦袋向前看着問。
強哥皺着眉頭說,“好像前面沒有路了。”
“沒有路?怎麽可能呢!我昨天還來過呢。”我在後面說道。
豆奶這時回頭看着我道,“二蛋,确實沒路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疑惑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走下車後,就往前看去。
往前一看,我靠!确實沒有路了。
隻見車前面有一個特别深的大坑。有大坑也就算了。在大坑的那邊還腫着幾顆樹。
汽車已經完全不能通過了。
“難道走錯路了?”一哥在旁邊皺眉。
“不會的。”我搖了搖頭,“我已經來了好幾次了,不可能走錯路的。”
“那這就是人爲的了。”一哥突然笑了起來。“我估摸着馮二爺已經聽到了風聲,索性也就把上山的路給堵住了。”
“肯定是馮二爺幹的。”我指了指那個坑邊的土說道,“你看這些土都還都有一點濕呢,一看就是剛挖出來的。”
“是啊。”一哥歎了一口氣道,“這個馮二爺還真是老謀深算,爲了不見我居然花如此代價。還他媽的給坑旁邊種幾棵樹,我們這些車根本不可能過去了啊。”
“那他們難道不出來了嗎?”我疑惑的問。
“他們?他們肯定出來的,隻不過他們比我們了解這附近的地形,肯定有其他的辦法上去。”一哥道。
“要不找個老鄉打聽一下有沒有其他上山的路?”強哥走過來說道。
“隻能先打聽打聽了。”一哥皺着眉頭看着遠方。
強哥安排手下兩個人開着一輛車去附近老鄉家裏開始打聽這座山還有沒有其他的路。“
而我們呢隻能暫時的在車裏稍作休息。
在車上坐着的時候我的心裏亂亂的,我本以爲馬上就可以報仇雪恨,誰知道竟然出現了岔子。
這個馮二爺避而不見居然想出來這樣的一個主意。
一夜之間在坑的那邊種上了大樹,這得花費多少财力,人力。
哎...
我坐在車上是焦急不安,豆奶也是情緒不高,我們本以爲馬上實現的事情,現在卻耽擱了,擱誰心裏,誰也不高興。
一哥并沒有什麽表情,隻是重複的說,“有點意思了,有點意思了啊!”
我問一哥什麽有點意思了,一哥跟我說,“越來越了。把我弄得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樣。”
我們在車裏面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強哥的兩個手下才回來。
他們回來後告訴我們說,附近的很多村民都說這座上隻有這一條汽車上山的路。而且這座上山的路也隻能通道那棟綠房子。
我知道那些村民說的綠房子就是指的攀姐的家。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豆奶在旁邊問。
“回去。”強哥說道。
我咬着牙說,“不如我們步行上山?”
一哥撇了我一眼道,“撤!”
“我們這就回去?”我心有不甘的說。
“那你說怎麽辦?讓這麽多的人陪你上山?”
“其實這離攀姐的家已經不遠了。”我來過這裏好幾次。所以知道。
一哥卻笑道,“要不你去看看,看看你能不能步行走過去,或者是看看你過去能不能到那個馮二爺的家。”
“什麽意思?”我疑惑的看着一哥。
眼前的路明明是過車的摧毀了,但是要是步行上山完全沒有問題啊。
一哥有點不耐煩道,“我這麽跟你說,既然那個馮二爺已經把汽車上山的路給毀了,那他們一定有他們的下山辦法。”
“既然他們有他們的下山辦法,那我們人現在上去也不會走到他的家裏的。不信你可以往前走走看。”
看着一哥說的如此肯定,我心有不甘。
“難道就這麽算了嗎?”
一哥坐到車後說道,“這才剛剛開始怎麽會算了呢?”
“等我回去調查一下,等調查清楚了再上山。”
然後我們一行人又開着車回到了新樂市。
回到新樂市之後,一哥囑咐我别亂跑,随時等待他的信息。
我點了點頭。讓他把我和豆奶放在了欲足的門口。
待一哥走了之後,我和豆奶坐進了欲足門口的金杯車上。
豆奶問我幹啥。
我說,“我們過去看一下。到底人能不能過去。”
豆奶點了點頭說,“也好,我也想知道,車上不去,人能不能上去。”
豆奶開着金杯車載着我又像攀姐家的那個方向開了過去。
我們來到了坑前之後,停好車,鎖好車窗後,兩個人繞過坑,拽着荒草和樹木向山上爬去。
爬了一會兒後,我才發現,果然如一哥說的那樣,車上不去山,人也上不去。
因爲我麽就像走到懸崖邊了一樣,根本沒有路。
也不知道馮二爺是怎麽做的,現在我們所站的位置可以隐約看到那棟綠房子,但是想要過去,完全沒有路。
也不是沒有路,而是想要過去的話,必須得翻好幾座山。
明明沒有多少距離,但卻知道想過去需要走很遠的一段路。
“怎麽辦?”豆奶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這個馮二爺他們選的這座山有問題啊,絕對有問題。
他怎麽能讓他的那棟房子一夜之間變得那麽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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