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紙條上的字,我皺起了眉頭。
孫雨夢爲什麽給我這樣一張紙條呢?
有人要害飛哥,誰會害飛哥呢?那個飛哥還被關着呢。
我很想問問孫雨夢給我這個紙條是啥意思,但是,我冷靜了下來。
我點了一根煙,抽着煙來到了小花園的長椅旁。
在長椅上坐下去之後,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和孫雨夢遇見的時候種種情景。
她本來是準備去攀姐的家裏的,但是發現去不了之後,她走過來問我是不是警察。
得到我的否認後。孫雨夢卻不信,然後把這張紙條給了我。
也就是說,她本來是想把這張紙條送給攀姐家裏的某個人,但是發現去不了之後,她把這張紙條給了我。
她給我,是因爲在她心裏覺得我跟警察這邊有關系。
想到這裏,我總算明白了,她是想通過我的手把這張紙條傳給警察。
可她到底是哪邊的人呢?
我很是疑惑,我隻能想明白她爲什麽把這張紙條給我。但是我想不明白,她爲什麽這麽做,她在替誰辦事。
抽完了一根煙兒後,我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拿着手機撥打着強哥的電話。
強哥接通電話後問道。
“怎麽了二蛋?”
我又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字後對強哥說道,“我剛才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有人要害那個飛哥。”
“是嗎?”聽完我說話,強哥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啊。”我很确定的說。
“那是誰給你的紙條呢?”強哥問。
我剛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強哥又說,“算了,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
我說我在醫院的小花園裏,強哥說讓我在那等會兒,他馬上過來。
挂了電話之後,強哥二十分鍾不到就趕了過來,離很遠的距離我就看到了強哥。
強哥打着電話不知道在交代着什麽事情。
走到我面前後。我把紙條直接遞給了強哥。
強哥拿着這張紙條,若有所思。
看了幾秒,強哥問道。“你快跟我說說你收到這條紙條的來龍去脈。”
看着嚴肅的強哥,我把事情的經過又叙述了一遍,隻是我并沒有說我認識孫雨夢,我隻是把孫雨夢形容成一個陌生的女人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替這個孫雨夢隐瞞。
強哥聽完了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問我道,“那個陌生的女人爲什麽會把紙條給你呢?她怎麽知道你是誰呢?”
我說可能她是馮二爺别墅裏的人,應該是加過我去馮二爺的家裏。
反正,用了無數個謊言才把強哥給騙了過去。
把強哥糊弄過去後,我就開始轉移話題,“強哥。你說誰會害那個飛哥呢?”
強哥說道,“應該是他背後的勢力,應該是怕那個飛哥交代出什麽事情,牽連了他們。”
“那飛哥他交代出什麽事情沒有呢?”我好奇的問。
強哥搖了搖頭道,“那小子嘴硬的狠,什麽都不說。進去之後隻承認犯罪事實,其他的什麽都不說。”
“好。”我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強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等你下次見到那個女人一定要跟蹤她。看看她到底是誰,是做什麽的,跟那個飛哥有什麽關系。”
“行,等我見到她的時候,我一定調查清楚她。”
“恩。”強哥點了點頭道,“那我得趕緊回去了。我得回去之後好好安排一下那個飛哥,以防他有什麽不測。”
“好的,強哥。”
強哥走了幾步。又拐了回來,“二蛋,你不要急着去找那個馮二爺了,你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聽着強哥的囑咐,我心裏一暖,沖着強哥點了點頭,然後強哥這才放心的走了。
待強哥走後,我抽了一根煙才回到了病房裏面。
到了病房裏,房間裏隻有小雅和柳絮在。這反而讓我有些不習慣了,我記得每次來的時候病房裏都有很多很多的人。
看家我進來後,柳絮臉上的表情很開心。我知道她想我了。
我走過去陪柳絮和小雅聊了會兒天,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起來,要不然那麽多的事情壓在我的心頭,讓我有點喘不過來氣。
哎...
下午的時候,豆奶給我打電話,他在電話裏給我說。文棟又去找他了。
豆奶還說,文棟問我們到底和他合作麽,這真的是一個來錢快的門路。
我認真地跟豆奶說道,“别鬧了,這來錢快,進去的也快。你最好還是不要有所松動。他想幹就讓他自己幹去。”
聽我這麽一說,豆奶稍微松動的内心又牢固了起來。
跟豆奶挂了電話之後,我發現手機裏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上有一行字,上面寫着,“還有通往别墅的路。”
我看着這條短信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是誰啊?
他發過來的短信我能名表,應該指的是往馮二爺家走的路,可是他是誰呢?爲什麽給我發這樣一條信息呢?
我疑惑的回複道,“你是誰?”
短信很快就回複了過來,“你别管我是誰,我隻是告訴你通往别墅的路還有一條。”
既然他不願意說他是誰,我也沒有再問,而是抱着僥幸的心裏問,
“那條路在哪裏?”
短信又回複了過來,“具體位置我暫時不知道,等我晚上調查清楚給你聯系。”
看着這神秘的短信,我回複道,“謝謝。”
這一次他并沒有回複。
我的心裏非常的疑惑,這個人是誰呢?爲什麽會有我的手機号?爲什麽會給我發信息告訴我呢?
我心裏非常的肯定,他一定是馮二爺身邊的人,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要去别墅裏面,也不會知道通往别墅還有另一條路。
難道這是攀姐用其他的手機号給我發的?
也不應該啊,攀姐都說了兩不相幫。
那到底是誰呢?我把這個手機号發送給了強哥,讓強哥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機主信息。
半個多小時後,強哥告訴我,這個号上的機主信息是假的,讓我斷了這個念頭。
好...
我看着手機默默的發呆着。
晚上的時候,那個神秘的人又發過來了短信。
“路我已經調查了清楚,不過現在他不在家,等我們回來,再告訴你具體位置。”
看着這條信息,我仔細的分析了一遍。
這個人說他不在家,應該值得是馮二爺不在家。然後他又說等他們回來,這句話可以分析出,他是和馮二爺一起出去的。而且還可以從這句話中分析出來,這個發短信的神秘人也是因爲和馮二爺一起出去所以才知道了其他的路怎麽走。
想到這裏,我也開始佩服自己。
原來自己的腦袋也不差麽,隻要動腦分析,就一定可以分析出有用的東西。
可是這個和馮二爺一起出去又認識我的人是誰呢?
我腦海裏浮現出攀姐和阿标兩個人的身影。
我認識的人中能和馮二爺一起出去的隻有攀姐和阿标了,估計就是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
雖然我并不知道他們給我發信息的動機,但是我隻要看看他們現在在哪裏應該就知道到底是誰給我發短信了。
想到這裏,我拿着手機給攀姐撥打過去了電話。
“怎麽了二蛋?”攀姐說話的時候有點迷糊,像是在睡覺。
“你現在在哪呢?”我問道。
“在家裏睡覺呢,怎麽了?”攀姐迷迷糊糊的說。
我心理覺得最大的嫌疑就是攀姐,沒想到攀姐居然在睡覺,難道發短信的人是阿标?
我問攀姐道,“那阿标呢?跟着你嗎?”
攀姐聽完我說這句話立馬就精神。
“二蛋,你有病?我睡覺呢,他跟着我幹啥。”...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