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的耳朵根子,反倒是有點慢慢的變紅了。
推了推南宮王爺,蕭玉低低的咳了倆聲,這才掙紮着說道:
“額,玉兒這不是好好的麽。這好端端的,王爺又哭個什麽。叫玉兒怪難爲情的。玉兒其實也不隻是爲着貪财啦,玉兒其實隻是想揭了那灰衣人的面具,親自的看一看,那個藏頭遮目的蠢家夥,到底是誰啦……”
南宮王爺聞言,越發的唏噓不已。
“想看是誰,你就這麽的拿命去拼呀,你個蠢蛋!好了,不許多說話,本王這就帶你回去好生的歇着……”
“可玉兒還有一句很重要的話沒說。”倚在南宮王爺的懷中,蕭玉還是固執的說道:“王爺的錢,玉兒除了費自己的力氣去堂堂正正的掙以外,可從不曾在私底下想着要去貪過。你的就是你的,玉兒的就是玉兒的,可不可以拿來胡亂的渾說的哦……”
有些弱弱的說完,蕭玉終于是頭一歪,倒在南宮王爺的懷裏,呼吸沉沉的睡着了。
咬了咬牙,南宮王爺揚聲喚道:
“賀子!賀子!你給本王出來!”
一個黑色的身影,即刻像一個影子般從樹叢裏飄了出來,嘴中還在噼噼啪啪的不斷爆料道:
“回王爺,那家夥已經借機逃走了,屬下正命着手底下的人一路追蹤。還有,咱們的營地,賀子讓他們安在那邊山頭上,那邊的地勢較高,地形較好,咱們這一隊人,住在那邊比較安全一些的……”
“别說了!”南宮王爺大聲的斷喝道:“即刻通知他們,把營地給本王挪到這邊來,要快!本王的玉兒受傷了,可再禁不起折騰了!本王要讓她趕緊的躺下來,好好的休息!”
“可是……”
賀子看了南宮王爺一眼,欲言又止。
“沒什麽可是的,照辦便是!”
抱好懷裏的蕭玉,南宮王爺陰着臉,不容置疑的下令道。
瞧着再沒什麽轉圜的餘地,賀子還是擡起手,朝着對面的山頭打了個響亮的唿哨。
也沒費上多大的功夫,南宮王爺的行營終于又就地的重新搭建了起來。
撩開厚重的帳篷簾子,南宮王爺一言未發的進了大帳,像是捧着一塊頂頂名貴的瓷器一般,把蕭玉小心安置在那副精緻的床褥當中。
阿彤顯然不是個省心的小孩,扁着小嘴,一路哭着喊着也要跟着進去。
一旁的一個不甚曉事的小侍衛剛想伸手攔阻,早叫賀子一記眼刀子給逼退了回來。
眼睜睜的瞧着阿彤小朋友邁着一對小短腿,大搖大擺的跟進了帳篷,那小侍衛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大哥,難道咱家主子是先生子後大婚麽?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啊?這麽快?”
“快不快,是咱們這些人該問的事麽?!”賀子拉長了音調,負手反诘道:“小安子,瞧不出,你又什麽時候長本事了,唵?!”
“是是是,賀總管教訓得極是!”小安子苦着個臉,一臉服氣的連連說道。
取過一條潔白的面巾,南宮王爺極是小心的幫着蕭玉擦幹淨臉上的一點污痕。