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那顆皺巴巴的老龜的圓圓的腦袋,蕭玉忍了很久,才終于的忍住了自己想要過去狠砸上一老拳的沖動。
卧槽!本來,都以爲可以順順利利的繞過這麽些黑路,順順利利的渡過這條地下暗河,可是,最終還要在一條滿是食人的劍魚的河邊停住又是怎麽回事!
是嫌自己這一路太過安逸了,所以還巴巴兒的留個終極挑戰是不是!
那位前輩老祖,起先對他的印象還算是不錯,可是,經過了這麽多的認知後,蕭玉直接就覺得,此人實在是太黑!
感受到了她的怒氣,南宮王爺倒是在她的身後輕輕的開解道:
“玉兒啊,走一步算一步,咱們幾個,能得着這位龜兄送上一程,已經是十分的難能可貴了,歡喜還來不及呢,哪裏還能再抱怨什麽!阿彤啊,既然這位老龜先生自己都這麽說了,咱們也不能去強人所難,好歹,就依着他說的就是了。”
“可是……”蕭玉到底還是有些不甘。
“嗯嗯,玉兒莫急。佛說,衆生平等。咱們幾個,又怎麽可以去勉強别人去做它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那樣,也未免是太不地道了。這事,即便是龜兄自己肯,本王也斷斷是不許的。”
南宮王爺的語氣裏,反倒是有了幾分的安詳。
唉,他倒是在這裏扮上佛面佛心的唐僧哥哥了,可那些該死的劍魚陣,到底又該這麽破!
蕭玉一時間憂煩不已。
不管背上的這幾個人是怎麽想的,那條老龜戰艦,終于在不遠處的河岸上的一處稍高一點的石台邊停了下來。
轉過那隻極度難看的大腦袋,那位龜兄又朝着阿彤,再次的咕噜了幾聲。
抄着一對小肥手,阿彤帶着一點的歉意仰面對着蕭玉說道:
“呃,主人,龜兄的意思是……”
“不必說了,本王自然是明白的。”
身後的南宮平倒是極是爽快的點了點頭,夾着蕭玉,飄飄然的一舉飛回到那個窄窄的石台之上。
“唔,龜兄,勞送了咱們這麽久了,難爲你啦!”
伸出一隻小肥手在那個老龜先生的脖子上拍了幾拍,阿彤一擰身子,亦是迅速的飛回到蕭玉的膝蓋上坐了下來。
像是極爲贊賞南宮王爺的爽氣與理解,那隻老龜先生回過頭來,朝着蕭玉這邊的方向重重的點了幾下,這才劃動着四肢,慢慢的沉入到那個黑沉沉的水面當中。
眼看着那些碩大的水花打了幾個個旋,終于平靜了下來,再無其它的聲音時,蕭玉這才怅怅的說道:
“這下倒好。就連咱們的老龜戰艦都走了,接下來還有這麽長的水路,還有那麽多的劍魚,這接下來,咱們這幾個,又該如何的試着走出去?嗯?”
南宮王爺倒也不急:
“事到如今,急也沒用。阿彤啊,這一回,你的納戒裏面,可還帶着一點的幹糧麽?折騰了這麽半日,本王的肚子早就已經餓扁了,最好是能撈着一點吃的,恢複一下體力。等下,咱們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