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它們一個個的,看上去都顯得很壯很彪悍的樣子。”
托着腮,蕭玉在一旁悶悶不樂的答道。
“起先,本王還覺得,這位前輩老祖,是位善解人意不肯爲難晚生後輩的聰慧的老好人。隻不過,單看看這些魚的獠牙就可以知道了,原來,這世上,從就沒有所謂的可以輕易得到的幸運一說的……”
南宮王爺的慨歎,變得益發的凄涼了起來。
嗯嗯,寶冊地圖在手,到最後,卻落得個連渣渣都不剩的葬身魚腹,可實在不是什麽好下場。
至少,不該是咱們這種做了一世的老好人陪了一世的小心的老實孩子的下場。
仰起顆小小的腦袋,先是長長的籲出一口悶氣,蕭玉故意的轉換話題道:
“可是,王爺,這些魚看起來都好寬好長哦,如果抓一條過來烤着吃,一定是美味絕頂的……”
盯着那些在水中翻湧着的許許多多碩大欣長的白色魚身,南宮王爺苦笑道:
“是啊,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到了這個地步,還有着這種興緻繼續的惦記着吃喝的,這世上,除了我家的玉兒,大概是再尋不出第二人的。”
蕭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哒了哒嘴巴。
哀哀,能不能把南宮王爺這話,當作是一種很積極的誇贊?
誇贊着本姑娘的一種,無論是置身于何種田地,依舊存在着的一種極度的樂觀主義精神?
更何況,無論何時何地,努力的不讓自己餓着,其實,亦是一種應該有不可缺的生存本能嘛。
這麽開解了自己一通,蕭玉又覺得自己也沒那麽不好意思了。
低下頭,撫了撫自家膝蓋上阿彤的那頭濃密的黑色短發,蕭玉小聲的問道:
“阿彤啊,你坐在這裏,都老半天沒吭聲了,也吓傻了麽?對了,你那種啥啥的控物功法,對這些沒腦子的蠢魚,又有沒有作用啊?要不然,也念上幾句試試?”
扭了扭胖乎乎的小身子,阿彤有些爲難的說道:
“這個麽,阿彤剛剛,其實也曾想過。可是,主人,阿彤的這種控物功法,一般的,隻對那些單個的個體有用。這河裏,這種魚,大概有成百上千條吧?如果,要它們統一的聽話停嘴不去咬咱們,隻怕,實在是太難了一些吧?”
瞧着阿彤那副極度糾結着的臉,蕭玉倒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蕭玉又不死心的笑着問道:
“那麽,阿彤直接的控制住這些劍魚當中的魚王呢?然後,再由那條魚王再去控制住它的手下們?”
“好教主人得知,阿彤其實剛剛已經私底下查過。”阿彤回過頭,苦着臉兒應道:“這一群魚,好像是在數百年前,被人有意識的放養在這邊的。這條河的倆端,都各自有着透明的結界,外面的生物可以遊進來,裏面的魚可從來都是出不去。這麽一來,這群魚的存在,并沒有影響到這裏的整條河的生存環境。可是,就這麽一整群兇悍的大魚中間,其實,并沒有魚王。它們隻是被長時間的圈養在這段河裏而已。種群繁衍不快,不生不死,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